她先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念安？”
沈寄书没有答话，李茼空摊开手掌在沈寄书眼前晃了晃，沈寄书的头跟着手掌一起晃动，手晃到左边，头也歪到了左边，手晃到右边，头也跟着右边，李茼空“噗”地一声笑了起来。
十杯酒，李茼空感叹了一下，十杯酒就倒了。三皇子也只有六杯的样子。李茼空摇了摇头，轻声笑了一下，太弱了。
“念安？”李茼空又叫了一声，沈寄书脸上收了笑容，恢复了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只是眼神带着无辜看着李茼空。
“念安。”李茼空再叫一声。
沈寄书不搭理她，还是用眼睛望着李茼空，李茼空被这样直勾勾的看着，竟然觉得沈寄书莫名可爱，摇了摇头笑道：“真是，喝醉了之后即使面无表情我竟也觉得可爱。”
李茼空伸手捏了一把沈寄书的脸，沈寄书一把打掉了她的手，皱了皱眉，然后带着点委屈道：“睡觉。”
“啊？”李茼空先没听明白，揉着手疑惑地看了喝醉的沈寄书一眼。
“睡觉。”沈寄书不耐烦的重复了一遍，指了指桌子，然后脑袋搭在了石桌上，看了一眼李茼空。
李茼空瞬间了然，知道沈寄书喝醉了之后是想睡觉了，摸了摸他的头，带着笑意哄道：“睡吧。”沈寄书竟然拿头蹭了蹭李茼空的手，然后乖乖闭上了眼。
李茼空无奈，沈寄书喝醉了酒，倒是幼稚了好几分。此时天色尚早，李茼空就在一旁守着，看着两个人在亭子里睡着了，两个人虽说是喝醉了后睡着的，倒是没有吵闹，规规矩矩地趴在桌子上。
李茼空继续倒酒，赏着景色，偶尔看看沈寄书睡着之后的脸，就这样坐了一个半时辰，她侧耳倾听，周围似乎还是有一条小溪，竹林流水，美人在旁，李茼空越饮酒越开心，只是这长安城的酒，真是不够烈，她都喝了那么多杯，竟然没有任何难受的感觉，反而越喝越清醒。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之后，两人悠悠醒来，沈寄书和三皇子同时揉了揉头醒了过来，看到在一旁笑着看着他们的李茼空，揉脑袋的手顿了一下。
沈寄书迟疑地开口：“堂舒，我可做了什么不妥的举动？”
“没有，你醉酒后，倒是颇为安静。”李茼空摇了摇头，没有道破他醉酒后幼稚的行为，对沈寄书笑了一下，沈寄书看着李茼空的笑，有些不相信。两个人就一直对视，谁也没有撤开视线。
“你们两个人，有什么好看的？”三皇子开口，破坏了两人之间的氛围，“我一个大活人坐在这里，莫非你们感受不到吗？”
李茼空尴尬地转移了视线，轻咳了一声。沈寄书一脸无所谓，不搭理三皇子的话。
呼了几口气后，李茼空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关心道：“殿下，可还头疼？”
三皇子摇了摇头，回答道：“我听说，附近有一条小溪，颇为清澈，观之令人心旷神怡。”
李茼空疑惑地看了一眼沈寄书，听说？沈寄书拆台：“殿下经常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