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德,帝国第一将军,但那个时代的人都知道他是怎么当上这第一将军的,随着东夷族征战失败,王子兄弟和玫瑰花姐妹相继离开军界,摩斯将军害死亲王,自动降职,他,帝**队唯一的战神,皇帝最信任的人,前任第一将军黛蓝的护卫,就理所应当的继承了这第一的名号。
“王子,得罪了!”一道闪电劈了下来,诺维德直接被劈中,浑身不自主的僵直起来,死亡的感觉瞬息而至。
“黛蓝,这……太过了吧?毕竟他还是个孩子。”皇帝终于不卖队友了。
“心疼你那小侄子了。”黛蓝戏谑的看着皇帝。
“不,我只是……”
“我也不想,”黛蓝叹了口气,“他现在走入了歪路,不是吗?只有下一剂猛药才行,当初你不就是对于武走入了执念,才逼得你哥对你下了毒手。”
“哥……”
“唉……真是的一个也不让我省心,”说完抚着下腹,面容变得柔和下来,“宝宝,别学他们两个笨蛋!”
“让我也抱一下。”
“跪下!”光速的抽出搓衣板,“嘭”又跪下了。(你到底有多熟练。)……
不同于秀恩爱的那一对(你哪看出来恩爱的!),诺维德现在可不好受,右手连追风都快握不住了,布德仍在靠近,脚步声太清晰了,每一记脚步声,都使诺维德的心脏加快一层,会死!会死!
帝具使间的决斗,必会有一方死去,这是所有帝具使在接受帝具传承时,所必须记住的话,这是至理。
“给我动,给我动啊!”风起了,闪电再次劈来,这次直扑诺维德的脑门,皇帝手也握紧了。
“叮~”追风上耀起了闪电,诺维德睁开了眼,追风横在他身前,这是怎么一回事?所有人把目光投向皇帝,皇帝摊手表示无辜。
这时,风变为狂风,卷向布德,这一刻谁都明白了,帝具与诺维德共鸣了!
那是诺维德第一次与帝具的近距离接触,谁也没想到帝具产生了共鸣,这太有点异想天开了,他才几岁啊!
这一切,对于风暴中央的布德可顾不上,他展开防御,打算硬抗这一击,去攻击诺维德打断这次攻击,别逗了,黛蓝将军已经站起来就已表明态度,所以这一击只有硬抗。
但风暴在他面前停下了,“哐当”,追风掉落在地上,诺维德到了极限,支撑不住的他缓缓倒下,倒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皇后陛下,我……”布德跪下行礼,是那个死八婆,不过比起以前,怀抱变温暖了,好舒服,有种妈妈的错觉。
“布德,做的不错,下去吧!”
“诺!”布德瞟了一眼诺维德,缓缓退下。
黛蓝将追风甩给皇帝,回头将诺维德扶起,“怎么样,有收获吗?”
“死八婆,你说的对,我错了,追风告诉了我一切。”虽然很不想,但对就是对,错就是错,知错必改,这是诺维德的家训。
“以后学习多兰教你,我不干涉,但练武,找我,好吗?”
诺维德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恩……”
“太好了,诺维德,庆祝一下吧!”
“死开,卖队友的家伙!”
“我说了你可以起来了吗?跪下!”……
看着被惩罚的家伙,诺维德有种大仇已报的感觉,“说起来,诺维德你长这么好看,我更很不放心,来带上。”
“这是啥?”指着黛蓝手里的面具,诺维德问道
“臣具,百变面具”
“不,等等,我唔唔……”没等诺维德说完,戴兰就把面具戴了上去。
“如果是妹妹,我帮你摘下,如果是弟弟,抱歉,我可不想你去抢我儿子的女人,就像你那死鬼老爹一样!”意识开始模糊,记忆到这也就开始破碎。
……
阳光撒进房间,暖意流遍了诺维德全身,“昨晚真是一个好觉。”诺维德整理着自己的床铺,“好了,该去解决早饭了。”
“诺维德,醒了吗?嗯?”少女惊讶的看着诺维德。
“希尔啊,来了,走吧。”
“恩!”……
帝国的街道上,人来人往,“目标出现,塔兹米!”诺维德看着眼前发抖的少年,摇了摇头,“内心还是太弱。”
“塔兹米!”
“恩?”
“猜猜委托时为什么不让布兰德他们上,而让你来完成!”塔兹米茫然的摇了摇头,“因为他们在想这个小子有什么能耐,值什么价?”
“不可能!大哥他们,他们……”塔兹米的争执声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
“我想你在加入时,他们也必然说过,杀手,只有杀戮,我告诉你,杀手除了杀戮还有价值,只有价值才决定他的下一步,就如同现在没有那个女人出卖**所得来的金钱,你我又怎么会在这,所以说,塔兹米知道真相的你会怎么做?而你这么做的价值又是什么?”
塔兹米停下了颤抖,推开人群,径直走向贾巴,其实贾巴一行人早就停下了看着诺维德和塔兹米。
“贾巴大人,我有事请教你!”塔兹米一副谄媚的笑容对着贾巴说。
“欧~有什么事?”贾巴警惕的看着塔兹米。
“额,”塔兹米环顾四周,“这个地方不方便说,您看?”
“队长,我觉得有诈,不如直接……”龙套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不,你们盯着那个同伴,我单独会会他。”
“可是队长,这……”贾巴挥挥手,“走吧,小子,我很想知道你要说啥!”
“队长!”“执行命令!”“是!”
诺维德看着十几个随从将他围住,塔兹米与贾巴消失在小巷中,“抱歉,我还的看戏,委屈你们了。”
“哈?”随从如同看傻子一样看着他,“死到临头还说啥,你和你的同伴早就死定了,这么拙劣的刺杀,你们学谁啊?”
“本来就不是为了练习伪装,再说,”说话的随从头落在地上,“你们也该死了!”周围的人无视了他的死亡,紧紧的盯着诺维德手里的金色长剑。
“不错,有点意思。”诺维德一副轻松的样子,但周围的人却不轻松,“身侧的剑是摆设,真正的杀招是藏起来的长剑吗。”
“binggo,答对了!”周围的平民一散而光,留下萧风瑟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