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出去,马上,远远的!”莫雪儿寒着一张小脸,对着面前‘倾国倾城’的极品帅哥颐指气使。
耀目的红衣映衬绝世的妖颜,是惑人心魂的邪魅、妖艳。可是就是这样的一张脸,现在带着孩子般的委屈和哀求,可怜兮兮地望着莫雪儿,“我真不是故意的。”
“把我房子烧了才是故意的?谁允许你在我家里点火的?”无奈莫雪儿对他的美色一点也不过敏,满厨的浓烟和泼灭的草木灰让她早就一肚子火。
“娘娘,是我啦,他求我让他学做馒头,我看他怪可怜的,就……”小蕙则是很明显的典型的花痴综合症。
“就被利用了,是不是?”莫雪儿幸灾乐祸地讽刺道,然后甜甜一笑:“既然你那么热心,清理现场的工作就拜托你做了。”小蕙打了个寒战,马上遇鬼似的去寻扫把簸箕。
莫雪儿随后转向红衣男子,“你,今天没饭可吃了,不想饿肚子的话,别处打食去!”
“饿肚子就饿肚子,又不是没被你饿过。我走了怕你会想我,我哪里舍得让你难过?”红衣男子一脸无所谓的赖皮和懒散,微眯的狭长邪眸愈加摄人心魂。
“你在这里我会更难过。”莫雪儿白眼,没有心情再理他。她必须出去到后宫找点东西,不然今天晚上他们就得挨饿了。
本来满心欢喜的,因为过不了几天就可以回仙人城了,想要和小蕙快乐地度过这最后的安静日子。谁知那红衣男子又不知从哪里突然冒出来,不但天天阴魂不散地粘在她们身边,而且闲得无聊就无所不用其极地处处捣乱。她每天应有的好情绪就只剩下了一种——头痛。
还好,小蕙的心情还算不错,不然她想尽办法也要把他驱逐出境。
御膳房莫雪儿因为最近境遇窘迫,光顾的次数甚至比御厨还要频繁,加上以前曾经来此‘打过工’,所以早已就是轻车熟路。
习惯性地放低脚步,习惯性地从窗口侦查一下敌情。
咦?灯火辉煌的御膳房里,竟然出现了一个根本不可能出现的身影——安月儿,现在她不是应该安安稳稳呆在在自己宫苑用膳吗?来这里干嘛?
“皇上的晚膳不必劳你们送了,我熬了一碗粥,你们随便再给我配几样清淡的小菜,我亲自送去。”只见安月儿手里捧着一碗不知什么材料熬制的碧油油的粥,以不同寻常的威严气度对厨房里的掌势大太监发话。
“是,娘娘。”一干宫女太监们急忙答应着忙开了。
就在此时,莫雪儿发现安月儿忽然转过身来,以为她发现了自己,急忙屏住气息。却惊讶地看见她把一包黄色药粉以常人难以看到的极快速度倾进粥里,再装作漫不经心用羹匙缓缓搅匀了。
莫雪儿暗暗瞪大眼睛,这个安月儿,究竟想干嘛?弑君吗?很有可能,她不是说要得到一切吗?杀了宇文岚,再借助晴国的势力征服曜国确实可以实现她的野心。难道会是这样吗?
那些宫女太监们的速度莫雪儿是领教过的,不用鞭子抽着也转得比陀螺快。这不,不一会儿,安月儿就捧着粥碗,身后尾随着几个捧着食盒的贴身宫女貌似非常贤淑的样子款款走出门来。
莫雪儿也顾不上去御膳房“牵羊”的事,借着淡淡夜幕的掩护蹑手蹑脚跟了上去看热闹。
安月儿带着宫女们径直走近宇文岚的寝宫,为了避免被不必要的人发现,莫雪儿施展了隐身术。
“皇上,臣妾亲自把晚膳给您送来了。”莫雪儿偷眼从门缝里看去,安月儿带着甜美无害的微笑奉上手里的粥碗,宫女们也一一摆好食盒中的菜碟,逐个起身告退。
“真是有劳爱妃了。”宇文岚懒懒抛下手中的书卷,再安月儿的服侍下净了手,拿起了羹匙。
莫雪儿急得手心全是汗,但是又不敢轻易去招惹安月儿,这几天她好不容易忘了她没去找她麻烦,千万不能一时脑袋发热冲上去找不自在。
待她看到一个宫女捧着一盅茶要送进去时,忽然灵机一动:何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呢?
她悄无声息地上前把那个宫女点昏拖到花丛里,然后匆匆易容成那个宫女的模样,走进里面装模作样地奉茶。
安月儿虽然精明,不过因为一心在宇文岚身上,并没有发现异样,接过茶盅心不在焉地品着。而宇文岚的那碗粥几乎吃了一半了。
莫雪儿暗暗心急,虽然她有法力可以化解毒性,可是并不保证宇文岚不会在安月儿茶里的药性上来前就中毒身亡啊。
“你,怎么还在这儿?傻里傻气的,还不快退下!”安月儿发现了一直站在身边的莫雪儿。
“是”莫雪儿谦恭的慢慢往外走去。
一、二、三、四、五,“咕咚!”身后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莫雪儿长出了一口气转回了身,只见安月儿果然昏倒在地。
“不能吃,那粥有毒!”莫雪儿下一秒就大叫一声。宇文岚则早已把剑架到莫雪儿的脖子上,“你是谁?为何谋害朕的爱妃?!”
“先不要说这个,她只是暂时昏了过去,明天早上就没事了。倒是你,觉得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莫雪儿急问道。
宇文岚冷笑一声:“少来这套,说!是谁派你来的?”手中的剑已经把莫雪儿的颈间压出一道红痕。
“不可能啊。”莫雪儿觉得不可思议地扭过头去,忽然叫了一声糟糕!宇文岚呼吸急促,目光痴缠地盯着她雪白的脖颈,脸也布满可疑的红色,不是被下了春药还是怎的?
“当啷!”手中的宝剑坠地,宇文岚低吼一声,忽然抱紧莫雪儿,一边霸道地在她柔嫩洁白的肩胛狂吻着,一边疯狂地撕扯着她的衣服。
未经人事的莫雪儿彻底晕菜了,安月儿,你怎么想出这么下三滥的招数来?可知道一般的毒容易施法消除,可是春药,必须要用原来的解药,否则,无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