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帮主见笑了,真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到您了”
“此地就是赵家庄,小兄弟,跟我走,到我家,咱俩喝上两盅,我家的糟糠贱内可是烧得一手好菜哟”
范溯深知老乡淳朴,热情好客,自己若是这样冒然去了他家,他们一定会将为过年所储存的家禽牲畜宰了烹调用以款待客人,范溯心里又怎么能过意的去范溯急忙婉拒道:“老帮主盛情款待,晚辈本是不应推却,只可惜晚辈要事在身,我只是匆匆路过,着急赶路更是要紧倘若事情办完,晚辈定当再找老帮主一聚”
“哦小兄弟你这是要去哪里啊咱们这赵家庄已经是北宣国的边境了,难不成你要去南戚国”
范溯如实解释道:“实不相瞒在下有位朋友,应是居住在渔溪镇,我这般匆忙赶路,就是奔他去的。”
“渔溪镇”赵老帮主眉头紧锁,捋着胡子,不断地唏嘘:“哎呀那个地方,离我们赵家庄也不远了,自从南北朝庭分开后,我们也好些年间没有往来了,不过我还是听说了有关那里的一些传闻”
“哦什么传闻”范溯好奇心大起,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毕竟渔溪镇属于敌对的南戚国势力范围,自己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第一件事就是要了解些当地习俗,免得犯了忌讳,漏了马脚,多获得些讯息对范溯总是很有帮助的。
“传闻说的很邪乎,说那里经常闹鬼,路上还总能遇到些行尸走肉那里阴气极重,平日里更是没人敢去,不知你那位朋友去那鬼镇子做什么”
装神弄鬼的事情,范溯自然是不怕,这“决云金剑”的称号,也不是白来的。再者来说,范溯对这些乡里乡村的谣言再了解不过,隔二里地就是一种说法,再过二里地,又换了另一种说法。
赵老帮主见范溯不以为意,不禁有些着急,接着劝道:“小兄弟你要是执意要去,我倒是认识个很厉害的道士,我请他帮你画个符,也能保你一时平安”
“多谢老帮主直言相劝,可是我范溯,单单依靠手中的宝剑,足矣。什么符啊咒啊,在我这里,统统没有作用的。”
无可奈何,赵老帮主只能叹道:“说来也是,小兄弟你武功那么高,我们平常人自然是难以理解。对了我又想起一件事情,至于说这渔溪镇的僵尸之类听路过那里的江湖朋友们口口相传啊可能还和魔教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小兄弟既是与韩风海结下梁子,到那里,你可要万事小心啊,魔教之人阴险狡诈,防人之心不可无”
“多谢老帮主提点,自古邪不压正,赵帮主放心,我定当谨小慎微,自是不会中了他们的邪魔歪道倘若真的有魔教人士在里面捣鬼,我更是要给他们一个个都揪出来”
范溯嘴上说的自负满满,其实主要是为了宽慰赵老帮主不必多担心。他范溯与常人相同,也是娘生爹养,岂能不长忐忑情愫世间之大,无奇不有,这行尸走肉之事,若非亲眼所见,自己也难以说清楚个究竟,更想不到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难得小兄弟侠义心肠,过了这赵家庄,就是南戚国的地界了,我一个年迈力衰的老头子,也帮不上小兄弟你什么忙了唉我只能祝小兄弟,吉人天相吧”
