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只水果狗的沉默不解释,群众们会自动理解成他们心虚,可是这跪下来……
是几个意思?
“原来水果狗哥哥们这么知错能改啊!”一片寂静后,终于有人发声了,“居然当街给她们两个跪下来了,真是有情有义!”
我:“????”
这是哪门子的有情有义?姑娘你脑回路有点清奇啊。
正常的理解不应该是觉得他们几个是人渣吗?怎么就变成了有情有义知错能改了?
你当我刚刚的表演是什么?!
好气。
我和小哑巴对视了一眼,我们两个已经见过很多次这种虔诚的膜拜姿势了,自然知道那三只现在跪下不可能是因为想要忏悔。
我俩震惊之余又多了很多疑惑。
不是僵尸间才有这种形式吗?刚刚好像听说这三只狗是专门捕猎高级僵尸的啊,而且他们看起来也没有一点僵尸的影子。再说无名市的人不是经常和僵尸打交道吗?难道看不出来这姿势是僵尸才会做的?
从我在实验室里第一次看见僵尸开始,到遇刘烈贞,再到一区,接着是古堡,然后再到无名市,一系列的事情千头万绪,看似是单个事件,却又有某种关联,脑子里突然闪过什么,可惜太快了,没能及时反应过来。
心里乱糟糟的,小哑巴也没有哭了,我趁他们三个不能动,踢了他们一脚,把他们踹翻在地:“不要欺负我的人,懂吗?”
耍完威风我就要走了,小哑巴说南街基本全是住店的,我们可以去那里看看。
小哑巴话都没说完,身后的水果狗们的一句话让我背脊发凉,他们三个在我转身后,齐声到:“是,主子。”
听到主子这个词,我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那张苍白的脸——爱丽丝?
我带着惊愕回头看,依旧是他们三个匍匐在地,态度卑微虔诚,没了刚才那耀武扬威的嚣张气焰。
周围的人和我一样懵圈,搞不清楚发生什么了。
“水果狗哥哥们的主子不是小柳王吗?”有人困惑着,“他们三个什么时候换主子了?”
“会不会是因为小柳王嫌他们三个太没用,所以送人了?”
“乱讲!”有人不乐意了,“水果狗这名儿可是由treblekill喊过来的,treblekill呢!你们谁能一次性做到?”
刚刚那个小姨听到了,毫不留情地怼了过去:“他们原本就三个人啊,真厉害的话应该一次kill九个才对吧。”
这个小姨是和水果狗们有仇吧,哈哈,说话真是不留情。
“别看戏啦!”小哑巴拉了拉我,“快走吧!人越来越多了!万一把小柳王招惹来就不好了!”
我这才注意到,这个地方已经围了比刚刚还多两倍的人,外围的人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一个劲地往里挤,估计再过一会儿,我们想要出去就更难了。
点了点头,我和小哑巴就准备往外挤,可是
几乎所有人都忙着看热闹,不想让空出来,我们挤了好几分钟,居然还在原地打转转。
真是烦死了。
再这么下去,我和小哑巴估计又要在无名市出名了……
“让条道儿行吗?!”我对着前面的人吼着,“我们出去了你们才能更加近距离的接触那三只水果狗哥哥啊!”
围在我前面的人思考了一下,觉得是这么个道理,犹犹豫豫地让了条缝给我们,我和小哑巴当机立断地侧身挤出去,一路靠宣扬水果狗们来求路。
效果不错,不一会儿我们就七拐八拐地到了人群外围,还没等我松口气,忽而听见对面的人群安静了下来,接着所有人都跪了下去,我们这边的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回头看去,从对面的人开始,人群像是波浪一样,一层层地按顺序跪着,像是有什么大人物一步步地走进了刚才那三只狗的舆论中心,看到大人物的小角色们,纷纷跪倒在地,迎接着大人物的到来。
“遭了!”小哑巴趁着我们这边的人还没有完全跪完,迅速把我拉进了一旁的暗巷,“是小柳王来了。”
还好我们跑得快,等我们穿过暗巷到达另一条街时,那边的人群刚好全部跪倒在地,他们齐声高喊:“参拜我主,愿我主与辰光同在。”
与辰光同在?
是和太阳肩并肩的意思吗?
那晚上你们的主子岂不是要藏起来?
我很想看看那个小柳王到底长什么样,小哑巴却没多大兴趣,拉着我就一个劲地拽我走,边拉边说:“快走了,被小柳王发现你踹了他属下,就等着被收拾吧!”
“不是说无名市没有头头吗?”我和他一起走了,没有再停留,“这个小柳王是怎么回事?”
“我哪儿知道?”小哑巴回答得理直气壮,“我只知道无名市最大的忌讳就是不能招惹小柳王,可小柳王他又否认自己是无名市的领头人,而且无名市的事他也不见得会管,所以一直都说的是无名市是没有领头人的。”
“小柳王很厉害吗?”
“应该是吧,我也没见识过啊。”
我和小哑巴就这么聊着,感觉一番对话下来,我并没有收获太多的消息,只是又多了一些理不清楚的头绪罢了。
小哑巴忙着找店,我则默默跟在后面,他顶着一张天使脸也倒好用,不一会儿就找到了一家又便宜又好的店,老板很喜欢他,还特意问了问小哑巴的性别,打算给小哑巴介绍对象。
小哑巴红了脸,话都不会说了,用眼神向我求助,我笑了笑,故意摸摸小哑巴的肚子,对老板说:“可以啊,买一送二怎么样?”
小哑巴没懂,老板却尴尬地说着抱歉,拿了房卡给我们,就没再哔哔了。
到了房间,我看着他跑前跑后忙忙碌碌地准备洗漱,心里又开始思考起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
僵尸跪拜真的只是因为级别吗?我又不是僵尸,根本不存在级别一说啊。
还有主子的称呼,一次算是偶然,两次都被人这么叫了,还是偶然吗?第二次还是被有主的人叫着主子,这是什么意思呢?
还有刘烈贞对于小哑巴的执着,真是因为喜欢?
再来就是一区交易市场里,那个鹤立鸡群的班主任儿子,为什么就指着我喊打喊杀?
还有好多好多的事,一时间充斥着脑海,让我头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