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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钱也因为刚刚见到她时而感到唐突,是因为眼前这位烟花女必定有过让人难以接受的过去。如今,正如美云彩所说的,过去的就让它永远地过去吧。可是,她能彻底地“上岸”从良吗?于是,佟钱的目光又开始带着疑问,也带着希望看着她。
美云彩必定在江湖中闯荡过,她看出了佟钱的心思,她认为,眼前的佟钱还把自己视为烟花女,甚至还在心里低估着自己,她想试图改变他对自己的看法,“我既然能把毒戒掉,就能把自己的生活改变,你不相信吗?”美云彩正眼看着他。
“这我相信,就象我的生活能自理一样,只要有决心就能改变自己的生活。”佟钱脸上露出了笑容,他对眼前的女越发感到信任、喜欢,以至想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
“你生活自理?怎么?你妻她不照顾你吗?”美云彩的脸上表现出惊疑。
以前,佟钱在和美云彩相处的日里,并没有对她说出实情,而此刻,他不小心说露了嘴,他想干脆地把自己的事告诉她,“云彩,不瞒你说,我们修的人离婚率高,我也不例外,我在几年前也离婚了。”
“啊。是这样,好了,我们点几道菜吧。”美云彩的脸上又一反常态般地显得毫无表情,她拿起了菜牌,并叫来了服务员。
佟钱又要了瓶干红,打开后倒进两个杯中,放进几片柠檬和几块冰块,望着美云彩要来的口感适中、颜色搭配合理而又荤素各半的几道菜,心里油然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美好想法,不过,他还是想更多地了解一下美云彩的过去,因为这对他来说至关重要,如果真的能敞开双方的心扉,他便有进一步的打算。
“来,喝一下好吗?”他端起了杯,美云彩也端起了杯,目光对视着,眸里充满着对未来的憧憬。
随着“叮”地声音,美云彩将杯送到了口边……
“啊,等等,咱俩先喝个交杯酒好吗?”佟钱看到她问道。
“不,先喝了这口再说。”美云彩心想,此时和他在一起,并非过去的一买一卖,进展快,反到失真。说着便举起了杯,佟钱也跟随着。
两人喝完便放下了杯,吃了小口菜,美云彩看着佟钱,正色道,“你不喜欢家庭吗?”
“怎么会不喜欢呢?谁不想有个避风的港湾啊。”佟钱也严肃地答道。
“那你离什么婚?”美云彩问道。
“嗨,都是我这个职业不好,当初还是我叔叔帮我找的这个差事,要不然我还得在家种地呢。”佟钱有些伤感,他又举起了酒杯和美云彩碰了一下,便一口干了进去。
美云彩望着他,“哎,干了?这还象个男汉。不过,你说种地有什么不好的?”
“还不是为了进城,找了份工作,回到家乡也好炫耀一番。嗨,早知道这样,当初还不如在家种地呢。”佟钱说着,又在杯中倒了些酒。
“你是因为工作才离的?”美云彩想问个究竟。
佟钱又押了口酒,便把自己一肚的苦水都倒了出来……
佟钱结婚一年多,在城里的叔叔帮他找了份现在的工作,没多久,经妈妈的劝说,便把媳妇也带进了城里。
佟钱不在家时,妈妈发现媳妇天天打扮的花枝招展,村里的爷们总是色眼咪咪地瞄着她,担心时间久了,儿又总不在家,这个浓妆艳抹的媳妇会红杏出墙的,于是,妈妈劝着儿趁早把媳妇带在身边,免得夜长梦多。
佟钱凭借叔叔手中的权利,在城里分到了一室的房,就这样把媳妇领到了c市。
佟钱的媳妇在农村时就妖艳的出名,杨柳腰身,细眉薄唇,白嫩的肌肤,看上去十足的一个花妖,可谁也不会想到她会是个土包里生长出来的一个大字不识半斗的村妇。
随着筑队伍南征北战的佟钱和其他人一样,有时几个月也不能回来一次。
这回,佟钱终于得到领导的恩准,他回来了。
可媳妇对他不冷也不热,面对恶狼般的丈夫,媳妇也只好在床上半真半假地应付着,佟钱得到了发泄后才发现妻从前那种对自己问寒问暖的态好象变了,家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高级化妆,还添了几件小的只能遮羞的吊带裙装,这让佟钱想起妈妈在他们临走时的一句话,“你要经常回家看看呀。”
可是,让佟钱更没有想到的事情还在后面呢。
就在佟钱刚刚买好了返回工地火车票的当天,他翻弄妻手机时,意外地发现了有这样一条信息,“宝贝,他回来了吧,你要好好照顾他,他几号走?”
