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如白张张嘴,着实是想来指点这个后生小辈一二,却又说不出什么具体的来。刚刚的话一说出口,郎如白就后悔了。
要是论修为的话,慕君才多大?满打满算也就才是十八岁都不到,却有了武师的修为!要说修为不高,也着实是不高,但那也是要看年龄的!所以说慕君很弱那句话真的是完完全全的没道理。
想要纠正,却发现自己也是不明所以,要是论这小子的武学技巧和悟性,十个自己貌似也是追不上的。
想了半天,郎如白才解释了一句:“虽说你的水之意境相当了得,实在是天才的创举。但是……总感觉现在的你还是一条河,你面对河流上的风浪之时固然能够轻而易举的面对,说是如鱼得水也是不为过。但……一旦遇到更加猛烈的滔天风暴的时候,你这小河也只有崩塌的结局……我觉得,刚刚的你若是不以退为进的话,或许不会溃败的那么快的。至少我是觉得,在你到达一定的境界的时候,莫要这般做。”
“以退为进的进攻?”慕君沉思片刻,刚刚之景,自己把气机锁定了郎如白使得他不得不跟着自己节奏来的同时,也确实把自己的小命交到了他手中!
自己所运用的流水之意,说白了其实就是运动的吸收的原理。吸收对手的狂风暴雨增加自己的这边的攻击力,看似是在防守,但却是以退为进,借力打力般的进攻!
但事实上为何自己就不能以退为进?为什么就不能化防守为进攻?!
但片刻之后,慕君如同醍醐灌顶。
并不是说慕君的悟性和经验不如郎如白,正所谓是当局者迷,这个时候的郎如白正是从一个局外者又是参与者的身份稍微的点醒了一下慕君,致使慕君能够再次提高了自己的对于剑意的领悟!
是了。竟是如此!
正如他所说,小河是可以容纳暴风雨的,但,若是暴风雨过大。就会冲毁这条小河!
小河连绵不断的柔水之意若是失去了堤坝,就会荡然无存!
而自己现在的位置,就是一条小河流,别看之前的战斗是如鱼得水,始终掌控着战局,但是那是面对同阶级或者相差不大的武者才会如此,正如刚才,郎如白才一放开修为,自己就瞬间溃败,一点余地都没有。
正如一条河流的源头想要接纳别的水源的话,却要看自身的容量。
修为全开的郎如白是大江,自己只有一条小溪的容量,是容纳不下对方的,那么,就只有被对方冲毁!
所以现在,自己运用流水剑意,只能防守,却不能进攻!起码,在成长到成为一条大江之前,不能进攻。
大江已经可以容纳细流;但却还是容不下另一条大江!
自己若要凭着这种剑法进攻伤人,甚至伤到比自己高的人。那么,起码自己要成为一片无边无际的大海。
如此,则无论如何,都能够立于不败之地,而且能够随时反击敌人。
就算敌人比自己强大,也是一样。
海中自有飓风暴浪,对方的攻势越强,海中的风浪越大。
但这一点,不管是江河还是溪流……都做不到!
想到这里,慕君心神顿时稳定。
他相信,自己已经找到了一条通天之路!现在,走在这条路上,只能自保,外邪不能相侵;已经足够。
但等自己成长起来,却可以凭借着这一片大海,淹没任何敌人!
想明白后,慕君上前,朝着郎如白微微躬身:“多谢。”
郎如白微微点头,自己也是沉思了片刻,突然想到了什么,心头一阵火热起来!刚想说出口,但话到嘴边却又怎么都说不出来!
原因无它,朗如白作为一个杀手,自然是对天下间所有的轻功身法情有独钟。像刚开始的那阵慕君所施展的最为普通的‘燕子踏水’身法,竟然神奇到那般的境地,这让一个杀手可怎么淡定,自然是想学!
但是问题又来了,这玩意是想学就可以学的吗?且不说这东西是不是人家师门的武学要密,就说自己也是老大不小的年纪了,眼巴巴的去问一个毛头小子总归是心里不太得劲。
作为一个高手的尊严和面子多少是要有点顾忌的。
慕君是什么人物?是何等的玲珑心肠?说是知微而见著也一点也不为过,他又何尝不知道此刻的郎大杀手想要说什么又在顾忌什么呢?
于是眼珠子一转,慕君有些唏嘘道:“之前是我有所怠慢了,要不是我师傅他晚上的时候悄悄叮嘱了我一番,我还真的以为你只是他随意所救之人,介绍到府上报恩来了,真想不到你是他的朋友啊!即是他的朋友,那就是我慕君的朋友。”
“你师父?那个相谦侃前辈,是你的师傅?”郎如白嘴角微微抽搐,心道:“这小子到底是个什么奇葩?你师傅的朋友就是你的朋友?!这说的什么混账话!”
“亦师亦友,忘年之交!说是师傅可,说是朋友亦可。”慕君解释了一下,却不在这个问题上继续探讨:“想必我那师傅肯定和你说过的,我天资虽佳却懒惰成性,他又是没有时间来看着我的……虽得一些法门的修行要领,但始终还不能窥探其中的一些奥妙,众所周知,你是对这些身法之类功夫的研究是相当的厉害,以后若是有什么修为不得体的,还请你多多纠正才是。”
郎如白一听,顿时浑身都觉得无比的舒坦,发自骨子里的舒坦!且不说地位从侍卫头子摇身一变成为了那位高人的前辈的朋友……但说这小子以后要自己指点……
这指点的时候可是正儿八经的偷师的好机会啊!
只听郎如白有些唏嘘道:“昨晚有幸得见令师,呵呵,令师修为精湛,当真是功参造化,学究天人。老夫与他畅谈了好久,惺惺相惜,相见恨晚,彼此才引为知己,十分相得。”朗如白咂了咂嘴,酝酿了半天,终于诌出了一个故事的开篇。
慕君顿时目瞪呆:这货,真会顺梯子爬杆子!
“呃……咳咳……是的是的”慕大少的肚皮差点没笑破,脸上却是一片好奇,以及尽是原来如此、应该如此的神色。
郎如白神色一振,有戏啊!接着道:“我俩相谈甚欢,后来你师傅便说到你这个徒弟,你师父甚是无奈,就像你刚刚所说,要老夫亲自监督你的练功,这也是偿还他的救命一恩。”
朗如白越说越顺,也越来越像那么回事,看那意思到现在连他自己都几乎相信他说的是真的了:“我虽然也是百事缠身,但,人生难得一知己,如今既有知交相托,也只好勉为其难,帮他调教一下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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