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活套》 第44节

    手更是颤抖地摸着头部。寒风中，几缕长发飘空。

    “好”几个当家同时叫好，土匪们纷纷道：“大当家神武”

    原来大当家的一箭射破了小杯子，由于许雯害怕的站在杨飞身后，箭羽自然顺着力道射了过去，索性许雯比杨飞矮了许多，否则那一箭便不是射掉她的雪帽和几缕头发，估计早已成为野鬼。

    杨飞搂住瘫软的许雯，看一眼远处的栅栏，那支箭将小杯子钉在了上面，可见这一箭力道有多么巨大他不经有些寒意，捧住许雯的俏脸，擦拭去她满脸的泪水，安慰道：“别怕，别怕”

    “哈哈哈，小兄弟啊小兄弟”大当家坐到椅子上，大声道：“你胆子不错，只可惜上苍不帮你，竟然让我射中了说吧，选个死法是活埋，剥皮，服毒，上吊还是自刎啊”

    杨飞转首盯着他们，并不害怕，他敢来，自然有面临死亡的准备只可惜，他转首凝视了眼许雯。

    杨飞大声道：“大当家箭法如神，我死不足惜但是，我希望你们放过许雯，让她平安离开”

    大当家笑容收敛，摇头恶狠狠地道：“那不行”他想了想继续道：“不过了，看在你胆量的份上，我倒是可以让你们死在一起”

    杨飞闻言久久未语，他的手臂被许雯紧紧地抓着，都能感觉到皮肉的疼痛。

    “怎么样”大当家乐呵呵一笑：“快快选择个死法”

    杨飞眼眸亮光一闪，大声道：“只要我选择个死法你就让我那么死吗”

    “自然”大当家靠着椅子，摆了摆手：“我从不食言”

    杨飞心中微喜，道：“那你听好了，我选择老死”

    “啥”大当家与众土匪都是一呆，接着大当家噗嗤一笑：“老死，哈哈哈哈，老死老死好啊”他站了起来，来回踱步，指着天大笑道：“竟然是老死哈哈哈”大当家走到五当家面前，将五当家的脸面捧着，笑说：“老死是什么死法呀”

    五当家睁着眼睛，两只脚颤抖得弹琵琶，他不敢站起来，只是仰着脸说：“就、就老死啊”

    大当家猛地一收笑容，接着掐着五当家的脖子狠狠一捏，提了起来，寒声道：“你不是保证过所有死法俱全吗”

    五当家脸色涨红，手脚乱打，可是却不敢打大当家，张嘴想说什么，但是随着身体越来越离地而起，他到最后连张嘴都难以张开。

    “大哥”四当家跪倒在地，恳请道：“饶了五弟吧”

    卡啦

    一声脖颈骨头响，五当家眼珠凸出，嘴角溢出鲜血，气绝身亡众土匪眼珠子又是一瞪，闪过惊惧，却不敢做声。杨飞与许雯同样又惊又惧，不知道这大当家为什么杀了这个、杀了那个。

    大当家肩膀颤抖，呜咽哭泣：“小五，你、你为什么要留一种死法”他放开五当家，任四当家抱住五当家，然后流着泪，满是失神落魄地道：“来人，将他们打入地牢，让他们老死”

    “大哥”四当家大喊，眼眸盯着杨飞，寒声道：“我要杀了他们为五弟报仇”

    大当家猛地转首，盯着四当家，严肃道：“说了让他们老死就是老死，你要敢报仇，我就杀了你”

    四当家跪在地上，抱着五当家的尸体，哭道：“可是，可是三哥、五弟都死了，都是因为他们”

    “死就死了呗”二当家倒了一杯酒，慢腾腾喝着，淡漠的眼珠子没有任何神采，除了冰冷与冷漠便没了其他，只不过轻轻扫过四当家，那眸子深处却闪出了一抹杀意。

    大当家拍拍四当家，笑道：“哭什么哭，男子汉不要轻易流泪”转首看着杨飞，猛地喝道：“怎么还不动手”

