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这日子没法过了》 30.第三十章

    托尼·斯塔克没穿上钢铁战衣或者就这么直接冲出去把画着小丑装的男人狠揍一顿的原因只有一个——这是夏朝的意思，或者说, 请求。

    把自己不死的力量当成任性的理由, 虽然看似无理但是既然是她的意思，哪怕忍耐到浑身发抖, 托尼也会同意。

    夏朝对他究竟是什么样的意义, 估计托尼自己也不清楚。

    但是她的愿望他会尊重, 她的想法他会去理解, 她的要求他会同意。

    这狡猾的黑女巫永远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该问什么该要求什么：她摸清了所有人的脾气和规矩, 踩着所有人最后的底线玩得风生水起, 无法无天。

    “……迟早有一天我不是被我自己搞死就是被你搞死。”

    托尼·斯塔克拿着手里的不知何时塞进他兜里的纸条, 再一次对比了上面的地址。

    没等他抬手敲门，女仆就已经打开门迎接他进来。

    “应从主人的命令，嘉泽勒早已候您多时了，斯塔克先生。”

    托尼莫名的被女仆的微笑噎了一下子, 他跟着对方进了屋子，四下看看没话找话的出声了。

    “你的腿很漂亮, 振金做的吗？”他指的是嘉泽勒的刀锋义肢, 走在前面带路的女仆回头对他笑笑：“为什么不考虑普通金属呢先生？”

    “黑女巫才不会苛待她的部下, 女士。”

    嘉泽勒闻言笑容一深，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是艾德曼金属，斯塔克先生, 振金的是另外一副。”女仆侧过身, 打开了面前的门。

    “我真希望她能用这两种金属给我做个战……甲……”托尼·斯塔克调侃的声音像是卡住的磁带, 他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巨大的机器。

    “……这是啥！？”

    “嗯……老实讲我也不知道, 这是我家主人在很多年前从世界上某个僻静的角落里捡回来的……垃圾？她叫这垃圾，那我也跟着叫垃圾。谁知道这叫什么名字呢。”嘉泽勒耸了耸肩。

    “哈，这可是个大家伙。”托尼饶有兴趣的上去左敲敲右敲敲，嘉泽勒耐心等了一会后，才再次开口：“不过我知道这东西是九头蛇曾经用来洗脑的机器——就是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以后还好不用不好用，斯塔克先生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把这个东西运走吗？”

    托尼忽然顿在那里，猛地扭头的速度让人很担心会不会拗断他的脖子。

    他张了张嘴，比划了几下，很是艰难地发出声音。

    “这是……这是那个……？”

    嘉泽勒双手叠放在小腹上，恭恭敬敬的回答了对方语无伦次的问题。

    “洗脑了冬兵，并命令冬兵去‘处理’您父母的机器——对的，这是您想问的那台机器……呃，应该是？毕竟当时我家主人顺手毁了整个基地，只带回来这个不太好看的大家伙。”

    托尼·斯塔克目瞪口呆。

    嘉泽勒苦恼的冲他笑笑：“您要把这个东西带走吗？这屋子里值钱有用的东西已经搬得差不多了，如果您不搬走的话，那我就只能把这个大家伙和屋子里其他物品一起销毁掉了。”

    “……不，不不不！我当然带走，我当然带走！”

    僵在那里的小个子反应过来后立刻拔高了嗓门大声喊了起来。

    “还有这个，您帮主人处理垃圾她奖励给您的小礼物。”女仆从衣兜里摸出来一块黑色的石头递了过去。“我主随手做的炼金术小道具，没什么作用，仿着复活石制造的小东西，您若是愿意，可以借用这个再见一次您的父母。”

    她耸耸肩，把这块足以令无数人陷入疯狂的石头放进了托尼·斯塔克的手心里。

    “主人总是觉得只复活了你父母的十年，还是少了点。”

    托尼张着嘴僵硬了好一会，才把石头塞回嘉泽勒的手里。

    “……不了谢谢，这‘垃圾’对我还是很有用的，足够报酬了，嗯，真的足够了。”他煞有其事的点点头，“还有，这石头如果不能把那个女人叫到我面前来我就不要了，我父母临死前可是告诉我别把他们从天堂叫到人间，灵魂穿越生死的滋味虽然刺激但是尝过一次就够了，真的。”

    嘉泽勒挑起一边眉毛。

    “那就听从您的意思——我会把您的祝福带给我的主人的。”

    “……你只需要确定朝听了我说的这话不会打我就行了，顺便问问这屋子里还有什么‘垃圾’我能带走吗？比如你义肢的材料之类的东西。”

    嘉泽勒笑着允下了。“楼下应该还有一箱子振金，我的主人觉得暂时没什么用处就放在那里了，先生不介意的话……”

    “不介意！一点都不介意！”

