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用手肘巧妙地顶开太平郎的防守一拳。
太平郎就感觉大腿一麻,扑通一声单膝跪地。
萧平起身欺进,用胳膊揽住他的脖子,握着酒杯的手,伸出两根手指掰开太平郎嘴巴,杯子一倾斜,满杯酒就灌了下去。
灌完酒,萧平马上晃悠着退开,口中含混着说道:“我这招‘曹国舅仙人敬酒锁喉扣’怎么样?”
太平郎好像真的是不胜酒力,本来就跟女人一样的白皙皮肤,现在就像是煮熟了的螃蟹,脚下也跟着萧平漂浮起来,不过他是真醉。
当所有人都期待着两个人的激斗升级,太平郎却一抱拳说道:“我输了,萧哥身手了得,以后请多指教我!”
啪啪啪!
“小平子,你长本事了?我这一关你还没过呢,就敢跟我师叔比划比划,咋样?吃瘪了吧?”
萧平听到声音,往门口看去,只见是野兽带着几个小弟走了进来,走到自己跟前说道:“哈哈!师叔,你老人家到我地盘上吃饭,也不跟我说一声,怎么还能在大厅?”
瞄见了老瞎那边的五十多个保安,野兽眉毛一立说道:“怎么?老瞎你搞这么大阵仗,是狮子头在医院坐镇,让你们来抢我的地盘?”
“不敢,不敢!我们新招了一批保安,在这边集中培训一下,培训完了就回我们那边上岗了。”
老瞎连忙说道,说完一转头喝道:“都围在这边干什么,该干嘛,干嘛去!”
他手下的那些混混,也被两位老大的联袂到场吓得腿软,正好借这个机会一哄而散了。
“平子,这边怎么了?”野兽向太平郎问道。
“这老瞎想为难萧哥,我替萧哥教育教育他,后来也想着跟萧哥讨教两招。”
“什么?你这瞎13敢跟我师叔的瑟?”野兽眼珠一瞪,扬着巴掌就要上去扇老瞎。
“野兽行了,平子也踢我收拾他了,也没出多大事儿,就这么算了吧。”萧平说道。
一听萧平这话,以彪悍著称的野兽,马上老老实实地收手退后。
老瞎一听,这萧平竟然还是野兽的师叔,这汗就下来了。
虽然没见过萧平,但是野兽的师叔把狮子头和湾北的丁浩强给废了,那晚他一个人干了六七十口子人的光辉事迹,早已经在东海道上流传开了。庶女无敌,彪悍法医妃
人家把自己老大都给干医院去了,自己还在这跟人家装叉,真的是白在道上混这么多年了。
幸亏是太平郎和野兽及时赶到,否则自己要真把这萧平得罪了,就得在东海人间蒸发了。
横山和那些市场部的人刚才还等着看好戏,不过这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剧情咋就翻转得这么快呢?
这萧平到底是什么来头,能让这么多大哥如此的恭敬有加?
萧平坏笑着向经理走了过去,说道:“你不是要招呼客人,让什么横总监的进包房吗?人家都等这么长时间了,还不请进去?”
“我们这些穷吊丝,没权利,没地位的付不起饭费,您给打个折,放咱们一马?”
“萧哥……”
经理想到野兽还管萧平叫师叔,马上改口:“萧大爷,萧爷爷,小的我有眼无珠,冒犯了您老人家,今天的饭费全免,您老快请进包房。”
“我们这些人进包房,好像有些身份地位高的人不大乐意吧?人家都说了我们一辈子也享受不了这样的待遇。”
萧平的眼神瞟向了横山,让他心肝一颤,浑身一哆嗦,就想马上出门逃跑。
“是你们刚才跟萧哥装叉来着吧?真是找死!”
老瞎为了扭转自己在萧平那边的不好形象,几步上前,一把揪住横山的衣领,啪啪啪地就是一顿大嘴巴。
他那双肉掌可是有铁砂掌功力的,直接把横山抽的满嘴喷血,一嘴的牙应该是保不住了。
抽完之后,老瞎眼睛一横,喝道:“你们这些人还不滚?还得让我一个个的动手把你们打断骨头,扔出去?”
市场部那帮子人,早就吓破了胆,听到老瞎这话,连地上的横山都不顾了,屁滚尿流地抢出门去。
横山担心跑得慢了,在引起这些大哥的另一轮摧残,只能忍着脸上的疼痛,快速爬出门去。
“萧哥,咱们上楼进包间吧,我给您敬酒赔罪!”老瞎诚心说道。
萧平却很不领情,指着经理说道:“你给我听好了,这饭店如果还想继续开下去,就别整那些什么vip,什么贵宾包间,大家都是人,得有个先来后到,没什么高低贵贱之分!”