    “是”

    众土匪走出来数人，很是谨慎，瞪一眼杨飞，喝道：“走”

    杨飞深深地看一眼大当家与二当家，搂紧了许雯，随着这群土匪走了。

    哐当

    地闹的门锁上了，一土匪道：“你们就好好享受吧”

    周围漆黑一片，看不清景物，只有一束月光照射进来。这既然是地牢，自然位于地底，空间并没有多大，只有几间这样的牢房，毕竟造这么一所地牢也是极其浪费人力的。土匪们先挖了几个地底大洞，然后用木头深深地埋入土里，做成了围栏似的门。

    地面很潮湿，甚至有些小虫子，而四周也是黑黑的土层，头顶便是五虎山的地面，那上面明显裂开了个不大不小的小洞，以至于透射进来一束月光。如果没有这一束月光，四周一定会昏暗得伸手不见五指，一时间这亮光变得极其的珍贵。

    “冷、冷”许雯搂着杨飞，依偎着他，身子哆嗦，又冷又怕。

    “没事、没事”杨飞搂紧她，手臂搓着她的身子，将帽子摘了，戴在许雯头上，又脱了衣服，披在她的身上。

    许雯这才好了许多，抓紧了杨飞，张首四处看着，哀声道：“这是哪儿啊好黑、好冷、好脏”

    “地牢”杨飞轻声回答。

    许雯望着那一束月光看了很久，突出肩膀颤抖着，啜泣起来。

    杨飞惊慌，赶忙将她转过来，安慰道：“怎么了别哭。”

    “我、我爹娘都不见了”许雯泪水弥漫，哀声啜泣：“就我一个人了”

    “不不别哭”杨飞抚慰着她：“你还有我”

    许雯赶忙搂住他，说：“可是、可是我们都出不去了，还有万一他们改变主意把我们杀了怎么办啊”

    杨飞想了想，道：“不会的，不会的大当家不像说话不算话的人。”

    “可是那四当家呢”许雯抹了一把眼泪，自觉得哭泣也没有用处，思索道：“他如果瞒着大当家将我们杀了怎么办”

    “这、”杨飞只有含糊道：“不会的”

    许雯仰首看着他，黑暗中，那一张俏脸更是朦胧得美丽。

    杨飞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得摸了摸她的秀发，轻声道：“你累了，休息一下好吗”

    他坐在地上，任由许雯坐在他怀里，两人没有说话，但都没有睡意。

    突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窸窸窣窣，很是轻微，可是在这安静的地牢，却很是清晰。杨飞分明感觉许雯放松的身子一个紧绷，两只搂着他的手也抓紧了他的衣服。

    脚步声渐行渐近，杨飞将许雯护在身后，放大瞳孔，借着点点月光，扑捉着轻微的脚步声。一只靴子隐约出现，借着便是个高大身影，由于地牢非常昏暗，这人也没有点灯。杨飞努力睁大眼睛，只能看见木门黑乎乎的身影，看不清脸面。

    四当家与二当家的身材非常相像，两人都是高大身段，杨飞一时间也分辨不出是谁但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他握紧了拳头，与那人对视。

    黑暗中，那人久久站着没有动作，似乎同样与杨飞对视。只可惜他能借着月光看见杨飞，但是杨飞看不见他。

    “你是谁”杨飞实在忍受不住这种莫名的恐惧。

    听了他的问话，才传来沙哑的声音：“要你命的人”

    哗啦啦、哐当。

    木门的开门声像恶魔的叫嚣，听得让杨飞与许雯心中发毛。

    “怎么办呀呜呜，怎么办他杀我们来了我们就要死了”许雯轻声悲呛：“我不想死啊”

    杨飞大声道：“大当家说了让我老死，你不能杀我们”

