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爪:“你还是帮我把把脉吧,有时候我真怕自己一闭眼就再也看不到你们了。”兔子精送熏香来的时候醉意开始担忧起来,想想自己现在整天躺在床上动也不能动,万一谁心狠了,小命儿就没了啊!
他神情莫测的搭上面前的手腕,沉默许久:“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自然就不会这么疲累。”
醉意刚想抱怨,肩上一沉,人却已被他按倒在榻上,面上顿时一热:“你干嘛?”
他手心的温度透过单薄的单衣印上胳膊:“时间不早,该歇下了。”
……
她知道时间不早了,可有必要这么迫不及待的让她睡觉么?再说了,她睡不着呀!于是,伸手扯住欲抽身离去的人的袖子:“你跟我说说话吧,说不定我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他回过头来,嘴角微微抽搐了片刻,纠结许久:“睡吧。”
好吧,你老人家没有跟人拉家常的经验。醉意主动找了话题:“你就说说你们师兄妹的故事吧,我觉得蛮神奇的,你们是从小就在一起么?一起念书一起习武?”
他抬手笼了笼身上的衣衫重新坐在:“恩,墨逸轻是四岁入门,虽入门晚了些,却是世间难得的武学奇才,未出十年便已小有成就。”
“啊?四岁还晚?”醉意挠着下巴想了一会儿,“估计我那会儿还整天光着屁股跟在外婆后面到处瞎跑呢。”
“咳。”
果断闭嘴,眼巴巴的望着:“那你几岁上学、、、额,拜师的呀?”
他的脸对着床外侧,醉意看不到他的模样,只听得他声音轻轻的:“我是师父一手带大的,是师父的大弟子。”
夜色静静的流淌,她听到自己的心脏扑通扑通有力的跳动着,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去鼓励,嘴巴一到关键时候就吐不出半个词来,看着他挺直的背脊最后却只能保持沉默。其实,她跟他差不多的,也算只有一个亲人而已,所以可以有那么一点相似的感触。离倾云给人的第一感觉便是强大,强大得令人忘记了——其实,他也只是个有血有肉有情感的人,是他那睥睨苍生的姿态早已让旁人忽略了他的弱点与伤痕。同情、可怜、安慰,在他面前将是多么无力而浅薄?!
他没有再说什么,依着他的性子也该如此,不该多说的一句也不会多讲!
“那你知道你的生日么?”如果有机会的话,真希望可以帮他过一次,这样也就没有遗憾了,“就是生辰,你出生的日子。”
离倾云似是放松下来,长舒一口气:“或许是六月初一吧。”
心中大喜,伸手扯住他的袖子:“真的?就六月初一吧!我也六月初一好了,到时一起过生日。”好像现在已经是五月中旬了呀,那就没多少天了,恩,还来得及!
“要是也能一起过年就好了,”可惜刚来的那会儿跟他还没这么熟,这个愿望怕是实现不了了。
他突然站起身来:“皇上快休息吧,微臣告退。”
醉意不明白他为何又突然变脸,傻傻的注视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屏风后,许久,她才对自己说:“我只是,有些舍不得。”舍不得忘记你,也舍不得你忘了余醉意这么个异时空的过客。只是这样而已,不是么?可惜,她没有听到内心的回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