范溯辞了赵老帮主,心中也有些惴惴不安,他并不是担心自己入了南戚国后,会有怎样的坎坷遭遇,而是担心自己的酒鬼大哥,无端端跑到那么一个鬼地方,不知现在,状况如何虽然酒鬼大哥武功的确高强,可是他记忆全无,到了渔溪镇,又会不会遭到魔教中人暗算呢范溯不敢多想,扬鞭催马,加快了行进的脚步
转眼到了南戚国地界,却是和北宣国一样的凄凉。虽说前些年南戚国声势浩大的侵犯北宣国边境,可是久攻不下,自己反而也受到了很大的创伤。对于老百姓而言,战争永远没有赢家,无论是谁打败了谁,最后饱受摧残的,永远是最底层的劳苦大众,战争不是他们发动的,更不是为了他们而发动的,可他们却要默默地为战争埋单。
“渔溪镇”,范溯口中咀嚼着这三个姣好的字眼,无论如何,他也不会将这么美丽的名字与行尸走肉联系到一起。是啊,“渔溪镇”,一笔一划中就满含着江南鱼米之乡的甜美味道,小桥流水,袅袅炊烟,青砖乌瓦,夕阳西斜。曼妙的少女,赤脚踏在石阶上,开朗的小伙,嬉笑着谈论心爱的姑娘,古色古香的小镇,洋溢着自然与人文的和谐气息
若是换了几年前,有这种无边无垠的遐想倒也没错,可现如今
还未等到渔溪镇,远远的,范溯就望见那边愁云不展,霾气弥漫,氤氲凝重,大有不祥之兆,自己的马不知为何不听使唤,脚步蹒跚,踟蹰不前,仿佛预感到了什么一样。催促不动,范溯无奈,只好下了马,卸了鞍,放任其回归山野,自己则步行,径直走向渔溪镇。
即近傍晚,小雨淅淅沥沥、滴答滴答,行路一天,范溯满身倦怠,可是却在镇中找不到一处容身之所。但见渔溪镇家家紧闭门窗,客栈也早早停业,任他怎么叩门,也无人应答。范溯已然做好了独身闯这鬼镇的心理准备,所以面对这种诡异情形,他也见怪不怪了。
空空静静寂寂,孤孤凉凉凄凄。他原以为这街道上不会有任何行人,完全没料到一个身影能如鬼魅般突然从他眼前掠过,竟吓了他一跳。究竟是人,还是
哪里跑范溯不禁心中大疑,健步如飞,跟了上去。飞檐走壁,畅通无阻,轻盈身姿,恰似雨燕穿梭,宛若雷鸣惊蛰,翩如流光溢彩。
那人脑后长眼一般,发觉自己背后有人跟踪,急停步猛然回身,严肃尖锐厉声道:“哪一路的兄弟,何必这样躲躲藏藏,敢不敢以真面目出来见人”死一般寂静的街道突然传出这般凄厉肃杀的声音,若是一般人,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了。
明人不做暗事,范溯飞身从屋顶跃下,稳住身形,定睛一看,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空荡幽暗的街道上一共就只有两个人,没错,一个是范溯,另一个竟然是他
第三十七章秋雨潇湘
更新时间2013121220:06:21字数:4216
第三十七章秋雨潇湘
黄昏,迟暮,秋雨绵绵,大地无言。霾朦朦,巷深深,凄寂古镇,肃杀二人。
“怎么又是你”山羊胡子,八卦配饰,闷鼻一哼,小眼一眯,诡异之至,阴险至极
“你就是无极道人怎么你也会在这里究竟有何企图”三问追连,水银泻地,利刃在鞘,势已逼人,剑柄紧握,侠气冲天
无极道人背手趾高气扬道:“哼哼,你以为你还在北宣国吗在这里,你可就要尊我一声血毒教主”
范溯质问道:“你又要耍什么花招这镇上的居民呢”
“这可就和我没关系咯我敬你一声范少侠,你可不要得寸进尺这里是我的地盘,我们血毒教要做什么,也不需要向你汇报吧”无极道人那双乌溜溜的小眼睛,闪烁着邪恶的光。