    他说得很大声，一来给自己壮胆，二来希望大当家能够听见。这时候他却是将希望放在了大当家的身上，这是种很微妙的感情。

    “哼，大哥他着了你的道，我却没有”声音更加沙哑，让杨飞分辨不出是谁。

    门开了，杨飞眼珠子飞快地转动，想找逃生的方法，但左右都是厚实的墙壁，他只能护着许雯一步一步后退。月华中，四当家模糊的轮廓跃了出来，通红的眼珠子像个恶魔，一条直线似的嘴唇让人心寒。

    “果然是你”杨飞冷冷开口。

    四当家动了动手臂，手中握着把白咧咧的寒刀，反衬着月光让人心惊。他缓缓将刀举起，刀剑泛着寒光，对准了杨飞，眼眸杀机呈现。

    杨飞双脚跨开，随时准备应对，而许雯却双手掩着脸面，身子不住的颤抖。

    “你要干嘛”突然传来一句淡漠的问候。

    众人都是激灵灵地一抖，四当家猛地转身，只见木门旁站着一人，身材魁梧，孔武有力。

    “二、二哥”

    “就是我”

    二当家孔暴答应一声，走了进来，淡漠的眼神被月光照得更加的无情，泛着幽幽的冷光静静的看着四当家。这眸光在这一刻比起四当家手中的长刀更加的冰冷无情，不像是人类该有的眼睛。

    但即便是面对这么一双眼睛，四当家也镇定了许多，他轻声道：“二哥，我要杀了这小子”

    孔暴走向二当家，握住对方手中长刀，缓缓压下，拿到了自己手中，口气严肃道：“你忘了大哥的话了”

    “不，可是五弟和三哥”

    “那是他们咎由自取”孔暴喝道：“如果你这么想他们，你也去吧”

    猛地，孔暴手中长刀一刺，直接穿透了四当家的腹部，长长的刀尖穿透而过，缓缓滴着红血滴落在了土地上。

    “啊”许雯轻呼一声，猛地抓着杨飞的后背衣服，将整个脑袋埋了上去。

    杨飞屏住呼吸，看看刺破四当家身子的长刀，再看看二当家孔暴。对方那淡漠的眼眸万古不变，除了瞪得大大的像铜铃一般，便只剩下嘴角的一抹冷笑。

    “你、你”四当家本来武功微末，根本不是二当家的对手，现在又是对方突然出手，他如何能躲闪，脚步蹒跚地退后几步，直接撞向杨飞两人。

    杨飞一惊，猛地搂着许雯左闪几步。

    嘭

    四当家高大的身材撞在了土墙上，月光点点中，他瞪大了眼睛，满是恍然大悟的神色，指着孔暴艰难道：“你、们早、想杀我们”

    “不”孔暴道：“如果三弟、五弟能老实点，自然是我出手毕竟大哥一言九鼎，绝对不会食言的”

    四当家嘴角一抽，苦苦一笑，嘴角溢出鲜血，道：“杨、杨灭也是你杀的”

    “没错这件事情不能泄露”

    “呵~”四当家口里的血越来越多，淡淡道：“那些、真的那么重要么小、时候，真好”

    孔暴听了这话，淡漠的眼神闪过一丝迷茫，接着弥漫了坚定，郑重道：“很重要”

    “希望、希望你们得不到，不然大哥和你是不是也要自相残”

    四当家最后的话语越来越轻，轻到如同夏天的蚊蝇，弱得让人听不见最后，他竟然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脑袋一栽，断气了。

    孔暴面无表情，走向四当家，杨飞赶忙退到左侧，离得远远的，以至于碰到了土墙。孔暴抱住四当家的遗体，走了出去，然后丢在了地上，道：“去埋了吧”

    “是”

    几个声音异口同声，走来了几名土匪，抬着四当家走了。

    哐啷

    孔暴锁了门，一句话都没有跟杨飞两人交代，走了。

    杨飞深深吐了口气，放松了不少，感觉身后颤抖的身体，赶忙转身，将许雯搂在怀里。他捧住许雯脸颊，光滑细腻，上面并没有泪水，这让他好受了不少。

    杨飞安慰道：“好了，他们走了”

