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地方生活这么久一直觉得这里秩序良好,我不知道暗处但至少明面如此。我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身上插了着把刀躺在我面前,那鲜红的血一直流过蓝色的衣将它染成了同色然后再沿着衣的边缘掉落地上,血很快流了一地。
夏季的天总是亮得特别早我一向不惯晚睡便早早的起了床,想着早上带露的菜蔬最是新鲜于是便到东厢那片菜地去打算采些回来。然刚走到地头还未来得及弯腰便听到不远处大门的方向传来一阵异常沉闷地身响,那声音在这刚刚拂晓的寂寞清晨显得特别清晰,我站在原地一会想了想还是打算先去看看回来再摘菜不迟。
南府的大门依旧关得很好,然而我看到那门下躺了一个人,那人面朝下头发凌乱一身蓝衫上更是污迹点点。我快步走近想着别是小偷之类的想进来偷东西翻墙时不小心掉下来摔昏了,真这样这小偷也真够倒霉了偷鸡不成反蚀米。
我走得近前弯下腰轻触那人打算叫醒他再说,然而手刚伸出便电打似的缩了回来,我看到那蓝衫上点点污迹竟不是污迹而是暗红的血。
这人莫不是就这么摔死了?大惊之下我伸了略有些擅抖的手将那人翻过身来,然后我彻底呆住。
那情景让了产生了好几秒的眩昏。
再没心情去看那乱发下的脸,眼睛紧盯着那把偏离心脏不远的刀,刀很巧薄而利刀身下正有腥红的血不断上冒着染红了那银白的锋,那血在刀身上并不久长便流了下来刀身依旧干净银白,然而那蓝衫上暗红的色泽更深了,那血一直顺着蓝色的衫弯沿着流向地面在那人身下铺开一条长长的晕。
我呆呆看了半分钟之久这才如梦初醒,一看之下更是差点没跳起来因为那人的胸膛似已没了起伏,赶紧伸手拂开那人的乱发将手伸到他鼻端还好有微微的呼吸,当下长舒了口气再顾不了其它双手一伸尽量平稳地将那人平抱起来向居住的北院行去。
那人的重量着实不轻由其是在这种情况下全身的重量都在我手上,我又不敢走得太快唯恐抖动之下失血更多途中几次险些失手将他抛到地上。
终于回了屋子我一连几个急声叫娘,李秋约是见我叫得急跑了出来看见我手上的人立时愣了,好在很快便反应了过来,即刻向外叫了一声吩咐人打水去了。我将人放到床上,站起来也顾不得和李秋说这是怎么回事,便跑到外边叫了做饭的丫头柳衣去府门前将那里打扫干净免得吓了别人,并将沿途的也一并收拾了她应一声便拿了打扫的东西去了。我接着便又跑进屋里问李秋有没有什么消炎止血的药,她说是倒有些应急的吩咐人拿去了只问我要不要去外边请大夫,我微一沉吟说天尚早就是想请怕也请不了人,况这人也不知犯了个什么事就这么贸然出去请人恐引起不必要的祸端,她于是便不说什么。
不多时屋中已端了温热的水来,我用剪刀小心撕开那人胸前的衣发现那刀口周围的肉深深陷了下去,显见出刀之人用力之深。我的手伸了好几次终是下不了手拔出那刀,结果那流血的人没痛得流汗我自已倒是浑身汗如雨下只觉这清晨闷热无比,三翻五次下不了手心中着实气恼暗骂一声自己无用后我咬牙狠狠一用力,随着刀身的抽离那人的身躯高高弹起,然后便如破布袋般重新落回床上,血流了那床一铺。
我急步接过李秋递过来的药狠狠一把全撒了上去,然后抬高了那人的胸缓解血液的流速,那药的效果显然不太好我看到那伤口一直流了好一阵的血才逐渐收了,心都吊到了嗓子眼只盼着这人别在这关头过不去,那南府及我可就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血终于完全止住,我伸手到那人鼻前一试这才长长舒了口气,然后拿了一旁温水里的毛巾拧干了擦了下那人的脸及身上的血污,这人目前确也不能太过移动我只淡淡拭了下便停了手,拉过床上的被单盖在他身上走出屋对着天空狠狠呼了口气,这才发现自己竟是手脚发软。
夜间我和李秋及几个丫头轮流守着夜,就怕这人发烧引得伤口感染不断地拧了湿毛巾放到他额上,一夜下来人人都一脸倦色,好在平安过了这一夜以后的事自是好办许多。
两天后那人睁开了眼那时节我正替他换药,结果我听他叫了一声,他叫我--南公子。
我微应一声,然后突然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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