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完,婶转身回了屋,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我愣了愣,想着她的话是什么意思?我和牟文搬去隔壁屋住?这是要把我们分出来吗?可我跟牟文现在这种情况,又是刚刚结婚,这叫我们怎么过下去啊?
可我没有选择,只能听从她说的做,那句人在屋檐下,哪有不低头,形容此时的我,再合适不过了。
我走进屋后,牟文欲言又止的看了看我,我以为他会开口和我说话,可我却自作多情了,牟文站起身愣一下,接着就往门外面走去了,在他走出门口的那步,我哭了,眼泪从眼睛里一点预兆都没有的流了下来。
桑葚你快和我说说嘛,你跟我妈今个去检查的结果怎么样了?金芊的话突然在我身后响起,我连忙抬起手把眼泪擦干,生怕她会知道我哭了。
金芊说完后,见我没有理她,她走到我面前,两只眼盯着我,等着我的回答。
我低着头,小声说,有点严重,可能要去城里的医院治。
金芊听了我的回答,连忙说,那就去城里治啊!我妈怎么说?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带你去?从金芊的话里,我听出了她还不知道婶没打算带我去治,而是等着我自己赚钱给自己治。
我抬起头看着金芊,小声跟她说,婶没说带我去治,她让我自己挣钱了去城里看。
我的话刚说完,婶就从她房里走出来,她说,让牟文把你们屋的床搬去隔壁屋,从今个起你俩就去隔壁屋过,坡下那块地也是你俩的,还有东边那亩田也给你们,我跟你叔年纪都大了,养不起这么多人,既然你跟牟文都结婚了,也是到成家的时候了。
婶的话字字都让我抬不起头,我在心里暗自想着,若是今个我没得叫石女这个病,她还不会不会把我和牟文分出去?
答案是未知,因为我已经得了石女这个病,说实话,对于石女这两字,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我也不知道自己的情况,为什么会被称为石女,本想问问朱医婆,可听到婶那些话,我便问不出口了。
婶的话说完,我没出声,反倒是金芊,她说,妈,你要把桑葚跟牟文分出去?他俩才刚结婚,你分出去他们吃什么啊?桑葚什么都不熟,你让她往后怎么过下去啊?她现在还有病要钱治,分出去了他俩怎么办啊?
金芊说的话,我打心底里感谢她,不管她的话能不能让婶改变主意,我都谢谢她,最后的结果是,她的话并没有让婶改变什么。
我让金芊去帮我喊牟文回来抬床过去,如果是我去开口,牟文肯定会对我不理不睬,可让金芊去不一样,最起码他俩的感情一直很好。
把屋里的东西搬到隔壁屋后,天都差不多黑了,婶煮了玉米糊,给我们一人装了一大碗,吃的时候,她说,从今往后,你俩就在隔壁屋过了,没有钱牟文就去镇上做工,家里田地也有,桑葚你在屋里也要种菜种米,凡事不能光靠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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