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称作二哥的人正要往徐行身前去,徐行一个翻身竟将身子腾空而起,他大哥挺剑向里一刺,正刺到徐行身下,他向下一顿,将他长剑压住,双手各在二人胸前一点,立时不能再动。
那位三弟一见两位哥哥受制,正想要上前帮忙,哪料徐行从床上一窜,已将他也点倒。
徐行看着这三人,老大满脸横肉,一副虬髯,相貌极凶,老二看上去斯文不少,老三则更加清秀,若非穿着粗布衣衫,活脱一个白面书生模样。徐行厉声问道:“你们三人是究竟是何帮何派的?下手竟如此歹毒。”
斯斯文文的老二却冷笑道:“我们兄弟今天瞎了狗眼,栽在你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何必出言羞辱。”
徐行心中也是怒极,顺手拿起刚才被压在床上那把长剑,反手便砍向老二脖子。
“且慢!”
徐行回过头望着刚刚大喊的老大,脸上浮出一丝笑意。老大虬髯下的肌肉不住颤动,面如死灰,颤声道:“请……请手下留情,别伤我兄弟。”
徐行嘴角一扬,冷笑道:“你们来杀我时,可曾想过别伤了我?”
老大的喉结上下一个跳动,使劲咽下口唾沫,道:“你要杀便杀我好了,与我兄弟无干。”老三也抢着道:“杀我好了,别动我两个哥哥。”老二只在一旁气呼呼不作一声。
徐行不屑道:“一群宵之徒倒跟我演起情义深重来。”
老二破口大骂道:“你要杀便快点动手,还得平白无故受你这么多侮辱?”
徐行想起刚才老三想要要动手,倒是此人劝阻老三不要鲁莽,竟起了感激之心,冲他道:“你说说,我怎地侮辱你们了?”
不待老二开口,老三抢道:“你也不用了再明知故问,你自己倒是说说,若是我们三人将你绑了问话,你可还是这番?成王败寇,世间历来这般。”他见徐行未答,又道:“本来我们三人冲的是别人,哪知却碰上了你。大丈夫死便死了,也没什么可遗憾的。”
{}/ 也不知过了多久,徐行只觉头疼欲裂,口干舌燥,使力睁开双眼,迷蒙看见青山向后退走,一转头正看见一张马脸望着自己,一个激灵已经酒醒了大半,身子一翻“咚”地掉在地上。
徐行挣扎着爬起身来,身子一动,只听叮当作响,向下一看不禁“啊呀”一声,自己双手手腕竟被人用铁链锁住了!用力扽了扽,纹丝未动,徐行一个踉跄差点跌坐于地,双脚一动,也是叮当作响,原来双脚踝间也被铁链锁住了!
徐行这一惊可是非同可,抬眼一望,原来自己是从一个门板上掉落下来,两个长得瘦高的人一前一后抬着自己,刚才自己突然醒来,睁眼正是看见后边脸长得极长那人,他佝偻着腰,梗着脖子,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倒真是像极了一匹病恹恹的老马。
徐行心中懊恼不已,举起双手猛地击打几下自己头顶,倒也不知究竟是为了缓解一下酒后头痛,还是后悔自己不该如此大意。现在脑中只记得躺在客栈中有三人前来刺杀自己,而后他制住三人,还和他们一翻痛饮,再往后便一点印象也无了。
徐行暗自思忖,莫非到底是上了那三人的当了,终被他们算计?
举目向四周望去,却见一人正骑着一匹高头白马,冷眼望着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