茄子说完房间号,就挂上了电话,萧平心里琢磨着,收什么货还要在酒店开房?
算了,既然是兄弟有求于自己,还是去帮他个帮,把货收好吧。
心里想着,萧平出门拦了一辆出租车,跟司机说去锦上天大酒店。
这家酒店是一家准五星级的,主体大楼是六十六层,高耸雄伟,外立面上绘着七彩祥云,算是东海市南部的一个地标性建筑。
一说司机就知道了,不到半个小时便开到了大楼底下。
交了车费找钱的时候,司机师傅暧昧地说道:“好好玩,祝你遇到极品!”
萧平被说的一头雾水,下了车进入酒店大厅,花开富贵的大屏风,欧式真皮沙发,咖啡馆式的接待区,真的是挺高档的。
“欢迎光临锦上天!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一个样貌俏丽,穿着高开叉旗袍的迎宾马上走过来问道。
“我要去3408房间等人。”萧平报出了茄子给他的房间号。
迎宾一听,就带着萧平到了前台。
前台核实了一下茄子预留的信息,就递给了萧平一张房卡。
萧平拿着房卡坐电梯上到3408房间,刷卡进门,看了一下,里面没有人。
室内灯光有些昏暗,萧平也懒得开灯,直接打开电视,坐在沙发椅上等着接货。
换了几个台,看到新闻里面正播放着严打的新闻,市警察局局长查治康面对着镜头慷慨陈词,一定要重拳打击各种违法犯罪行为,给市民创造一个安全稳定的社会环境。
估计是那个朱市长冲冠一怒了,也没有收到龙媚儿的消息,估计他还没有去把自己的地下情人接走。
这样一来斧头帮的杜宏生、慈哥和驴鞭都要倒霉了,他们的场子也会遭到沉重的打击,不知道杜宏远这只老狐狸要如何应对这场危机。
正看着新闻,门铃响了。
货来了?萧平走过去打开门,一个服务生推进来个高档的餐车,上面放着三样西餐和两杯红酒。
“这是……?”萧平问道,看着西餐这么高档,自己身上的钱可不一定够付账的。
“这是孙且知先生已经订好的,已经买单了,您请放心享用。”服务生像是看出了萧平的顾虑,马上说道。
哦,原来那家伙说的货就是这西餐啊,还搞得神神秘秘的,萧平这才明白过来。
让服务生放下西餐,萧平就准备开吃。缘木求鱼
中午只吃了一个盒饭,现在还真有点儿饿了,狼吞虎咽地正吃着,叮咚,门铃又响了起来。
“咦?又是谁?”
萧平走过去打开门,就见门外站着一个穿着暴露的妙龄女郎,灯光有些昏看,有些看不清脸。
“你就是接货的吧?帐已经结了,服务是一千一次的,你也可以再加一千,转包夜。”女郎一边说着一边走进房间。
原来这才是茄子说的好货,这小身材,这小脸蛋儿,看着真是极品。
不过借着廊灯看过去,怎么越看这女郎的面容越熟悉呢?
“是你!”萧平突然惊诧地认了出来。
“是你小子!”对方也认出了萧平,马上掏出了别在裙子下面大腿内侧的手枪,一把别过萧平的胳膊喝道:“举起手来,交枪不杀!”
原来这个应召女郎竟然是崔莺,是警察假扮小姐抓人,萧平马上意识到了。
心想这个茄子还真是气人,你说你叫应召女,让我帮着接什么货啊?这下可好被人抓现行了吧?
“长官,我是冤枉的啊!”萧平大声咋呼。
“冤枉什么?你不自己承认是接货的?抓的就是你!”
说着崔莺咔嚓一声给萧平从身后带上手铐,一把拽了起来,押了出去。
旁边经过的人看到一个穿着妖冶的女郎,拉着一个戴着手铐的家伙招摇过市,第一反应就是来玩情调的。
“行啊!兄弟,玩手铐啊!********?多少钱?”一个长相猥琐的家伙看着崔莺眼馋。
“警察办案!你也想跟着走一趟?”崔莺秀眉一树,把那个家伙吓得直接掉头便跑。
“长官,我真是冤枉的啊,我朋友订的货,我根本不知道是你啊。”萧平还是在一直叫屈。
“你老实点儿,就知道你不是好东西,上次在内衣店没逮到你,这一次看你还往哪跑?”
崔莺有了收获,心情不错,说道:“你再加上那个老家伙,我一出手就逮到两个,看他们还嘲笑我是菜鸟?”
萧平见自己怎么说她也不会相信,只能先跟她回去,再想办法找郝仰山帮着解决了。
出了门,崔莺直接把萧平带到了门口附近的一辆面包车前面,哗啦一下拉开车门,喝道:“进去!”
