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之相公，你好狠》 第三十四章 审心观形

    小凯精密的思维逻辑和精准的射击技能，旋鸣的格斗技术，和我的强项，形成反恐组的铁三角。我的强项是什么？洞悉心理犯罪！

    张良提问，我在其身后观察。

    决定用此种方法之时，得知伏念被传去县衙问话，颜路也随同而去。

    我放心些许，最起码不会被打扰了。可这种方法对二次元的古代人到底有无作用，我心里也忐忑不安。

    间歇过后，第五组人员已站好。

    “子冉在旁，尔等留心言语。”张良视弟子言道。

    “现在你们依次上前对着子冉，说出你们最后一次见他时的情形。”张良指一指堂中之椅。

    ……

    我大概设置了十几道问题。除了题目的连接外，我更重视的是题目本身对回答者内心的映射意义。

    片刻之时，我已有所察觉。

    张良根据我的示意在这组也抽出了个别学生。不同于前几组的是，这一次我只示意了一位学生出列。

    此时堂内只有我三人，张良盘问依旧。

    “人而无信，不知其可也。子游，你可明白。”

    这名称作子游的男孩将参有少许悲伤的面容对着张良，而后点点头。

    “弟子定当如实相告。”

    我不确定他是不是和这件案子有着直接关系，但先前让第五组的弟子们分别和子冉说几句话时，有一秒，他鼻翼膨胀。

    这说明他在深吸氧。

    面对着“亡灵”，各人都会有所惧怕，只是程度不一样。可而后被问及最后一次见子冉的情景时，他的眼睛却有那么一秒翻向了右上方。

    这是极度平常的动作，就连他向右上方看，平常人也只会认为他在想先前的事情而已。但也正是这两个细微的动作告诉我，他有问题。

    和案件有无关联？这个问了才能知晓。

    “子冉逝去当日，除了上课，你都干了些什么？”

    “回三师公，就是平常之事啊。”子游眨巴下眼睛。

    “说出便是。”

    “除了上课……进食，在三省屋舍休息，散步，随便逛逛……”

    “好，”张良按部就班，语速渐渐降了下来：“现在我问问题，你只需要回答有或没有。其余则免。你可明白？”

    “明白。”子游虽疑上眉梢，却也无多言。

    每个问题慢慢的问，中间的衔接要有一刻空隙。这是我的要求。

    “子冉逝世前，你单独出过小圣贤庄吗？”

    “没有。”

    “你单独去过后山吗？”

    “没有”

    “你单独进过六艺楼吗？”

    “没有。”

    “你单独进过藏书楼吗？”

    “没有。”

    “是你杀了子冉吗？”

    “当然不是！”子游面露惊色。

    “你只需要回答有或没有。”张良淡定。

    子游无奈低头：“没有。”

    “你单独进过闻道书院吗？”

    “没有。”

    “你单独进过六艺楼吗？”

    “……，”重复的问题让子游一时不解，却又想起了三师公所言。

    “没有。”

    ……

    “你单独进过藏书楼吗？”

    “没有。”

    “你单独进过议事厅吗？”

    “没有。”

    “是你杀的子冉吗？”

    “没有。”

    “你单独进过闻道书院吗？”

    “没有。”

    “你单独进过藏书楼吗？”

    宁静的两秒，其鼻翼又一次扩张。

    “我不是说过了吗？”依旧不大的声音，却夹杂着一丝不满和一丝怨气：“没有！”

    张良背述着我提出的、不知何时叫停的问题，而此时，我却知道是时候了：

    “你有！”我定眼凝视着子游，高声道：“你去过藏书楼！”

    我的突入让眼前两人心有一惊。

    “你进去过，应该说……你先进去过。”

    “你在说什么？我都说了没有！”子游有些慌张。

    “前几个问题都没有什么，可在‘藏书楼’三字刚一出现，你的眼皮明显耸了起来，一直到下一个地点‘闻道书院’出现后，你的眼皮才恢复正常。这至少说明，你对这三个字有着不同于其他的感觉。在问题重复出现时，你似乎开始熟悉，你淡然的说出没有去过藏书楼，可是你的眼皮自动拉下，因为你的眼睛会自动屏蔽不想看到的东西，或者说，不想回忆起的事情。当你第三次听到‘藏书楼’的反应，就已经让我肯定，你绝对进过藏书楼！”我无视张良的注视继续道：“方才十人在堂，你会调整呼吸，是因为你紧张看见子冉，而你眼神闪向右上方时，我已经肯定你在说谎！”

    “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子游的喘着大气。

    “你先进入藏书楼，之后有人跟进去，你最后一次看见子冉不是在你所谓的晚饭时分，而是当日子时至卯时之间！对不对！”

    我一步步走向子游，看着他的眉头越见皱起，容颜越见涨红，汗珠越见显露……

    “你在隐瞒！你在撒谎！这几天你睡得安稳吗？你不觉得有子冉在看着你吗？”

    我一把扯住子游的肩头衣物，将其推搡于‘子冉所坐的椅子’前。他一个踉跄跪坐于地。我顺势将他的头摁在椅子上。

    张良似要制止，却还是忍了下来。

    “说啊，趴在子冉腿上再说一次，你当天没有单独见过他！”

    “啊！”子游咬着牙，他双拳紧握，额上汗珠顺着脸颊流在椅凳上。

    “你又一次闭眼，因为你的大脑又看见了自己不想看见的事！阻断，逃避！你不是问心无愧吗？睁开你的眼睛，你看，子冉正在看着你！”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