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龙宫,林君彦吩咐下人给我洗了澡,换上干净的衣服,亲自给我受伤的脚上推拿了一下然后敷了点药再仔细地按摩。
师父的大手轻轻地按在我的脚腕上,一股温暖感立即袭遍全身。
按摩完后师父将我抱到床上,替我盖好被,并轻轻地哄道,“寒依乖,好好睡觉,不要担心你师兄了,他会没事的。”
mygod,怎么会有如此细腻的男人呢?在前世以为世上的好男人全死光光了,没想到穿越之后却让我给碰上了。
我乖乖地点头,此刻正沉迷于眼前的这张俊脸上,只想这么永远地看下去。
“我一直觉得寒依是个很乖的孩,可是今天为什么要偷师父的剑呢?”林君彦依旧温柔地笑着,由此我想到了现在有的人教育孩的方式,有些家长试图用暴力来教育淘气的孩;而有的家长却是试着跟孩沟通,试图走进孩的内心,让孩自己知道自己做错了;此刻师父就是属于后者。
“耶,我看到师父用那把剑把树干劈成两半,可惜我的剑不能,所以我想试下的。而且师父的剑很漂亮哎。”我低头道。
师父的那把剑看起来的确很水灵,这剑在师父这般温润潇洒的人手里简直就像是赋予了生命般,看师父练剑挥洒的是如此的自如与绝美,随着师父的剑式在空中上下飞舞,仿佛精灵一般,也只有师父这样的人才能把凶险血腥的剑招挥的如同舞蹈般优美。
“哦,寒依,将树干劈成两半并不是剑的好坏,而是看个人的内力,你年龄还小,内力尚且达不到,等稍许长大点,勤奋练武也会的哦。”
“我明白了,师父,我会努力的。”我用力地点点头,如同作出了一个沉重的承诺。
林君彦颔满意地笑笑,摸了摸我的额头起身要离去,我红着脸一只手抓住师父的衣襟,另一只手抓住被脚,眼睛躲在被的下方撒娇道:
“师父,以后你每天晚上睡觉前能不能亲下我的额头?”
林君彦疑惑地看着我。
“因为我是个孤儿,师父从小把我抱回来,给了我无微不至的爱,所以我总是觉得师父就是我最亲的亲人,所以…”我的解释似乎合情合理,还时不时地眨巴着那对水灵灵的大眼睛。
林君彦笑了笑,俯下身在我的小额头上轻轻啄了一下下,立刻我感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全身热的像进了窑洞。
“好好睡吧!”林君彦轻声温柔道,然后转身离开。
“晚安!”我道了声,师父愣了下走了出去。并替我关上房门。
看着林君彦的身影慢慢消失,我只觉得自己的胸口如同有只小鹿般乱跳不已。
哇塞,今天早晨的空气是多么的清新啊;多么葱绿的湘妃竹啊;多么可爱的小鸟在枝头歌唱啊;多么清澈的河水呀…总之,昨天晚上的一个吻令人觉得现在什么都是好的,令人如此的心旷神怡。虽然此时天还没完全亮,但是我却已经睡不着了,早早地从床上爬起,开始挥拳练剑。
“这么早啊?”一个无精打采的声音飘入我的耳朵,“咦,你的脚好啦?”
只见上官曦云慢悠悠地晃过来,满脸的疲惫,甚至于眼睛里还带点血丝。
看到他这番模样,我打从心里觉得内疚:“你,你昨晚挨板了吗?”
“嘿嘿,你现在知道关心我啦?耶,不会今天阳打从西边出来吧?”上官曦云边说边张着脑袋看看天空。
听到上官曦云这么说,我更是羞亏难挡,很认真道:
“昨天真的挨板啦?”
“没有,谷主是我爹呢,他就我这么一个儿,怎么可能舍得打我呢?”上官曦云装作漫不经心地挥挥手。
就他那副表情还能瞒的了曾经身为杀手的我吗?虽然现在的年龄没你大,但是好歹咱也是比你多活了二十多年呢!不过我的心还是莫名其妙地被悸动了下,眼泪也不知何故地溢了出来。
“寒依,怎么啦?干嘛哭了?”上官曦云看到我哭了,一开始有点不知所措,后来他很懂事地走过去抬起小手,边为我擦泪边道。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你挨板了,是我任性。”我心里实在是难受,一个小孩为自己挨板,几世都不可能发生的事,我能不哭嘛!
