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冲击力让上官誓的双膝微弯,差点跪在了地上,北冥源这时另一只手从上官誓的下颚袭来,上官誓往后一倒,双脚发力往北冥源胸前一蹬,北冥源被这瞬间的发力一下子倒退了五六步,而上官誓也感觉自己的胸口一沉,“砰”的一声直接被打到地面上。
“这是什么力量?”刹那见得感觉从上官誓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可以说他的战斗经验极为丰富,但是这一拳可以说是把他打得内伤,此时他的脸色极为凝重手上的长刀也不禁握得更紧了。
这个时候,北冥源动了,只见它左脚上前一步,腰一弯,右拳直接打到了地面上,平凡而简单的招式让上官誓绝对地面都在颤抖。
“不好,他把暗劲打入了地面。”想法带动着身体,上官誓直接腾空而起,他选择的时机正好恰到好处,而北冥源好像是算到了他落地的方位,就在上官誓出刀的同时,北冥源直接一个后挡,顺势腰间一发力直接把上官誓弹开。
就在二人打得难舍难分之时,上官誓发现了北冥源此时已经速度有所减慢,似乎还在慢慢的力量在减弱
而且在拼命的喘着气。
这时,上官誓动了,火焰再次的从长刀中喷涌而出,等北冥源反应过来的时候,上官誓立马身体一侧,左手直接圈住了他的右臂,腰间一发力,直接把北冥源直接按到了地上,右手的长刀直接插入臂铠的缝隙之中,直接把北冥源往上一扯,北冥源的右臂铠直接就脱落了下来。
此时,北冥源单脚伸入上官誓的膝被一压,上官誓来不及防,单膝微弯,另一只脚瞬间发力,这才避免了被北冥源缠住。
而这时不知是北冥源恢复了还是什么原因,上官被圈住的手臂传来了一股刚劲的力量,他连忙脱手,顺北冥源的被翻转了一百八十度,正想出招之时,北冥源的拳头就迎面而来,上官誓连忙后闪,长刀往地借力,做出了一个后空翻的动作,直接荡出了三米之外。
北冥源没有追击,而是捡起了掉落在地上的臂铠,静静的看着他,北冥源知道他追击,自己也不会占到多大的便宜。
而此刻那赵钦云和北冥源带来的四人皆是一脸惊讶的看着上官誓,不但能和北冥源打得难分难舍,甚至还把北冥源的臂铠直接卸了下来,怎能不让他们震惊呢!北冥源可是在年轻一辈中数一数二的。
“哈哈,痛快,我们再来。”北冥源不顾自己已经有些脱力的双手说道:“还没结束,我们再来。”说着两拳不断的击打着,向上官誓发出挑衅。
而上官誓好不到他那里去,“呼~~”深吸着一口气,不顾着麻木的双手道“来啊。”
当两人再次发出冲锋之时,只看到那中年的男子一脸严肃的表情说道:“停,你们不用打了,你们可以进入圣殿了。”
不过中年男子说出这话的时候北冥源带来的四个人反驳道:“为什么,我们还没有和他们比试过呢!”
中年男子此时并没有回答他们而是笑着着说道:“你们四个一起上能保证打赢他们其中的一个人吗?如果说你们可以得话我并不会阻止你们,没有经过血的洗礼,一味的靠着家族丹药的支持,确实可以让你们的实力突飞猛进,但是修炼誓日复一日,一步一脚印,当你们的实力不能靠丹药提升的时候,你们就会知道,基础不牢,地动山摇了。”
中年男子说的话他们没有反驳,因为他说得对,丹药确实在修炼的过程中可以起到辅助的作用,而突破太快往往对于以后,有着太多的隐患。
“除了那两个,你们可以走了!”那中年男子那不可违抗的语气迫使着他们离开。
就在赵钦云离开的时候,上官誓直接把那天晚上圣女交给他的令牌直接塞到了他的手中,赵钦云不解,拿起来看了一下,一般人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是他可是清清楚楚,这可是圣女令,只有圣殿圣女才可以持有,如此稀有,比起圣殿长老令还过之不及,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手上。
“拿去吧,我在你眼中看到了不屈的意志,现在正是你成长的时机。”上官誓清风云淡的说道,见到他正想说什么的时候他继续说道:“多谢的话语就不用多说,如果非要说为什么,因为,我看你爽。”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有时候人和人相处有时就是如此。
就在中年男子再次下逐客令的时候,北冥源拿出了圣女令,中年男子看到时不禁有些惊讶,但是神情很快就隐藏了回去,而是直接招来仆从,在仆从耳边吩咐了些什么,仆从匆匆的离开了。
以中年多年来的摸爬滚打在这些高层之中早就练就了一双慧眼不卑不吭的对着赵钦云说道:“稍等片刻,我以吩咐随从去请示了长老。”