言毕,无极道人甩袖转身意欲离去,范溯抢步去追。唰唰唰,只见屋檐之上陡然飞身出现十余名黑衣蒙面之人,轻手轻脚,悄无声息,拦在范溯面前。
无极道人与这几人一交眼色,接着威胁道:“我都警告过你了,这里是我的地盘,更由不得你撒野与其死死的纠缠我,不如去问问那位先你几天来的姑娘。”
“姑娘是谁”
“哼哼,在这多等会儿,你就看到她了。小子,我奉劝你不要碍着我的事,我这个人记性很好,我可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你从佟家大院逃出来,是因为和谁有奸情来着让我好好想想,哦一个佟家的小妾叫小花没错吧啊哈哈哈若是不想让你那相好的死的太难看哼哼”无极道人笑声中充斥了淫荡与卑鄙。
冷风夹杂冰雨拍打着范溯的脸庞,范溯不再言语,无极道人脸上带着胜利者的骄傲,得意笑道:“这才对嘛来这就要懂得这儿的规矩”
强龙难压地头蛇,范溯只是低着头,对这种阴险小人,他不能轻举妄动,更要谨慎应对。任他此时张狂,看谁笑到最后
无极道人满面淫笑,缓步向范溯走来,口中念念有词道:“范少侠若不想那小花有何意外,不如归入我血毒教中,我血毒教神通广大,可保她一世平安。”
“哼少来威逼利诱”范溯话音刚落,苍茫的天空中,细雨陡然间凝结为冰丝,辟辟叭叭四散砸下,湿漉漉的青砖地面泛起一层白霜,空气凝结,呼吸吐纳,可见哈气。
“丁家玄冰剑”黑衣蒙面之人交头接耳道,四面八方都散布着不安的情绪。
无极道人脸色一沉,苍白枯爪一挥,黑衣蒙面之人悉数如烟散去,自己冷笑着一抱拳,二话不说,匆匆离开。望着他们的背影,范溯一锁眉,一闭眼,咬牙切齿。
“丁家玄冰剑莫不是天羽”范溯恍然大悟,四下望去,却不见其踪影。暗运内功,静心聆听,不远处有莲足踏瓦之音。范溯循声奔去,唯见得白衣如云翩飞,轻盈御风而去。
“天羽”范溯不禁呼出声来:“你去哪里”
他大步流星,比起刚刚追那无极道人更加匆忙,着地之处,脚下发力,屋瓦青砖,尽数踏碎。追出几条巷子,已然不见丁天羽踪影。范溯深知这四周到处都暗藏着无极道人的眼线,已入死巷,在无路可走,他难免垂头丧气,更又失了主意。
难道我认错人了,为何她一反常态,处处躲着我范溯一时间失落之感油然而生,他顾不得这草木皆兵的环境,大声呼唤道:“天羽妹妹你为什么要躲着我如果我范溯做错了什么,能不能给我个机会向你当面道歉如果你”声波在湿漉漉的空气中颤抖着。
范溯黯然神伤,他与丁天羽身份地位悬殊,他们之间即便真的有感情,也是如云台青烟般飘渺不可实现。想到这里范溯的声音也变成了窃窃私语般柔弱:“如果你发生了什么我没关系的我什么事情都不会在意只要你能出来见我”
几番祈求,如几番轮回般艰难,可丁天羽就如瀚海中的明珠,只知其存在,却不闻其回音。“为何不见我为何不见我”范溯呢喃着,想必他心中一定百般痛苦,他心底住着的那个人,为何一夜之间态度大变,如此绝情的非要避他而不见呢
蒙蒙细雨润湿了他的头发衣衫,范溯依旧不死心,用千里传音呼喊着丁天羽回来。蓦然回首,那位伤心失落的柔弱仙女就静静的站在他的身后
“别喊了这里到处都是血毒教的耳目。”丁天羽浑身湿漉,面无表情,却难掩内心伤痛。范溯又惊又喜,抢步上前,丁天羽却急转身形,如鸿毛般轻然退出数步之外。
“天羽妹妹你为何躲着我在下绿林草莽,哪里冒犯了妹妹,还请妹妹多多原谅”范溯大惑不解,却又一时语讷,不知这道歉的话从何说起。