“好了,好了,寒依不哭,寒依乖哦,我真的没事。”上官曦云的表情还真的像个大哥哥在哄小妹妹般,看着他小大人的样,我忍不住破涕为笑。
“咦,寒依什么时候会关心我了?”看到我笑,上官曦云忽然很想来逗逗我。
我顿时觉得有些尴尬,真是的,人家都哭了,你还这么说,就不知道含蓄点吗?这样让人家多没面呀,我不自觉地噘噘嘴,但是想到昨天晚上眼前的小孩为自己挨了板还是很真诚道:
“呃,你为我挨了板,人家当然要关心你啦,不然心里会过意不去的。”
上官曦云一点也不客气地接受我的谢意,他看都不看我一眼,很是神气地拔出身后的长剑,“谁说我挨板了?刚不是说了嘛,我是谷主唯一的儿,也就是少谷主未来的谷主,谁能奈我何?再说了,昨晚爹非但么骂我,反而教了我剑法了。”
我不相信地端详上官曦云好久,不知听谁说过,一个人撒谎你只要盯着他看,他立马会露馅儿,果然不假,不久上官曦云就干咳嗽两声,然后假装没看到继续练剑。我也凑过去挥洒自如。
“这么拼命干嘛?女孩家练武是次要的,习琴棋书画也就够了。”上官曦云见我专心练剑,脸上布满了汗珠,忍不住道。
“不勤奋怎能比得上你呢?”我调皮地笑笑,其实不是,我只是想成为师父的护法弟,这样就能永远留在师父身边了,但是这些怎能让别人知道呢,所以我便故意找了个借口,“我要成为龙宫的护法弟,师父说我的慧根一般,所以只有勤能补绌,笨鸟先飞洛。”
“嘿嘿,你这么想做龙宫的护法弟呀?也对哦,像你这么笨,当然要努力啦!”上官曦云故意道。
我白了他一眼,也懒得跟他计较,继续刻苦地练剑。我林寒依一旦决定的事情无论怎样都会坚持到底。
天空微微泛起了鱼肚白,阳还是坚持从东面升起,只见林君彦打着哈欠伸伸腰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我与上官曦云,他先是一愣,随后立即很满意道:
“看你们俩满头大汗的样就知道你们已经练了好久了,师父很满意哦,不过还是要休息一下,那我们先去书房讲史书吧!”
“是,师父!”我开心地收起剑,一下扑到师父的身上,嘿嘿,年龄小也有好处呢,可以肆无忌惮地对帅哥撒娇。
就这样在师父的怀里左蹭蹭右蹭蹭,心里偷笑着乐开了花,而林君彦也疼爱地摸着我的小脑袋。
而上官曦云则耷拉着脑袋跟着我们进了书房。
一进书房,我便拿出笔墨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下,上官曦云则慢慢地坐在我旁边的座位上,师父则坐在前面开始讲解史书,也不知道讲了多久,也不知道讲的什么东东,我只是一直撑着胳膊沉迷与师父那很有磁性的声音里异想天开。
忽然脚下被人重重地踢了下,我连忙回过神来,只见师父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寒依,你觉得呢?”
呃?刚刚由于只知道看师父,居然不知道他讲的什么。怎么办?
“嗯…嗯…”我支吾了半天。
“寒依没听懂吗?”林君彦含笑问道。
我的脸红了,这时忽然听到上官曦云小声道:“史书分为哪五类?”
题目倒是听清楚了,但是答案还是不知晓,现在我开始后悔以前没好好读书,不然现在就不会出丑了。
似乎看到我窘迫的样,师父连忙微笑道:“没关系,寒依,你先坐下吧!”接着让上官曦云回答了此问题。
上官曦云流利地回答完后得意地看着我,我朝他翻翻白眼,做了个鬼脸,哼,小,我只是没听讲而已,不然肯定比你强。
忽然我眼睛的余光似乎感觉到上官曦云的身在微微颤抖,我不解地歪着头看向他,只见他鼻尖上布满了汗珠,脸颊通红,身还在不停地颤抖,我轻轻地拉了下他的袖小声问道:
“喂,你怎么了?怎么在抖呢?”
上官曦云被我一拉,身体没支撑住,冷不丁地朝我身上倒去,我连忙一闪,上官曦云就结结实实地倒在了地上,痛苦声从他的嘴里不停地奔出来,一张小脸也憋成了紫番茄。我惊奇地看着他,搞不清状况,只是知道他此刻的脸色很难看,甚至让我有点不知所措。
“曦云,怎么啦?”林君彦看到异常的上官曦云连忙将他扶住,紧张地问。
“没什么。”为了寒依所说的男汉,他倔强地咬了咬嘴唇。然后将头埋进书本里道,“师父,您继续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