发出的信息是,“他明天走。”
“他”指的谁呢?佟钱明白了,气的想摔碎那手机,可他又慢慢地把手机放回了原位中,这时妻买菜回来了。
“今晚你炒几道菜,我想喝点酒,好好睡一觉,明天赶往工地,啊,这票都买好了。”佟钱没事似的背对着她吩咐道。
“几点的?”妻问道。
“明天下午点的火车。”佟钱压住内心的火焰,心平气和地应道。
佟钱真的喝了超量的酒,他连衣服也没脱就扎到沙发里睡了起来。等他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上午十一点多了,他起来胡乱地用水冲了几把脸,妻给他又倒了杯水送到茶几上,佟钱端起来喝了几口便问道,“几点了?”
“快十二点了,我昨晚叫了你好半天,你也没反应,你喝的多了。啊,你想吃点什么?”妻说着,又把他走时要带的东西收拾了一番。
“什么也不想吃,我想再睡会。”佟钱说着便又倒在了沙发里。
“到床上睡吧,这能舒服儿吗?”妻劝道。
“啊,不用了,能舒服。”佟钱说道,又闭上了眼睛。
佟钱感到时间差不多了,他起来揉了揉眼睛,发现妻正站在镜旁梳妆打扮着自己,她打扮好了又想给谁看呢?佟钱想都不想了,他拿起了皮包,和妻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家门。
当佟钱就要走到公交车附近时,一个念头使他又折了回来,他感觉肚里叽里咕噜直叫,到了一家面馆要了碗炸酱面吃了起来。
他从面馆里走了出来,看了看表感觉时间还早,便径直走到了一家茶馆,独自要了壶最廉价的茶水,又喝了起来。
他看了下表,感觉时候不早了,算了帐便拿起了皮包直奔家中走去。
他忐忑不安地走到了家门口,拿出来钥匙轻轻地打开了房门……
这时,一种**的声音几乎要揭穿他的耳模,果然不出佟钱所料,妻正在床上与男人狂欢着,凭呼吸的声音,两人已接近巅峰,随着那男人的一声低吼,卧室里平息了下来。
佟钱颤抖的手把钥匙别在了腰上,他狠命般地将打开的门重重地关上,发出的响声让卧室里的人顿时乱了方寸,两人在慌乱中都直奔着外衣努力,却来不及顾及**,佟钱一步跨了进去。
可是,里边的情景让他瞠目结舌——妻竟然和他的叔叔一起蜷缩在床上……
“啊?叔……”佟钱不容分说,“啪”地将手里的皮包打在了叔叔的脸上,可叔叔从床上下来,他镇定地走到了佟钱的面前,侄,你听我说……
“侄?谁是你的侄,你也不是我的叔叔,我也没有你这样的叔叔,滚开!”佟钱怒吼着,随即又使出了拳头,却被叔叔一把擒住,“你好好听我说,侄……”
“我不听!”佟钱怒目瞪视着他,“什么他妈的叔叔,你是通途公建设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好吧,李副经理,坐下来谈谈你我的条件吧!”
原来,就在佟钱把媳妇接过来的当天,叔叔就被佟钱媳妇那狐媚的眼色给迷住了,两人默默地对视了许久,媳妇见自己跟前的丈夫碍眼,她急中生智地把丈夫打发出去买菜。佟钱刚走,媳妇扭了下腰姿,发出了柔弱的细音,“一看叔叔就是个有钱的人,以后我俩就得靠你啦,好吗?叔叔。”叔叔被她那妖媚放电的目光烧得差点儿晕过去,他急忙抱紧了她,两人如饥似渴地狂热了一番,为了以后能够经常在暗中幽会,叔叔答应给她买部手机,并告诉了自己的联系方式。
当佟钱买菜回来的时候,媳妇已走进了厨房里。
佟钱的父母只生了他这么一根独苗儿,儿刚生下来,天二头儿地闹毛病,后来又请了个算命的,听算命的说,儿要随母亲姓,这样才能好养活。于是,便随母亲姓佟,因为这事,李家好长一段时间对那个算命的仍耿耿于怀。
听了佟钱的痛说,美云彩的手帕已湿了,她不住地流着泪水,佟钱又递给了她一些餐巾纸,美云彩这才止住了泪滴,“后来呢?”她问道。
“我的房,我的工作和前妻的户口都是叔叔帮忙给办的,我又能拿他怎么样?再说还是一个家族的人,这事传出去对家族声誉的影响是可想而知的。”佟钱说着又把酒倒在两只杯中,“后来,我们就各奔东西了,叔叔给了她一大笔钱,那一室的房留给了我。”佟钱说着又和美云彩碰了下杯。
“你们有孩吗?”美云彩又问道。
“没有,一直没有。再后来,叔叔因为经济问题进了牢门。嗨,不说这些了,该谈谈你的事了,嗯?”佟钱伸出了手,美云彩紧紧地抓住了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