而后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中年男子一直在委婉的问着赵钦云,圣女令怎么来的啊,你和圣女是什么关系啊类似的话题,但是赵钦云就像是和圣女自来熟一般什么都敢说,尽然还不要脸的说他救了圣女,圣女要以身相许,这让当场的各位差点吐血,纷纷的骂了一句:“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转变太快了,刚才还跪在地上,现在反客为主了。
不一会,刚刚离去的侍从回来,他在中年男子耳边说了些什么,而他听闻后不禁皱了一下眉头,不久那中年男子才过来说道:“根据长老们的决定,让这位北冥源和赵钦云留下。”说完很是无奈的表情。
不过上官誓也是见过一点世面的,他知道这只是表面功夫而已,说着正要离开的时候,那中年男子叫住了他说道:“虽然你没能进入圣殿,但是我们圣殿也惜才,所以举荐你进入慕容世界,不知道你可愿意前往。”
“识时务者为俊杰,承蒙圣殿抬爱,我愿意前往。”上官誓他知道此时的他没有选择,可能在他拒绝的同时会被当场击杀,不过圣女也是慕容家的人,在慕容家动手可在圣殿动手可简单得多。
随着上官誓的离开,夜幕也很快降临,他拿着举荐信,来到了慕容世家之中,片刻之后慕容世家的管家就将他带到了一片花海之中,望着前方这巨大的花海,问着这气人心扉的花香,令人有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管事把他带到这地方象征性的交代了几句,就匆匆的离开了,一条路,只留下上官誓在径直的走着,没有岔口,当上官誓走到一个小湖之时,被一段悠扬的琴声所吸引,犹如欢快的小溪,缓缓的流出。
当他追随着琴声的踪迹时,那琴声却奇异般的消失,当他想离开之时琴声再次的响起,亦扬亦搓,深沉而让人感觉忧伤。
他再次去追随琴声的踪迹,这一次琴声没有再次的消失,他环绕着湖水的周围走了半圈,这时有一条小桥通往着湖水的中心,而琴声委婉连绵——有如山泉从幽谷中委婉而来,涓涓流淌。
上官誓顺着小桥直走而去,只看到一名女子在一座亭子里在独自抚琴还喃喃的说道:“笑红尘,江湖恩怨情仇何时了,看天下,佳人魂牵情郎何时归。”
“骊宫高处入青云,仙乐风飘处处闻。好琴。”上官誓极为赞赏的说道。
只见那女子停下了抚琴,转过身来说道:“你懂琴?”
“略懂,只是刚好听闻过这首《墨子悲丝》”上官誓回答道,其实他说略懂,,其实他不懂,只是以前听过这首曲子,刚好有人在一旁评价,他照搬照抄现学现卖而已。
只见那女子柳没上翘淡淡的对他说道:“我的琴与你的朋友比,如何?”
“这个”上官誓有些紧张的说道,心中却在暗骂自己:“我懂个毛啊,让我评价,我只是想默默的装一下而已,何必那么认真?”
可能那女子觉得他说出来会伤到自己所以觉得不妥,所以再次说道:“但说无妨。”
“好吧,我就点评一下吧。”上官誓有点无奈的说道,但是他的无奈和别人看他的无奈完全不是一回事
听到他这样说上官誓也只能硬着头皮说道:“首先,《墨子悲丝》的典故由来,相处是一个叫墨子的人有一天他看到洁白的丝被染成了不同的颜色,感伤世人随欲沉浮而不能自拔,犹如洁丝染了颜色,失去了本来的面目。曲意深刻,音韵悲怆。故而有感大发,写下词曲。”
“你说得我懂,开始和你的朋友比较,这两者有何相关呢?”女子再次发问说道。
上官誓再一次硬着头皮说道:“这就是你和他的区别,都说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男人和女人的立场往往不同,我朋友他心系天下之事,悲泣之曲,而你嘛”上官誓咳了一声说道:“你是思春之曲,所以你和他比不了。”他说完都不禁为自己说的话而老脸一红。
女子听闻他的话有些微怒的说道:“难道女人就应该无怨无悔的去等一个男人功成名就的时候回来娶她吗?那时候女人已经老去,而你让一个老女人如何守住一个功成名就的男人。”
“江山如此大,如果人人都居于安危的话,你跟了他,何处是家,可能那个时候他已经没有能力去守护你了,为了你他可能把你推倒另一个男人的怀里。”上官誓抬着头望着头顶上的明月有些伤感的说道。
“不过你说的老女人如何去守住一个功成名就的男人,其实这个问题你早已经不用担心,他回来娶你,而不是另找新欢,证明他对你有一份愧疚的爱,最起码他不会去逾越那最后的底线,不是吗?”上官誓有些伤感的说道。
那女子转个身去对上官誓说道:“明天记得备好马。”
上官誓被她的话说得一头雾水,但是还是带着疑问的离开了。
之留下女子独自一人望着湖水喃喃说道:“看来他还是忘了我,七世的轮回之苦,听说再次转世都是这样,越是用力回去那份回忆就越支离破碎,但我还依稀记得你背着残喘的我,在大军之中独自一人,面对着战场的杀戮,那不可能冲出去的千军万马,如今越想,心就越痛。”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