丁天羽闭了眼,叹着气,幽怨之情,慢慢渗出:“你既已经有了黄诗若,又为何苦苦纠缠于我你二人既然已经有了肌肤之亲,我也不愿夺人所爱,范溯侠客,你又何必脚踏两只船”
范溯此时才恍然大悟,原是因为黄诗若之事,他急忙解释道:“肌肤之亲哦,是了我当初被困迷雾谷,黄姑娘待我有如家人,我又怜悯她身世凄凉,同为天涯沦落之人,星空月下,我确实与她曾有过情不自已,一吻定缘不过丁姑娘切莫误会,黄姑娘始终清白,我二人自知深浅,并不敢越雷池一步,从未有过偷尝禁果的念头”
丁天羽转过身不去看他:“一吻定缘也是没错了我自小生活在深宫冷院,根本比不上诗若妹妹那般风趣幽默,世间这男子,哪一个不喜欢风情万种的女人你若是喜欢她,就跟她去吧,我也不需要你的同情与怜悯”
范溯急的抓耳挠腮,不得不实话实说:“我对黄妹妹多半是怜悯感激之情,起初的确是情窦初开,任意妄为,做了些错事现在回想过去,确实后悔万分,当初一时冲动,不知何为情爱,才做出错误的选择,花田月下所作所为,真的很对不起她”
丁天羽颇有些讽刺的冷笑道:“一时冲动你少编这种理由来哄骗我,你们男人哼哼”
“我我我哪里敢骗你我范溯若有半句虚言,今夜就将惨死在这渔溪镇街头”范溯直来直去,本就不会哄女孩开心,情急之下难免捉襟见肘,应付不来,心中万般焦急,却说不出口,只能发了毒誓,以表决心:“不知天羽妹妹是从哪里听来的谣言,诋毁我也就算了,更连黄妹妹的贞洁一同践踏。”
丁天羽有些心软,惋道:“罢了,你若是真的有个三长两短算了,不说这些了,我权且就再相信你一次吧但愿你不要辜负我”
“我我我其实”范溯支支吾吾,连说了好几个“我”字,他本是想对丁天羽一述衷情,可这话到嘴边,却好似鱼刺卡嗓,怎么也吐不出来了。
丁天羽如此冰雪聪明,范溯说与不说,又有何差别她只是淡淡莞尔一笑,闲愁深埋心底,常态浮出水面。信与不信又能怎样今日他爱我,明日他不爱我
她并没有将那晚黄诗若与她秉烛夜谈的事透露范溯一星半点,整个事件,恐怕都会变成丁天羽的一个秘密,藏葬于心,永远不会有人知晓。
丁天羽压低了声音说道:“谁对谁错又有何关系溯哥哥莫要多言了,此事暂且告一段落,眼下解决渔溪镇谜团最是要紧。其实我先你一步来到渔溪镇,已经做过了初步调查。这一带都是血毒教的势力范围,血毒教在南朝教徒千余人,他们不仅崇尚邪神,而且据说背后还有南戚国朝廷的鼎力支持。他们行事隐蔽,更有传闻说他们还暗自操纵着武林和战局,很多惨绝人寰的命案都和他们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在我看来,他们就是一种暗杀组织一样鬼魅的存在。”
范溯倒吸了一口凉气,如今他二人误入血毒教的领地,四处都暗藏杀机,深入暗潭,寒如冰窟,自己的吉凶尚且难测,更不知酒鬼大哥是生是死。范溯不禁叹道:“也不晓得酒鬼大哥现在如何他又为何偏要来这是非之地呢”
“依我这几日探查,这里日间露太阳的时候,街上还有些活人,只要乌云遮日,或是太阳落山,家家户户都会紧闭门窗。这里人人都怀揣匕首防身,也不知他们天天担惊受怕到底是为了防谁”
范溯推测道:“怕不是为了防那僵尸”
“僵尸之事我也只是在来的路上听说过,外出的本地人不与任何人聊天,他们之间也是互相打着手势,我虽然没和他们说过话,也没见过僵尸之类,不过想来这些事情,并非完全是子虚乌有、空穴来风。”
