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少年都与少女有说有笑,少年主要讲了讲自己老家的近况和风土人情,少女也说自己家的一些琐碎事。
诺维德倒是听出了个大概,少年叫塔兹米,是从农村走出的孩子,村里要求他和他同伴去参军,但半路走散了,途中还被骗子骗了所有盘缠,流落街头,才被艾莉亚正好“救了”他。
一路上,塔兹米都更活泼,但就是赌气似的不和诺维德交流,艾莉亚扮了一下老好人,两人扯了几句,但没继续下去。
到了艾莉亚家,尚未进家门口,一股丝血腥穿进诺维德鼻中,别人无法知道,可诺维德却能清晰的确认血腥来自何方,“切,丑陋的贵族!”
艾莉亚召唤仆人,给塔兹米和诺维德安排了住处,便匆匆退下,离开时,车夫一直在瑟瑟发抖。
夜晚,艾莉亚设下盛宴招待了,结束之后。艾莉亚脸上带着红晕,带着塔兹米出去了,留下诺维德一个人。
不知过了多久,诺维德站起身,喝了口红酒,“出来吧,连杀气也收不住的废物。”从阳台和大门处,冲出十几个黑衣人,一个个拿着长刀和斧戈,带头的就是艾莉亚的车夫,他嬉笑着,看着诺维德。
“你死定了!”
诺维德将酒杯放下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这个可怜人,
“你被人打了?”
车夫愣了一下。
“而且下手挺重的!”
车夫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抱着脑袋,连忙说“不……不……”
“那个人就是你家大小姐吧!”
车夫咆哮了一声,“只有你死,只有你死,我才能解脱!”
“欧……一个被阉了的太监还想杀人?”
“啊!”车夫带着略尖的嘶吼,挥舞着手里的长刀,劈砍过来!
诺维德叹了口气,手里出现了那柄唐剑,嘶,类似于撕布条的声音,车夫连剑带身体分成两半,缓缓倒下,尸体象征性的抽搐了几下,就再也不动了。
身边的十几个人都惊呆了,但也就一会,这些人也是从死人堆里爬过来的,叫了两声,冲了过来。
“你们也想死?”
好似没听到,刀刃依旧向他劈砍而来。
“我不想杀人……”话音落下,左手中的长剑先刺穿了最前面的人的心脏,接着左手收回,右手接柄,以自己为圆心划了出去,后面的两位可怜虫被划下了脑袋,收势,双手持柄照着前面未倒下的尸体砍下,尸体之后的家伙直接挂了。
所有人又一次呆住了,见没有行动,诺维德拿起餐巾,拭干了剑上的鲜血,坐下又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如鲜血的红酒,问道
“要再来吗?”
“哐哐”,黑衣人丢下了武器,跑了。
诺维德“呕”的一声,把今晚吃的一切吐了出来,包括那口红酒,
“杀人,侦查,交际,这具身体的主人留下的潜意识,到还真是一个不漏的继承了,呕……”
直起身,抹了抹嘴,“不过这杀人还吐,是不是太没品了。”
低头看了眼地上的尸体,“哈哈,不过boss果然随时都要装b,这样打起来才省力,哈哈哈,呕……”(你是boss吗?)
总之,诺维德算是明白了,他现在有这具身体的技能,却无记忆,“一句空壳啊……真是便宜我了。”
吐的差不多了,诺维德起身去找塔兹米,“希望他被吃得剩下些骨头。”
但一出门,一股血腥扑面而来不是房间里的,也不是仓库的,花园里,各色各样的尸体出现在那。
“啊!”貌似是塔兹米的声音,只见艾莉亚,塔兹米,都在仓库前,塔兹米跪在地上,身前一个少年躺在地上,他的皮肤早已不在,仓库中,无数的死尸,或吊着,或剥皮,或被固定在凳子上,表情痛苦……
这就是现实,残酷,无情!
“葬送!”
一瞬间,一把刀劈向了诺维德,堪堪躲过,拿出唐剑的诺维德想回击。
“将军!”
“诺维德!”
好熟悉……一个盔甲怪(布兰德扑街!)一个机械手的青年(诺维德扑街!)拦住了舞刀的少女,冲到了诺维德面前。
“boss,大哥,他是……”
“诺维德!我是布兰德”
“我是娜洁希坦”
诺维德摊了摊手,说“抱歉,我只记得自己是诺维德”
“怎么会……”*2
娜洁希坦回过神来,“布兰德,以后再说,赤瞳,清理!”
“是!”说罢,黑发少女提刀向艾莉亚走去。
艾莉亚望着诺维德,呆呆地看着,等回过神来,突然爆发出令黑发少女惊讶的速度,冲向诺维德,在诺维德脚前跪拜,轻吻着诺维德脚尖,
“罪女罪该万死,不知诺维德将军来临,还想加害与您,罪该万死,罪该万死……求您处罚!”
求您处罚?这种狼变羊的剧情还真是狗血。
“boss,有人来了”娜洁希坦身边的绿发少年低声提醒。
“赤瞳,快!”
“不,我来。”塔兹米站起来,拔出刀,只一下,艾莉亚即人首异处,死前还在想乞求诺维德的怜悯,“真是不爽。”
娜洁希坦笑了笑,“你还是和从前一样,对这些人不屑一顾。”
诺维德转头,看着娜洁希坦,想看出啥,但这家伙眼里只有坚定和哀伤,自讨无趣的他,自嘲到,“我以前?还真是一个不让人省心的家伙”
回头,塔兹米抱着那位男性同伴,两位互相舔舐伤口,终于在塔兹米的痛苦的哭泣声中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布兰德向主角行了个军礼,诺维德下意识回了一个,“诺维德,去我那吧,我想跟你好好聊聊!”
“对,诺维德,跟我们走吧,皇帝昏庸……”
诺维德伸手打住,那就走吧,说完,撇了眼塔兹米,他似乎被那位金发少女说服了,也与他们一路,于是顺着绿发少年的帝具,千变万化,诺维德来到了夜袭总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