“是是是!”经理忙不迭地点头答应着。欺诈师[重生生子]
“今天我们兄弟多,就在大厅了,你把来的最早的一桌,挪上去包房吧。”
经理连忙叫人按照萧平的意思安排,不一会儿就恢复了正常的秩序。
太平郎和野兽加入了萧平这一桌,老瞎倒了满满一杯白酒,过来瓮声瓮气地说道:“今天我该死,让萧哥的岳父岳母和大嫂、小舅子受惊了,我自罚一杯!”
说着,一仰头倒进口中。
一听这话,陈松玲的俏脸羞得通红,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去。
陈松玲的老妈一直住在西南的乡下,哪见过这种场面,早就吓得缩在老伴身后,大气都不敢喘。
“姐夫!你是黑涩会大哥吧?真牛13,你刚才那个醉拳我在电影里面见过,你教教我呗?这样我回村寨学校就能当老大了。”
陈松水一脸的兴奋,眼睛里面都是小星星,对萧平简直是太崇拜了。
“你混个屁!”陈松玲的老爸不乐意了,上去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后脑勺上,疼得陈松水哎呦一声,眼泪都快出来了。
“小伙子,你做的事情不错,我很喜欢,但是我闺女不能跟一个大混子一辈子,对不起了,我们告辞!”
陈松玲的老爸说完,就要带着家人离开。
“不能走!”老瞎一看因为自己的冒失,要把萧平的老丈人得罪了,吓得大手一挥喝道。
“怎么,还要动手留人?”陈松玲的老爸虽然就是个木匠,但很是硬气。
“你给我滚一边去!”野兽看这老瞎真是越描越黑,干脆上去一脚将他踹开,陪着笑脸说道:“虽然,萧平是我师叔,不过咱们就各论各的,我还是喊你一声伯父。”
“我师叔跟我都是咱们华夏的武术世家奔雷门内门的门徒,我们奔雷门自古以来都是劫富济贫的义士和侠客,像我这么没出息的,出来混社会的不多。”
说到这儿野兽也拍着胸脯说道:“虽然,我是混子,但我摸着胸脯子也敢说,我从来没有做过一件昧良心的事,从来没有赚过一分黑心钱,从来没有欺负过一个普通老百姓!”
听着野兽这样说,太平郎也直了直腰板儿。
他也是因为不干一些违法勾当,才一直被狮子头压制,也不怎么受杜宏远的待见。
杜宏远之所以还能用他,很大一定程度是为了维护他背后的那些武当老一辈高手。佛颂
“我师叔更是侠义心肠,他以前是当兵的,为国家做过不少贡献,刚回到东海没多长时间,我们这些江湖中人都是敬佩他的义气,喜欢维护着他,他可一点儿没有搀和过我们这些恩怨。”
陈松玲的老爸听他们说的诚恳,觉得他们也没必要骗自己这些草根,萧平给他的感觉也确实不是奸佞之人,觉得还是能坐下来喝一杯的。
看陈父被稳住了,太平郎也忙上来帮腔:“萧哥做的是正当生意,开了一家萧龙安保公司,前段时间又投资了一千万,在他老家的镇上,带动乡亲共同致富,我都想入一股了。”
这个太平郎不动声色地表达了自己投靠的心意,又看出了铂铟矿的大好前景,心思细腻是个人才。
“一千万?”陈松玲的老妈本来听说萧平自己一无所有,跟这些大哥关系好有个鸟用。
一听到这个数字,眼睛又亮了起来,说道:“小萧啊,你自己的公司这么有实力,还去天德混个啥劲?干脆把我们家玲玲也调过去,给你当秘书得了,我们家玲玲长得漂亮又能干,保证能生大胖儿子。”
“妈,你胡说什么呢?”陈松玲害羞滴说道,像是一朵娇艳的紫玫瑰。
她也没有想到萧平竟然能这样有钱,不过马上又自卑起来。
本来她觉得萧平是个科长,家里也没什么背景,跟自己的条件差不多,两个人也算是门当户对。
现在他竟然自己把事业做的这么大,追他的女人肯定很多,会看上自己吗?
“行,我看得出来你们都是热血衷肠的好青年,我也倚老卖老地劝你们几句,现在国家这么好,法制也这么健全,你们不要整天喊打喊杀的,做点儿正当生意,你们父母也能放心。”
听陈父一说,桌上几个人全都举杯相应,气氛又热烈起来。
到了两点多,保安们该上岗了,展沪伟带着他们一帮人先撤。
萧平的电话也响了起来,是林菀竹来的,一定是催自己去报道。
他也没在意,接了起来,就听那边说道:“萧平,你滚哪去了?我总监都不干了,陪你去鸟不拉屎的地方守店,你再不抓紧点儿,我就……我就不理你了!”
萧平的电话是老年机,优点就是声音特别大,一桌子人都听到了林菀竹的娇嗔。
“姐夫!你找小三!”陈松水童言无忌,张口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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