萧平抬腿刚要上车,看到里面坐着另一个难兄难弟,顿时乐了,心想,我刚才还想找你帮忙解决,你老小子怎么自己也进来了?战极通天
坐在车里面,手上戴着铐子,一脸窘相的家伙正是郝仰山。
见到他,萧平心里面就有底了,眉开眼笑的坐在郝仰山旁边问道:“老头儿,兴致挺高啊?也喜欢玩这个?”
“玩屁啊?我正调查一个拐卖未成年少女,跨国从事色情服务的案子。”
郝仰山忿忿地看了一眼车下的崔莺,继续说道:“想要从这些应召女身上找到线索,没想到被这个菜鸟警察不分青红皂白地就给扣下了,证件也说是假的,给我撕了。”
“你们两个别交头接耳的,老实点儿!想要交流经验,一会儿进拘留所有的是时间!”
崔莺看他们两个还有说有笑,娇喝了一声,转头见自己的队长来了,马上迎过去报告:“王队,刚刚逮到两个。”
“不错,不错,都说你这高材生纸上谈兵,实战经验不足,做事鲁莽毛糙,我看还是可以的嘛。”
说着,王岩瞄了一眼车子里面的两个人,说道:“酒店那边先不要惊动,根据线报还可能有大鱼出现,要顺藤摸瓜。”
说着从身上掏出一盒红塔山,抽出一根就要点上。
崔莺不好意思地说道:“刚才我铐那个家伙出来的时候,已经被很多人看见了。”
“什么!”王岩闻言一惊,嘴上的烟都掉到了地上。
“不是提前告诉过你,抓到人要用衣服盖住铐出来的吗?”王岩显得很是恼怒。
“我也是觉得那个人很嚣张的样子,想警告一下其他人不要效仿嘛。”崔莺委屈地说道。
“咱们这队人跟了一个多月,才摸清这个锦上天酒店是他们进行交易的一个窝点儿,你打草惊蛇,这条线就废了!”
王岩一开车门嚷道:“马上开车回局,向指挥中心通报一下这个情况!下次行动你也不用参加了!”
崔莺也意识到了自己错误行动的严重后果,红着眼睛开门上了驾驶位,心里祈祷着自己怎么说也抓到两个现行犯,能够将功补过一些。
王岩开了副驾驶上车,又从后视镜里面看了后座上两个人一眼,当看清郝仰山的面貌,顿时像是针扎到屁股一样,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大喊一声:“停车!”
崔莺刚刚把车子开动,突然听他一声大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脚刹车踩到底,王岩砰的一声脑袋撞到了前挡风玻璃上。未来最贤夫人
他也顾不得疼痛,连忙开门下车,绕到后座打开车门说道:“郝处,你怎么在车上?”
“是你们的精英探员把我请过来的啊。”郝仰山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崔莺说道。
“崔莺!怎么回事!”王岩喝道。
“他们就是我抓来的现行犯啊。”崔莺真的不知道自己又犯了什么错误,看王岩这样凶,小嘴一撇,差点儿委屈地哭出来。
“现行犯?这是咱们总部派下来的巡视员!还不快把手铐打开!”
崔莺闻言连忙从驾驶位上下来,转到后座,手忙脚乱地翻遍全身,最后一脸无辜地说道:“王队,钥匙好像丢了。”
“什么,你……”王岩真是被这个菜鸟女警气得七窍生烟。
“不用找了,在我这儿呢。”
不知道什么时候,萧平已经把自己的手铐打开,又示威似的晃了晃手中的钥匙,才好以整暇地给郝仰山打开手铐。
“你这个家伙!原来是你偷的!”崔莺一看是萧平搞的鬼,气得不打一处来,就要上前教训他。
“你干什么?还有没有点儿规矩了?他也是咱们的卧底探员!”
郝仰山眉毛一竖呵斥道,现在想要帮萧平脱身,也只能给他安上这个头衔。
“崔莺,你怎么回事?把咱们的卧底都抓回来干嘛?”
王岩也火了,人家可是钦差,市局局长都得敬他三尺,你自己不想干了,也别连累我好不?
“我哪知道那个是卧底!不干就不干!有你们这么欺负人的吗?一起演戏,忽悠我一个小警员!”
崔莺的火辣脾气也上来了,摘下配枪,掏出证件,往车座上一扔,气鼓鼓地转身走了。
“开除她!郝处你放心我一定要写报告开除她!”王岩喘着粗气说道。
“王队啊,你也先别激动,这个崔莺是吧?她的事情就交给我处理,还有这位萧科长身份隐蔽,你自己知道就行了,千万不要声张。”
王岩知道这些规矩,忙点头应是。
“好了,我们就自己走了,你回去该干嘛,就干嘛吧。”说着郝仰山便带着萧平下车离开。
“老头儿,今天可真是谢谢您嘞,没啥事我走先。”萧平说完就要走。
“今天恐怕你是,没那么好走了。”郝仰山一脸坏笑地说着,招了招手,小方就举着手机从一旁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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