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当长裙姑娘率先停止了哭泣时,短发姑娘发现自己也哭不下去了。
骆晨看了眼茫然又无措的两个姑娘,再度向她们发出了邀请。
这一夜,月亮升上山巅,又从云霄坠下,雪猴攀上峰峦,又去寻那神秘的幽涧。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射进青旅客栈斑驳的窗缝时,骆晨左手搂着长裙姑娘,右手抱着短发姑娘,向她们问道:“下一站,我们去哪?”
长裙姑娘答道:“我们回去吧。”
短发姑娘眨着大眼睛道:“带我们一起走。”
经过一夜的深谈,骆晨才知道这两个姑娘原来是一对姐妹,姐姐叫梁语澜,妹妹叫梁语晴。
四年前,两个人同年一起考上了帝都的重点大学,四年后她们一起毕业。她们为自己的毕业旅行深重地选择了一个目的地,那就是一生必须来一次的世界之巅。这次毕业旅行,她们得到了她们所追寻的疯狂,也收获了意外的惊喜。
就在骆晨大感满足之时,脑中忽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收获梁语澜,获得10信念点,可兑换10万人民币。收获梁语晴,获得100信念点,可兑换100万人民币。”
得到这样的结果,骆晨对系统的回馈机制大致有了了解,老板对自己的财力产生让自己赚了1万元,姐姐梁语澜对自己的让自己赚了10万元,妹妹梁语晴心思单纯,更容易对一个人死心塌地,轻而易举地对自己产生了,让自己赚了100万元,总体上来讲,骆晨还比较满意。
唯一不满意的地方在于,看来姐姐梁语澜对自己还是有芥蒂,还没有达到妹妹那种程度的信念。如果梁语澜的信念程度达到妹妹的水平,自己就接近收回成本了。
“毕业之后准备留在帝都,还是去哪里?”骆晨问道。
“想换个新环境,现在在鹏城和魔都之间摇摆,还没决定好。”妹妹说道。
“去鹏城吧。我在鹏城。”骆晨干脆说道。
“嗯。”妹妹梁雨晴答道。
“嗯…”梁语澜稍显犹豫,本来,按照她们的计划,这本是和老板大叔的一场露水情缘,回去之后就两相忘怀,如果要和妹妹一起去到骆晨所在的城市的话,那三人的关系将会变得无限复杂了…
最直接的一个问题,三个人算什么关系?骆晨的时间怎么分配?
骆晨不知道梁语澜刹那之间心里已经想了这么多,他只道是梁语澜对自己的感觉还没有妹妹那么深刻。
“语晴,要不你去让老板帮忙做一点早餐吧。”骆晨对梁语澜笑道:“顺便问问老板回程的班车什么时候发。”
梁语晴没想那么多,嘀咕了一句“为什么是我去不是姐姐去”,就不情不愿地出了门。
房间里只剩两个人,梁语澜看着蠢蠢欲动的骆晨,忽然明白自己中了陷阱。
……
昨夜已下过一场大雨,今晨雨疏风骤。
少顷,骆晨脑中响起提示:“收获梁语澜乘五,获得奖励50万元。”
骆晨终于明白,看来梁语澜确实心思相对复杂,不是那么容易对人产生的人。
当妹妹拎着糌粑和凉粉回来时,看到床上一本满足的两个人,哼了一声:“两个人,居然背着我偷吃。”
骆晨再搂过妹妹,第二次对两人说道:“跟我回鹏城吧。”
“嗯。”姐妹齐声回答。
算下来骆晨这次朝圣之旅花买客栈加一路开销花掉242万,从老板和两姐妹的信念中收获161万,再加上另立给父母和兄弟的300万独立账户,自己乱七八糟一通无脑消费花了几万,自己银行账户还剩910万左右的余额。
买客栈其实是购入资产。如果把客栈折算成价值100万的资产,自己的朝圣之旅其实净赚了20万,和一对姐妹花。骆晨对这次旅行还算满意,但是看着账目上的数字一点点缩水,展开更大规模收割信念的活动成了骆晨回到校园之后的第一要务。
骆晨知道自己银行账户的异常活动肯定被上报给反洗钱中心了,但是骆晨对此并不十分在意,如果系统连这点事情都解决不了,就愧对系统二字了。
……
七月的鹏城仍然下着连绵不绝的梅雨,三个人的航班因为天气的原因延误了数个小时才到达。
骆晨帮两姐妹在自己学校附近租了一间高级公寓,36层的视野,全幅的落地窗,可以俯瞰大半个鹏城。两姐妹安置下来之后开始考虑在鹏城找工作的问题,这方面骆晨暂时还帮不到她们太多,好生安抚一番之后便重新回到了校园。
此刻毕业季刚刚结束没一个月,校园里没有多少人,骆晨大部分的时间都一个人在学校图书馆度过。毕竟,系统可以给他提供源源不绝的财富,但是抽象代数和高等数学可不会自己跑到脑子来啊。
稀稀落落的梅雨潮湿了整个暑期,给校园里的留人们都蒙上了一层懒散气息。接下来的两个月,骆晨每天的生活就是早晨五点钟从公寓醒来,给两姐妹买好早餐,然后一个人在图书馆一直待到晚上九点。好在两姐妹一个气质超然,一个懵懂可爱,两个人白天无所事事,一天忽然开始起研究床榻之趣,给骆晨的课余生活增添不少乐趣。
当然骆晨唯一的苦恼就是每晚和两姐妹一起辛勤工作的时候,那系统不间断的恼人提示音:“叮!获得10信念点,奖励10万元!叮!获得50信念点,奖励50万元!叮!获得100信念点,奖励100万元……”
这种不礼貌的打断让骆晨很容易感觉自己像一台钻机,一旦油井中传来钻头的轰鸣,数不清的金币就哗啦啦落地。一个暑假过去,骆晨的财富竟然从910万上升到1400万之巨。
八月末的一场台风吹散了连绵梅雨的氤氲水汽,终于,新的学期开始了。
骆晨穿着一身临时置办的塔式多礼服,漫无目的地散步在新生舞会的舞池中。
新生舞会是每年开学季最盛大的活动。每年离开学还有半个多月的时候,充满荷尔蒙味道的新生舞会就能够让颓废在家数月的肥宅们提前兴奋起来,置办礼服、了解礼仪、学习舞步一件一件乐此不疲。
骆晨昨天还在图书馆里闷头刷题,忽然发现被自己遗忘在邮箱里十余天的舞会通知,火急火燎地去置了套还算考究的礼服,就以为万事大吉。
直到骆晨踏入礼堂,他才明白,还有一个大疏忽!
只有他没带舞伴!
他这才知道原来入场时候的第一个舞伴是需要提前邀约好的,进入第二支舞后才开始自由交换舞伴。
说好国家分配的呢?
男男女女们结对进入舞池,其中一些注意到了孤身一人的骆晨,眼神充满嘲讽和讥笑。
“这个家伙,居然一个人来参加舞会?”
骆晨无奈,只能孤零零地悄悄移动到舞池边缘供应甜点的长桌旁,默默地捡起一块小饼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