范溯脑中灵光一闪,道:“酒鬼大哥若是真的还在渔溪镇,恐怕应当住在镇外的庙中吧”
“说起这个”丁天羽若有所思道:“这镇外有间大宅院,高高的围墙,平日里大门紧锁,无人进出,看起来也算是戒备森严。我远远的看去里面还有人走动,虽然听不见他们交谈,但看样子他们却是在聊天,恐怕他们也都不是本地人。不过,其中的玄妙”
“不如今晚我去那里打探一番”
主意已定,即刻,二人就悄声开始制定详细的潜入计划。
入夜,庭院深深,月影飘摇;围墙高耸攀云端,阁楼幽暗通邪灵。森罗的大宅,建筑风格上与这古朴的小镇格格不入。院内灯火稀疏,偶尔有三三两两,打着灯笼,身着劲装,带着兵器,四处巡夜。
忽然秋风肃起,吹得人人心寒,落叶簌簌,掩盖了二人脚步声,魅影一般轻盈,幽灵一般无形。黑影一闪,二人跃上树梢,只望见那西厢房戒备森严,两名壮汉守在门前严阵以待,还时不时有人绕着屋子巡逻监视。想必这屋里一定藏着一个重要的人物,看这阵仗,侍卫各个手持大刀,恐怕不是保护某人,而是看押某人。可是这屋内并无半点亮光,乌黑黑一片,也不知里面究竟住了个什么样的人。
范溯本来还担心这位丁家的大小姐的轻功,没料到平日里的大家闺秀,原来是深藏不露,蜻蜓点水般的步伐,与自己相差无几。他暗自佩服这位丁大小姐的武功之余,也不禁感叹中规中矩的她,居然能舍命陪他一起做这般偷偷摸摸之事,也真的是难为丁大公主了。
这时一位巡察监管打扮的人,提着灯笼,走进西厢房。范溯丁天羽二人一看时机已到,跃离树梢,踏上西厢房屋顶,悄无声息,鸟雀依然睡的安详,夜猫依然追着老鼠,屋檐下的侍卫,更是毫无察觉。
二人掀开屋瓦,只见那巡查监管点燃了屋内的蜡烛。借着烛光,环视四周,竟然空空如也,和普通民宅无异,只是少了些家具。范溯不禁惊奇,这么多人守着这个空房子做什么呢
只见那监管带上黑色的手套,走到墙壁面前,将壁画移开,对着墙上的一块方砖用力的按了下去,随即又将壁画摆回原位,落地窗帘下面的一块大理石砖突然翘起一个边角。
范溯不禁暗叹这机关设计者的别有用心,监管若是不带手套,长期触摸这块方砖,难免会留下手印痕迹,而且,这些壁画方砖上都极有可能涂有致命的毒药,以防不知内情的外人触发机关发现其中秘密。
但是这里面究竟藏了什么秘密呢
那位监管刚要去掀大理石砖,石砖自己却打开了,里面出来一人,开口就对监管抱怨道:“我的好哥哥哦,你怎么才来呢”
监管一脸严肃道:“你又脱岗了”
“林大监管哟你可讲点理吧,我等了你这么久,你都不来接我的班,这能怨我吗我都快困死了,管不了那么多了”
“牢里面的人怎么样了”
“你去看看就知道了,没一刻能老实一会的,一直嚷着要酒,烦都烦死了,也不知为啥刘右使把这么个疯子关到这里,还让咱几个轮流看守”
“哼,你懂个屁,要是放跑了这人,你我即便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第三十八章密室监牢
更新时间2013121316:34:38字数:4049
第三十八章密室监牢
墙上火把,焰光熠熠,两名侍卫轻“嗯”了一声,齐刷刷倒地不起,第三人大惊失色,四处张望,还未发一声,便也瘫软在地。
范溯不禁暗自赞叹丁家武功出神入化,丁天羽这隔空打穴的手法,可谓精准至极。点晕三名守卫之后,范溯二人却并未发现林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