    托尼·斯塔克迅速无比的回答道。

    ****

    同一时间段内，贝拉也回到了自己暂时的居所。

    伏地魔跟着小丑一起消失了，她算是被抛下的那个，不过这都无所谓。

    女人刚刚解开门锁的魔咒开了门，她的喉咙上就被狠狠戳了一根魔杖，身后的人把她粗暴的推进屋里。

    贝拉对此没什么情绪，顺便甩掉了脚上的高跟鞋。

    “放下你的魔杖西里斯，我对和你打架没什么兴趣。”

    身材高大的男人神情凶狠而阴沉，外面还下着雨，他浓密的黑色卷发也早就被雨水浸透了，此刻他满不在乎的甩甩脑袋，声音嘶哑干涩，充满了带着血腥味的凶残。

    “老实讲我也没什么兴趣和你打架，我就是强调一下一个巫师必备的东西而已……不过你的魔杖在哪呢贝拉？在那个背叛自己老师的家伙身边呆的太久了，想必你已经连魔杖怎么摸都忘了吧？”

    西里斯阴沉沉的笑着，他松开掐着女人手臂的手，举着魔杖绕到她的面前。

    “你不去玩你的教父和教子的过家家游戏，在美国这边干什么。”

    西里斯等了一会没发现什么，然后狠狠呸了一声，把魔杖塞回腰间的口袋里。

    “如果我不来的话来的不是小巴蒂就是雷古勒斯，你是想跟那个疯子在一块还是害得自己的堂弟陷入危险？”男人收敛了方才那种凶残又危险的猛兽气息，皱着眉焦躁的在地板上踩了一圈又一圈凌乱的脚印。

    “雷古勒斯？哦，我可一点都不期待他来——和不期待小巴蒂来一样的不期待——那个软弱的小子……能够为黑暗领主效力是他的荣幸！”贝拉的声音像是丝丝吐信的毒蛇，这让西里斯的表情愈发难看。

    “如果真的死了那也是他的荣耀，我亲爱的堂弟。”

    “我们曾经追随的那位大人从未说过为她去死是什么荣幸，贝拉！”西里斯愤怒的喊道：“从来！都！没有！”

    “那是你们根本就没有试着去了解自己追随的主人！！！”

    贝拉忽然像是碰到了逆鳞一样尖锐疯狂的叫喊起来！

    她尖叫着喊完，然后又立刻冷静了下来，这因为疯狂而扭曲了自身美貌的女人仿佛想到什么一样，脸上浮现出的癫狂又幸福的神情让西里斯毛骨悚然。

    “所以你们被扔下了，但我没有——我信仰我的神明，我崇拜她我相信她我理解她！我知道她要的是什么……我可以永远高喊黑暗领主万岁直到我死，我可以为了我的主人去对那个留着肮脏血统的小贱人露出笑脸甚至为他效力；而你，西里斯……就用着无聊的借口去继续去哄着你的哈利宝贝吧，那个小崽子和他可悲的泥巴种母亲能活到现在是我主人仁慈的恩赐，而我，我会永远陪在伟大的黑暗领主的身边——永远。”

    西里斯额角的肌肉因为愤怒而抽搐了几下。

    “……我所知道的黑女巫从来都没有责骂过任何一个非纯血的存在，包括麻种巫师——她的确手段铁血过分残忍，我从未否认过她的黑暗，但是她从来也没有像你一样去憎恨莉莉和所有跟莉莉一样麻种出身的巫师。”

    “……你这恶心的东西，怎么敢用这种称呼形容我的主人？”

    贝拉克里特斯笑得狠毒而残忍，声音却一反常态的温和。

    “不过感激于我主人一贯的仁慈，我不会给任何一个人使用死咒——我伟大的主人即使被那个泥巴种直接‘杀死’也没有让我、甚至是任何一个可能为她报复回去的人动手，如果这是她的意愿，那么我遵从。”

    她轻柔的开口，手中没有魔杖，让西里斯一定程度上放松了警惕。

    “——我不会再用死咒，但是不代表我不会用其他的咒语。”她绕着一缕胸前的卷发，笑容妩媚又多情，这带着剧毒的美女蛇毫无预兆地在下一秒骤然翻脸！

    “……像是这个——‘钻心剜骨’！！！”

    贝拉蹲下身，踢开了毫无防备下中招的西里斯手中的魔杖，用力拍了拍他因为剧烈疼痛而扭曲的一张英俊的脸。

    “听好了，我亲爱的堂弟：我才不在意、也不会管你们这些曾经的缩头乌龟用什么样无聊的理由再来干扰我主人的任何行为；黑暗领主不在乎的那些东西，我来替她负责处理干净。

    不杀人，对我而言最多只是麻烦一点……不代表我想做的就做不到了——回去做你的好教父好兄长，别再搀和进来，这算是同为一个家族子弟最后的警告，也是我的主人一贯的宽宏。”

    这疯狂的女人甚至动作轻柔的用手指梳理了一下西里斯的头发。

    “看在曾经她还算欣赏你的天赋的份上，这回的警告就先到此为止——再有下一次，你知道我会做到什么地步。”

    贝拉冲他笑了一下。

    “我要去追随我的主人了，祝你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