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沟村坐落在京西北尚谷县东二十公里处,村子不大,有一百多户人家,集中住在几条相互连通的深沟里。
文隽的家就在村西北后沟坡的一片高地上,院子很大,分为前后两院,五间灰砖老瓦房坐北朝南,中间堂屋,两边卧室盘着大炕,东耳房是厨房,西耳房放杂物。
站在院子里,抬头能看见远方连绵不断的山峰,村南一条公路横惯东西。
再往东走个十里八里就是关口公社。
文隽的父亲就在公社工作,父亲文永兴是公社干部。
在这个与苏修交恶的特殊时期,“备战、备荒、为人民”的紧张气氛中,又身处京西北战略防御的重地,父亲总是每天忙忙碌碌的,不是开会就是学习,再不就是去各地参观学习先进经验,他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下村指导工作,把课桌搬到田间地头讲毛选。
父亲身上总带着一把手枪,又是在这么个特殊的时期,时刻警惕着,提防一切阶级敌人。
这一年来父亲很少回家,大部分时间都是来去匆匆,一直到70年后才有所缓和,此后的标语也变成“抓革命,促生产,促工作,促战备”,与“深挖洞,广积粮”等等,而由毛发起的“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还在深入进行。
全国各地已是一片挖洞声。
此间文隽除了练气,半夜里他也悄悄出去过几次。
随身洞天福地空间里也多了许多古今中外的各种书籍,古董文物、名人字画乱七八糟的一大堆,而旁边还有一堆,谁看了都会心惊胆战的枪支弹药,有一整箱一整箱的,也有散落参杂在一起的,各种枪支和装备就那么随便堆放着。
而这些东西,他还没有来得及整理,更没有机会进空间,他只是运用精神力大体上了解观察了一下。
他知道轻重,他也没想过把这些东西拿出去,最起码也要等自己看腻了研究透了再说,卖给外国人?想都不用想,咱丢不起那人!
文隽只是觉得,这些个书籍和文物烧了毁了可惜,所以才偷偷弄到空间里,留待自己慢慢欣赏。
至于那些个枪,只不过是捎带。
这几次出去,他还趁机处理了几只畜生。
由于第一次御风飞行,兴奋的飞过了头,驻足到西京市的一处小楼上。
看到了院子里一片狼藉,有砸碎的瓷器,燃烧的木家具和一堆书籍,楼里几个胳膊上带红箍的造反派,正在欺辱着一对母女。
那母女两人,赤果果的躺在床上,浑身青紫伤痕累累,已经是进气多于出气。
文隽不由得心中怒气冲冲,伸手就把他们给弄死了。
又在那母女两人死后,运用三味真火化去所有人的尸体,放了一把大火,毁灭了一切痕迹,这才扬长而去。
他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再一次,就是县城东城区的白正富,此时正是造反派司令,耀武扬威的到处祸害,即使到了90年后依然小有权势,是一工厂书记,啥缺德事都能干的出来。
他儿子白卫东和文隽都在厂里工作,文隽看不惯白卫东欺男霸女的作风,揍了他两回,从此后,就被这爷俩两个坏种盯上了,不管文隽换什么工作单位,他都给你搅黄了,以至于后来,文隽无奈只好回了农村老家,承包了块地,弄了个小生态园。
所以,趁着这几次出来,文隽顺便也把他给办了,省的以后看见了给自己心里添堵,这回一下念头通达啦,暗自爽了好几天。
要说这筑基期就是不一样,精神力大的可怕,意念一动可探测方圆上万米,能包裹住的东西,不论大小,那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意念笼罩之内可见细微之处,亦可伤、杀人于无声无息,端的是居家旅游之必备。
至于他神往已久的御气飞行,也早已按耐不住的偷偷摸摸练习了好几回啦。
一开始“嗖嗖”的满天乱飞,不是跌沟里就是撞树上,有一回还压死一窝野鸡,拿回家去,妈妈看见后,抱着他又亲又乐:“儿子!你太厉害啦!······哈哈哈,逮个野鸡都能弄成扁的?我还以为汽车从鸡窝上压过去了啦,啊,哈哈哈······”啊,嘤嘤嘤好害羞好丢人。
但是,会飞的感觉真好!
他都有点叹服自己,四岁的筑基高人啊!啊,有木有有木有?这要搁以前,妥妥的仙人一枚!
······
四岁的文隽可以自由到处溜达了,虽然没有了奶奶看着,但也是不能跑远了的。
文隽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现在这点吃的怎么能满足他的需要,营养吸收不到,这身体还不得长歪了,总不能辟谷吧?那啥······铁定会被当成妖怪抓起来的!尤其是在这个时期。
上辈子他不挑食可不代表现在不挑食,再看看这些吃的,不是高粱米就是棒子面,黑黑的烂腌菜,就这东西劳力少的人家还不够吃。
虽说文永兴是公社干部,时常能弄些白面大米回来,但那哪能经得起吃。
虽然后院里关着几只母鸡,但买油盐酱醋等一些物品全指望它贴补,这两年猪也不让养啦,因为它长了个资本主义尾巴!
眼看着就要过年了,文隽现在正琢磨着上那里弄些肉吃吃,这年月都不知肉是啥味的啦。
每年春节到是能吃上几口肉,可那又顶什么用呢啊一年也不是只有三两天!
当然,对于文隽来说弄肉好办,关键是怎么解释
他手里拿着根长棍,心不在焉的在墙上划拉着。
下了坡,往东走走过了十字路口,再往北就到了村口。
他四处瞅瞅,看看没人,身子一晃就已经跑没影了。
在一道梁坡上站住,运用精神力感应了一下四周,直奔西北而去。
一路上逮了六只活蹦乱跳的大兔子,其中一只被他弄死了,在手里提着,剩下的都扔随身洞天空间里去了,让它们自由发展,到时候想吃多少兔子没有?嗯!谁没事天天满山坡撵兔子。
手提着这只快和他一般高的大兔子,文隽回到家里。
“奶奶,我弄了只兔子。”
“呀?!我的乖孙孙,从那弄来的?”奶奶一脸惊讶的上下打量着他。
“它自己跑我跟前,被我一脚踢死的。”
“嗯?这兔子傻啦?”奶奶一脸的笑,还是有一点不信。
“就是!这就是个傻兔子,······奶奶!我要吃肉!”
“好,好,这就弄。”奶奶迈着小脚去拿东西,也不和他计较,“这就是个傻兔子,我大孙子一想吃肉,它就跑过来啦。”
尽管他掩饰了又掩饰,奶奶还是多少能感觉到,孙子异于常人的点点滴滴表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