    许雯抬手看着他，红唇反衬着月光更加柔美，大眼睛里面闪烁着光亮，深深的皱着眉头，有种凄凉的美。

    杨飞忍不住吻了上去，感受着那凉凉的余热，他心中甜蜜，竟然有些感谢这五虎山的土匪。如果没有他们，杨飞能得到许雯还不知道何年何月，剩下还有一个文朝挡路。说不清的思绪，又是喜又是忧，让他非常的矛盾。对于他的热吻，许雯没有回应，身子只顾打摆子。

    杨飞有些失落，摸了摸她的秀发，安慰道：“好了，别怕睡吧，睡一觉。”

    现在他只能期望许雯早点睡去，这样可以减少一些她的害怕，让她暂时忘记悲伤。

    夜深了，月光越来越弱，许雯躺在杨飞的身上安静的睡去了。杨飞却是没有睡意，睁着眼睛四周望着，唯一的出口就是木门和头顶照射月光的裂缝。但是这些出口都不是他可以打开的，任何一种都需要大力气。

    裂缝那土层一看就很厚，而木门的木桩子更是大腿粗细，让人一看就有了绝望的感觉。

    杨飞不敢睡，看着地面的鲜血，他想起了四当家的死，以及他们的对话。里面很明显有着不为人知的阴谋，想来他们是得到了什么珍贵的东西，而东西有限，可是人数太多，五个当家不够分，这才遭了杀生之祸。

    他想了想，这东西一定和许昌有关，左想右想也难有眉目，一路的疲惫，杨飞还是不小心睡着了。

    晨，几缕曦光钻了进来，顺着裂缝，塞满了它。

    杨飞一惊，猛地睁开眼睛四处查看，发现没有在睡觉的时候发生意外，放松下来。人生便是这般，当深陷危机的时候，连睡觉都变得一惊一乍。

    他看看怀里的许雯，迷迷蒙蒙似乎早醒了。

    “你醒了”杨飞轻声问。

    许雯小手动了动，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才道：“我爹娘会不会死”

    “不会吧”杨飞自己都说得有些牵强。

    许雯站了起来，四处看着，说：“我们出不去了”

    杨飞闻言打了打土墙，很厚，任何又走到木门那，踢了几脚，发出嘭嘭的声响。头顶掉下来一些尘粉，木门毫无损坏。看来这木门做得还挺结实，一般人还真难以打开。

    “唉~”杨飞轻轻一叹，回到许雯身旁，道：“要是我有总表演那种武功就好了，打不开木门可以骗他们开门，然后杀出去”

    许雯听了，立刻翻着自己的衣服，竟然掏出一本古籍。

    杨飞愣了愣，盯着古籍道：“这是”

    “这就是我爹爹的拳法”许雯递给杨飞，道：“你拿着快练吧”

    杨飞接过武功秘籍，又惊又喜，手都有些微微颤抖，接着几缕晨曦，将秘籍看得清清楚楚。首页的封面只有四个字八门四方，翻开一页，一副人形的武打姿势，上面还有许多诠释，用来解释其中奥秘。可是这些字实在太小，这里的光线又比较昏暗，一时也看不清楚。

    他抬头看了看裂缝，轻声道：“光亮不够。”

    杨飞将武功秘籍对着光线拖着举着竖着横着，什么都尝试了，但还是无用，除了可以看清武打姿势以外，那些小字根本看不清晰。他只能一页一页翻着，将武打姿势记在心底，突然觉得与自己的翻子拳很是相似，让他记忆犹新。

    “学会了吗”许雯急促问。

    杨飞一呆，合上书本，道：“哪那么容易，好歹也是一门高深的拳法”见许雯失望的神色，补充道：“不过我好像特别适合这拳法应该比常人快吧”

    “你得快点练习”许雯哀声道：“这样才能救我爹娘。”

    杨飞坚定点头：“嗯，好但是你不能打扰我。”

    许雯点头表示理解。杨飞便对着秘籍开始练习姿势，一遍一遍，重复不倦。日光越来越大，地牢的光线也越来越强，终于可以看见几个小字。

    突然，外面传来了一句：“大当家”

