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面如此来回十多分钟,决明子玩得兴奋起来,倒是宿伊发现了异样。
基本每一次决明子牌面大过金唤,金唤每每丢牌,没跟一次;而决明子牌面小于金唤,金唤总是催着跟牌,要他入套。这样等于两家都在打明牌,好在决明子手气还可以,光是收底还是赚了有六万多块。
金唤也在作弊!
宿伊明白决明子为什么会一直输了,可金唤是如何看得见决明子的底牌,宿伊想着皱起了眉头,幕苏儿似乎也察觉到了宿伊的异样,也些许开悟起来了。
金唤没有戴眼镜,难道是戴了隐形眼镜?
宿伊看着发牌荷官并没有任何异样表情,认真做着他该做的事情。如果扑克没问题,那问题亦然不会出现在金唤眼镜之上,正常的扑克没做过手脚,即使戴着作弊眼镜也是看不出什么。
这点常识宿伊还是有的,只是问题出现在哪里,宿伊仍在细细思索着。
“我说小明,你那位兄弟怎么啦,是不是身体不服输,脸色那么难看。”金唤微笑着说了起来。
决明子转过头,发现宿伊那愁眉苦脸的模样刚刚收起,他淡淡笑了下,并没有说话。他也不懂怎么说,也不敢乱说,只是知道宿伊好好的变成这般模样,肯定是有内情。
“不是身体不舒服啊,还不是因为没啥钱进账啊,我说这位大爷,你也好歹大方点,每次都扔牌,太不给面子了啊。”宿伊皱着眉头说道。
“没有把握的牌,我跟不起来啊,你看你们不是牌不好也扔吗?”金唤微微笑道。
金唤其实也早发现问题了,每次自己牌面大于决明子,决明子就扔牌,而自己牌面小,他就会出牌。对比起往日,这太不可思议了,问题他知道就出现在这两个年轻人身上。
然而问题究根出现在他们身上何处,金唤亦然摸不着脑袋。
千者,当下这混乱世道,能千者才可成为上人。莫论这尔虞我诈的行当,在何时何地,忠善早是任人鱼肉,被碾压在生活的最底层,孤寂的守护着廉价的真善美。只有行千才可上道辉煌。
宿伊冥顽不灵,偏偏信奉这些,他要守护属于自己的真与善,换是以往,宿伊会沉默。只是当前的他岂是等闲之辈,他要让金唤复出最大的代价,让他万劫不复,每一个被他遇到的大鹰士之人,就如入网之鱼,绝不会有逃脱的机会了。
宿伊亦然发现自己行为被察觉,刚刚只不过面上堂皇之言,自然知道隐瞒不过金唤,却也知道金唤不会乱去拆穿这正在进行的牌局。
宿伊继续思考着,手机却突然响起,他掏出一看,是幕苏儿发过来的消息,她的黑灵猫嗅到了食物的味道,它想去猎食,幕苏儿不肯,让它继续盯住赌局。
原来如此!
宿伊顿悟,这幕苏儿可以有黑灵猫,那么大鹰士的人自然也可以拥有这些东西。
莫非金唤与幕苏儿一样?也是召唤魔兽的人?
宿伊装着系鞋带,伸出一脚弯下了腰板,眼角余光向上方看去,他们背后顶上的通气孔,一小撮细毛赫然入眼。
“这位小兄弟有事?”金唤见宿伊取出了手机,又好好的侧身弯腰,系起了鞋带,金唤感到了异常。
“没事,累了,没意思,你们玩,我坐的腰都受不了了。”宿伊说着站了起来。他假意舒展着身板,在决明子等人身后晃来晃去。
“赌也是一门艺术,小年轻你这样晃来晃去不好,会容易让人分神的。”金唤不耐烦了。
“哦?看来你也定力不怎么样啊,如此不是最好,你才肯出钱嘛。”宿伊坏坏笑道。
“你如果不安静下来,我就让管事的叫你出去。”金唤放沉了脸,眼中露出了虐气。
“这么凶干嘛?”宿伊嘀咕了一声,站到决明子背后,双手倚上了他的靠椅,安静了起来。
金唤见他如此,也不便乱去发作了。他看着自己三张牌,这一手可是大牌,qka黑桃大顺。
金唤思量了起来,如今眼线已被那人挡住,已是没办法得到对方底牌了,这一手大牌能大它的只有三张一样的了。
应该不会这么巧,金唤舍不得扔了,决定就拿这牌试试他们到底作弊的真假了。
这次金唤说话,他推出了一千筹码,摆出了手,他这是先投石问路,不知对手底牌,他玩的好像不顺手了。
幕苏儿见了一震,决明子手中可是三张三,这可是大过金花大顺的,为何他肯出码自寻死路。
幕苏儿回过头看了一眼宿伊,她不明白宿伊刚刚为何做那些动作,会惹怒了金唤,导致金唤错手。
决明子可是早收到了信号,他亦然发现异常,不过既然金唤已然入套,他自然当仁不让,数起了筹码。
“等下。”宿伊见状连忙叫道。
决明子回头,金唤听着亦然皱了下眉头。
“既然每次两人都没跟过,估计他这牌很大,我看我们不要了吧。”宿伊看着金唤,亦学着皱起了眉头。
“可是我的牌也不算小啊,扔了不是可惜。”决明子说着看起了金唤。
“真是不听人欠,自己好自为之吧,我去下洗手间。”宿伊说着按了下决明子肩膀,伸展了腰板,哈了一口气,走了出去。
决明子听着楞了一下,他将底牌压于手下,思考了起来。
“到底跟不跟?”金唤催促起来。
“跟!”决明子咬了牙作了决定。
难道前面那么多盘都是侥幸?
金唤看到了决明子往日的彷徨,微微笑开了,即便真比他大也不怕了,因为那年轻人已走开,只要决明子掀起牌子,他就可以看到底牌了。
金唤推出了五千筹码,继续摆起了手,他看到决明子手指已然开始微微抖动,和往常一模一样,决明子心中没底了,金唤笑着又催了起来。
果然上当了,欲擒故纵!
幕苏儿瞧着金唤模样,知道这把赚大了,心中暗暗佩服起决明子的演技来了。
一万、二万、三万,金唤又推出了筹码,却有了一点焦虑,虽然他没看出决明子有啥不对劲,还是隐隐有些不安了。
三万?
决明子迟疑了,这一把出去,可是最后的筹码了。如果推出去,金唤仍不开牌,自己就没钱可赌了。
“开!没钱了,胜负在此一举。”决明子咬着牙说道。
“慢着!”幕苏儿说道。
金唤听幕苏儿说起话,便架起双手靠住了椅上,眯起双眼来了兴趣。
“干嘛要开啊,你看桌上都这么多钱了。”幕苏儿说道。
“可是没钱了。”决明子窘迫。
“你不会告诉我,你就带一千块进来赌博的吧。”幕苏儿不满了。
“前面我都和你说了,我真没钱,不然你先借点给我,回头我还你。”决明子说道。
“哦,我也没钱的。”幕苏儿亦然窘迫。
“他确实是没钱的,我看这样,我这边二十万的欠条,换你身边的美人,你看怎么样,可以搏一搏啊。”金唤说着从内衣兜里拿出了一张纸压在了卓上。
决明子一听震了一下,不由得看向了幕苏儿。
“看我干嘛?想我当商品,门都没有。”幕苏儿使劲瞪了一眼决明子。
“开牌!”幕苏儿亦然瞪着金唤,丢出了牌。
“唉,真是可惜。”金唤微笑着收回了欠条,缓缓站起。
突然间,他脸上僵住了,因为他看到了那三张牌,是三个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