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超现实主义书记官的科学记录本》 003

    白痴不愧是白痴，这么一个举动瞬间使得空木小姐一脸懵逼。＞吧＞＿﹏﹎--=-y`a--e·n·八··-

    回归神来，她好奇的问道：“你，藏在哪里的？”

    足足大半臂长度的饮料瓶……还带有商标，着实有些不可思议，在这荒芜地区，水资源的获取已经颇为困难了，更别提这种有保质期的饮料。

    “想知道？”白痴淡然自若的。

    “嗯，有点好奇。”好女孩有些单纯，点了点头，很直白。

    “那就不是特别想知道了？”小白虚着眼睛。

    少女语气愕然，抱着膝盖坐起，埋低了脑袋，似是在埋怨身前这个面瘫男欺负人的行为，但一想到自己背包里不足三瓶的饮用水，还是无奈的出声了：“……不，我想知道，请告诉我吧。”

    “不好意思，这是秘密，我不能乱说。”白痴轻描淡写的回道。

    哎哟卧槽！

    话说这个面瘫男居然就这么断绝了一个可怜少女的好奇心啊！你的良心呢！好歹人家也是先前救了你一命啊！

    果然，闻言之后，空木莲华的表情变得冷了一些，一双清冷的眸子盯着白痴，写着‘我不高兴’。

    任谁碰到这种事情都会深深感到一种‘我真傻、真的’的忧伤感，心底百分之八十都在想着‘还不如不去救他，让他死了算了’的小九九。

    在这气氛僵硬到不行的时候，却见白痴将瓶子拧上，顺手抛了过来。

    空木莲华接过饮料瓶，沉默的看向他，一双明眸在询问着他这是在做什么。

    白痴换了个坐姿，立起左膝，平静道：“开个玩笑而已，这是先前找到的，时间来不及，顺手就拿走了一瓶……里面保存的是曾经的品牌营养饮料，你可以尝尝。﹎＞吧﹎`·==”

    少女望着手里的瓶子，眨了眨眼睛：“你不怕变质吗？”

    “怕，所以我先喝了一些，到现在也没感到异样，应该没问题。”白痴盯着身前的篝火：“不过已经开封了，大概也保存不了太久。”

    莲华低下头，望着新开封的饮料，嘴角微微扬起了一些。

    她算是明白了，这是身前这位名字怪异的少年的回礼，只是嘴上不饶人，有些性子别扭。

    这是对方的好意，她也不拒绝，揭开盖子，饮下一口，入口的瞬间，一股香甜的味道灌入口中，顺着食道进入小腹，带来了阵阵温热感，驱散了清冷月夜的寒意。

    她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奇异非常，心理好奇的想到：这是以前文明社会的产物吗……只是一小口就驱散了所有饥饿感，还能缓解体力和寒冷。

    她出生在这荒神的世界里，自然不了解曾经的社会面貌，有如此了解也不奇怪。

    这瓶饮料，是白痴从艾泽拉斯大6带来的生命之泉水，一般都是在受伤时饮用，能修复伤势，恢复体力，在这种状态下饮用反而除了提神保暖没有任何作用……太浪费。

    见到莲华恢复了些许红润的脸色，白痴默道计划通——只是一瓶生命之泉便让她放下了戒心，的确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果然，莲华的面色柔和了些许，她开始主动拉近距离：“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一带？”

    “也许跟你一样。”

    “不会……”少女笑容微微苦涩，似是被勾起了什么回忆，但稍纵即逝，她又道：“你的衣服很干净，鞋子上也没有多余泥土，明显没有走太远的路，而且看上去对于荒神习性完全不了解，就像是个……”

    “废柴。雅﹎＞文吧＞＞-=--”白痴接过话头。

    “我没这么说……”莲华抬起眼睛，有些好气又好笑：“只是你的行动很像普通人，没有见过荒神的普通人。”

    ……好强的直觉。

    但很快莲华话锋一转，否认了自己的猜测：“不过，这也不可能呢，如果没见过的话，早就会被荒神吓破的腿软了，你看上去那么平静，看来也不是第一次了……是不是和同伴走散了？”

    “我只是面瘫……至于同伴，他们在很远的地方。”白痴想到了九羽和鸾紫烟，隔着多少个世界障壁，算是很遥远的距离吧。

    “是吗……抱歉。”空木小姐会错了意，低头致歉。

    “不客气。”

