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云天翼的大帐外。
“雪儿,你等我一下!”凌剑昔望着莫雪儿绝尘而去的纤美潇洒的背影,气得直跳脚。
云天翼站在身后奇怪地道:“凌将军又得罪她了吗?”
凌剑昔委屈地道:“我哪里还敢啊。”
云天翼摇头:“这就奇了,按说雪儿姑娘都是有仇吃顿饭就忘光了,你确定你真的没有说过什么或……做过什么吗?”
凌剑昔撇撇嘴:“我只是劝她在边关再呆个二三十年休息一下,然后才回京城去也不迟。”没留心云天翼听了这话后脸一下子便黑了。
“没想到这丫头那么不领情,算了,云将军,我看还是得劳烦你再借我一匹马了。”
没料到云天翼面沉似水,一口回绝:“我们的马要往回运送物资,没有清闲的,凌将军怎么来的还请怎么回去吧。”
“蓝蓝的天上白云飘,白云下面马儿跑……”
耳边没有了烦人的聒噪,莫雪儿的心情大好,哼着歌儿欣赏着周围的明媚风光。
“如果有人来问我……嘎?这是什么地方?”莫雪儿发现自己陶醉地过了头竟然来到一处陌生的小丘,不由地拿歌词当疑问句念了出来。
小丘上摇曳着一片片恶俗的红色野花,却是来时从未见过的。愕然回头,发现来时单线的道路竟然也纵横交错,搞不清刚才是从那条来到这里的了。
“幻术!”莫雪儿心里腾起这两个字来。
“哪个活得不耐烦的,竟敢班门弄斧拿小小的戏法糊弄你姑奶奶!还不快给我滚出来!”莫雪儿向着虚空大喝道。
“嘿嘿……”一个熟悉的恶心的声音传来,随着笑声的扩散回荡,四周浓雾渐起,那个云国丑陋的法师在雾中渐渐显出了身形。
莫雪儿轻蔑一笑:“死丑胖子,你故弄玄虚地要干什么?”
“嘿嘿,上次受姑娘恩惠不浅,今天特意来送还些儿。”那丑得像癞蛤蟆一样的家伙突然狰狞了面孔。
“哼,这叫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如果不是你如此残害我曜国将士、数次想置我于死地,也不会五次三番吃尽苦头!”
“那只怪我学艺不精,这次定要好好讨教一番!”那法师咬牙切齿道,看来是把莫雪儿恨到了骨子里了。
“呵呵,现在也看不到精到哪里,云天翼都要回国了,你还在这里搞这些有的没的,简直是幼稚到家咯。”
没想到不提云天翼还罢,那黑胖子一听这个名字,更是两眼赤红,“要不是你,云天翼那个小崽子也不会把老子撵出来,害的老子有家不能奔,有国不能回!我这就先整死了你,回头再找那个小子算账!”
“啧啧!”莫雪儿无奈地摇头,“原来只以为长得没天理,现在看来心肠还不是一般地歹毒,看来,真的是老天爷不想让你活了,不然,你为什么那么着急地寻死呢?今天,本姑娘就好事做足,成全你了吧!”
“好啊,有能耐尽管放马过来吧。”丑胖子阴狠一笑。
“不好意思,已经过去了。”莫雪儿欣赏似地看着自己纤白的指尖。
“噢,身体不能动了,你竟然……”那法师大惊失色低吼一声。
“那是定身术,怎么,没学过吧?”莫雪儿冷冷道,“我既然知道你用的是幻术,当然也知道出现在我面前的不会是你的真身,你虽然笨,却也没有笨到挺身挨打的份上。”
丑胖子的影像渐渐变淡,嘴里黯然嘟哝着:“学艺不精、学艺不精……”
莫雪儿摇摇头:“还是执迷不悟,你的法力我先收回了,省得你四处害人!”
一声哀嚎,那胖子的影像不甘心地挣扎了一会儿,就消散尽了。
浓雾渐渐退去,眼前的幻象也慢慢消失,真实的道路和景色也随之呈现了出来。
莫雪儿拍拍手上假想的灰尘,得意地道:“好了,现在可以回家去了,云天翼那小子如果知道我为他除了一害,一定会感谢我的。”
忽然身后一个声音道“你如果让我到马上说话,我也会感谢你的。”莫雪儿郁闷地扭头,只见凌剑昔满脸欠扁的媚笑,正紧紧地揪着她的马尾巴。
“对不起,我不需要你廉价的感谢。”莫雪儿冷哼道。
“那好,让我上马,怎么说这也是我们军队的马。”凌剑昔执拗地拽着马尾巴,那匹老马不舒服的来回晃着脑袋。
莫雪儿想了想忽然又是甜美一笑,凌剑昔吓得马上松开手,“你又想干什么?!”
莫雪儿满意地点头:“谢谢!”一拍马背,那解脱了的老马立即听话地向前跑去。
凌剑昔捂头:“天啊,这是什么女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