    杨飞一个激灵，立刻将秘籍收入怀里，然后抱住许雯，靠着土墙，警惕的望着木门。听不到脚步声，但却能感觉越来越接近，只是一下，木门便出现了一个壮实的身影，杨飞能分辨出是大当家。

    大当家开了锁，手里似乎还拿着什么东西，走近了一看，竟然是一盘热腾腾的菜肴。杨飞很古怪，肚子也不争气的咕噜噜叫嚣。他一路风尘的回到河郡，自然没吃过什么好的，现在又闻到香喷喷的牛肉，立刻起了饥饿的感觉，吐沫都到了舌苔，忍不住咽了一下。

    “呵呵，小兄弟饿了吧”大当家和颜悦色，走向杨飞。

    杨飞浑身绷紧，退到了土墙，不能再退，只能盯着他。

    大当家嘴角一笑：“别这么紧张嘛，我又不吃了你并且还是给你送吃的。”

    他在杨飞前面几步远坐下，也不嫌弃土地肮脏，然后将盛着饭菜的盘子放在地上。借着月光，杨飞看见了一盘牛肉，两碗白米饭，一盘小菜，还有几个杯子以及一瓶酒。

    “过来嘛，你胆子不是挺大吗”大当家用失望的口气道：“看来我来错了”

    杨飞心想反正不是大当家对手，他如果要杀自己也是轻而易举。马上，他放开了很多，正要向前走去，身子却被许雯拉住。杨飞拍拍她的手，示意不必担心，然后拉着她走了过去。

    许雯立刻躲到杨飞身后，两人坐到大当家面前。许雯本来不想坐，可是杨飞坐了，她不坐就显得显眼。

    “呵呵，这就对嘛”大当家像与多年未见的好友说话一般，拿过酒杯倒了一杯，又倒了一杯，递给杨飞道：“来，喝”

    杨飞接过，一口饮了，沉声道：“多谢”

    “客气啥”大当家道：“我叫孔天，最喜欢结交好汉你虽然不算什么武林高手，但是这为了女人甘愿生死不顾”说到这里，他拉长了许多，却是突然流泪哀声道：“与我当年的傻样何其相似”杨飞一愣，他抹了眼泪，却是哈哈笑道：“算了，算了，喝酒，痛快喝酒，痛快吃肉”

    杨飞拿起筷子，掐了菜放在白米饭的碗里，然后递给身后的许雯，柔声道：“吃吧”

    许雯很乖地接住，低着头，慢腾腾吃了两口，很没胃口。

    杨飞心中刺痛，只觉得自己该醉，醉了就不会看着心爱的人受此磨难，但却又不能醉，他还必须坚强的活着。

    “唉~”孔天一声叹息，瞥了眼许雯，呐呐道：“这女人表面一套心里一套，最让人难以揣摩”接着嘻嘻一笑：“不过你得感谢我，至少她不会背叛你的”

    杨飞难得理他，只顾吃饭，一会儿便吃完了。

    “别光顾着吃饭呀，来，喝酒”孔天倒酒，杨飞像喝水一样喝了，看得孔天认真道：“小兄弟叫什么”

    “杨飞”

    孔天点头，笑道：“你要是愿意放弃这女人，以后跟着我，吃好的喝辣的少不了你，怎么样”

    杨飞这才停止了动作，咽下饭菜，郑重道：“想都别想”

    嘭

    孔天猛地一掌将盘子、菜碟子打了个稀烂，喝道：“要不是着你一道，我早宰了你”

    啪

    许雯身体一抖，饭碗掉在了地上。

    杨飞一惊，盯着孔天冒火的眼珠子，一时间愣住了，过了一会才缓气道：“只可惜你着了我的道”

    “哼”

    孔天瞪一眼许雯，突然笑道：“你就慢慢享受吧”

    他说完，拂袖走了，锁了门，远远地听见他交代：“给我看好了这钥匙别弄丢了，一日三餐给我按时送，不要让我食言”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