    居然不要脸的接受了！

    就这样，双方聊起了许多话题。

    白痴和空木有些相似，双方都并不是特别喜欢交流的人，并非话唠——白痴不喜废话，所以大多时候一语中的，堵的人哑口无言，面红耳赤；莲华少言寡语，内心压抑，难以开朗言笑。

    两者交流起来，更像是学术答辩，一板一眼，不争不论，觉得不好就跳过，觉得好就多说两句。在这你一句我一句的平淡交流之中，双方都对彼此构建了一个基础的印象，并且快的丰满了对彼此的形象。

    在白痴眼中——空木莲华，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作为动画版主角的他会从汉子变成妹纸，但从目前得知的情报看来，大体走向与欲知方向相差仿佛。她依旧是个外冷内热的性子，见不得他人死亡，容不下错误过失，将一切责任都抗在自己肩头。

    恐怕，连过去经历也是一样，目睹亲人接连死亡，而自己不得不接纳一切事实成为噬神者，为了将生命延续下去，将勇气传递，直至颠覆这不公平的世界。

    又是个悲剧。

    只是，或许是成为了女性的缘故，在他人的眼里，她瘦弱的肩膀显得柔弱许多，让人在敬佩、感伤之余，多了几分怜惜——白痴写下这行字，作为了开篇之语。

    在莲华眼中——白痴是个古怪的人，性格有些别扭，生存力甚至不如她强，但却是个好人，值得信任，从先前的举动就可以看出，他可以以身尝试不知过期与否的饮料，自然不会是个坏人。

    双方交谈声，在篝火熄灭时戛然而止。

    “该休息了。”白痴道：“既然你是向着芬里尔极东支部而去的，明天也要趁早赶路。”

    “嗯，晚安……”莲华闭上了眼睛，抱着膝盖，靠在墙壁上，意识渐渐沉眠。

    少女入睡，透过点滴的月光，白痴仰起头，合上空白书录，作为新世界的第一夜，他似乎还不能就这么入眠，在四周传来了此起彼伏的荒神的嚎叫声。

    “连睡觉的时间都不给么……没有世界意识的调和，还真是麻烦。不过，既然找到了记录的切入点，可不能让这条路线白白中断——”

    小白起身，脚步无声。

    悄悄的离开了休息地，不久后他重新回来时，四周再无一丝扰人清梦之声。

    ……

    次日清晨，莲华在冷空气的微寒接触里，惊醒了过来，额头出了一层密密的冷汗，似是做了噩梦。

    她下意识的绷紧了身体，小小深呼吸了一声，拍了拍脸颊迫使自己第一时间清醒过来，随后取出随身携带的圆形指南针，望着上面小幅度摆动的针摆，咬紧了嘴唇。

    “姐姐……”

    少女压抑着，不让自己出任何一丝声音，生怕会哭出声来。

    释放了部分情绪，她抬起头，忽的现身前没有了人影，不由得四处打量了几眼，随身携带的包裹都在，物件一样没少，那他去了哪里？

    “白……”

    “不用喊了，我就在外面。”白痴从洞口里伸出手来，随手一丢：“这是早餐。”

    莲华接过一看，是一块包装完好的面包。

    “你出去了？”少女回过神来。

    “是，也不是。”白痴模棱两可的回答明显没能让她满意，但她话还没出口就被打断了：“你也没时间继续纠结这些问题了，要动身，就尽快，不是要去芬里尔么？”

    莲华的眉头都皱成‘井’字型了，她真心觉得自己应该教育一番某个骚年，夜晚不能出门乱跑的道理，否则不是被大灰狼叼走，就是被荒神叼走了。

    “下次离开时，告诉我一声……”

    她闷声闷气的拆开了包装，一口咬下，鸡蛋和肉质的鲜美刺激着味蕾，她很久都没吃过这种食物了，心底泛起古怪的感觉。

    少女不由得抬起头看了一眼白痴，望着他平静的侧脸，小小的怨气很快烟消云散了。

    从昨夜的谈话里，她看不透白痴，却读懂了一些，也许是他们有些相似。

    冷漠却热诚，平静且从容，不爱说谎话，也不说真话，永远像个旁观者，明明近在身旁，却难以触及。

    丢开了小小心思，少女将目光放回现实。

    三两口吃下面包，不贪口舌之欲，她迅换上了装束，带上兜帽，整装出。

    两天的午后，两人赶到了目的地。

    狼为标志的巨大闸门缓缓开启，在它之后，便是人类最后的堡垒——芬里尔的极东支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