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听说逍谷的龙宫最近新选了火星和土星。”
“哎,空了将那么多年的位置现在终于选出人来了,听说那个土星是龙宫后辈弟中比较杰出的人才,但是那个火星可是个十多岁的丫头,难道龙宫真的没人了?”
“嘿嘿,你可不要小瞧人家,那个丫头可不简单,人家以后可就是少谷主夫人了,也就是未来的谷主夫人。”
“我说呢,就凭一个十几岁的丫头也能当上火星,才十几岁就知道勾引男人了,真是不简单啊,这下逍谷以后就有好戏看了。”那人说着还将最后一个字脱得特别的长。
“哈哈哈……”
一阵哄堂大笑,我气的头上直冒青烟,手里的筷啪的一声断成两截。
“话说这是龙宫出的第几个夫人了,呵呵,我看啊这龙宫以后改名叫逍谷后宫算了,以后只收女弟,专出后宫佳丽。哈哈哈。”
又是一阵大笑。
“近水楼台先得月啊,听闻这少谷主长的是一表人才,再加上这家世,哪个女不动心啊,只是这么早就被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给套住了,可惜了啊,凭咱逍谷在江湖中的声望这些大家闺秀还不是随便挑的。”
上官曦云微笑着点了点头。
我没好气地笑笑,暗想这男人还真是不要脸。别人夸他几句顿时如小狗一样开始摆动尾巴了。不过一想到几个臭家伙说自己勾引男人,我就一肚的火。
“我看啊这个火星肯定长的像个小狐狸精,八成会用媚术,不然凭我们少谷主的潇洒怎么会被迷住呢?”
此时我听到了自己牙根摩擦的声音。气的浑身的青筋全部暴起。
“对,传说这媚术能让人刻骨**,不能自己。。”声音忽然小了下去。
紧接着传来几声尖叫:
“妈的!你做什么?”一个声音大叫道。不知何时我以瞬间移动的速忽立在隔壁的那张桌前面,双手举着一罐酒从那几个凑在一起的脑袋上泼下去。一坛的酒立刻将几个人的全身湿了个透。
由于酒水里面带有酒精,而酒精的蒸发需要吸收人体内大量的热量,所以,顷刻间,几个人便冻得直打哆嗦。
“不知死活的臭丫头!你活腻了!”一桌人跳起来拍着桌抄起家伙。
“姑奶奶只是想让你们看看什么是刻骨**的媚术!”我铁青着脸举起酒罐朝众人恶狠狠地摔过去。
酒罐狠狠地砸向在坐的每个人,这时只见一黝黑的大汉举起剑将酒坛击的粉碎。
酒坛的碎片夹着一股内力狠狠地向我袭来……
我淡然一笑,一个手指头轻轻一点,那些碎片便如利刀一般纷纷刺入他们。
几人大呼一声不好,纷纷举起剑来避让。
他们没想到,就眼前的一个小小的丫头居然有这么深厚的内力。
“我们说话管你屁事!”一人怒道,话还没说完脸上多出一座五指山。
“你爷爷的!敢动我们逍谷的人?你******找死!”那人气的整张脸都变了型,众人见状纷纷举剑。但是因为眼前这丫头的武功深不可测,所以都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相互间面面相窥。
“你奶奶的!敢在这里给我造谣生事,毁坏本姑娘的声誉,我让你们想死都死不了!”我掐着腰指着那人的鼻骂道。
“有话好好说,不要伤和气嘛。”上官曦云忽然走过来插嘴道,“一群大男人欺负一个小姑娘传出去有**份啊。”
众人看向上官曦云,只见他正笑眯眯地看着大家,一副和事老的样,众人正要骂他不要多管闲事时却惊悚的发现自己压根发不出声来。
上官曦云玩味的看着众人恐惧的神情把我拉到自己身后笑道,“既然你们是逍谷的人就应该知道这蚀骨散,半个时辰之内不服用解药你们以后就不用再开口说话了。”
众人一听蚀骨散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凡是逍谷的人都知道,蚀骨散是逍谷惩罚叛徒的一种毒药,无嗅无味,中毒的初期症状就是口不能言,再过一段时间四肢麻木,然后全身抽搐,身体泛青,最后颠魔神志不清自残而死。
我听了也大为吃惊,疑惑的看着上官曦云,“难道刚才那罐酒?”
上官曦云仍是温和的笑,大声对闻声来劝架的掌柜道,“准备间上房,少谷主携少夫人来微服私访了。”
我暗暗抹了一把汗,哪有这么招摇的微服私访?
我分之一千的肯定,安南绝对是个非常小气的男人,虽然他长的很帅。因为自从那天我将他打下擂台以后直到现在,他都没跟我讲过一句话。
人结伴而行都这么久了,也没见他动过嘴,凡事都显得很无所谓。
当然,我对他的这一举动也很无所谓,不说就不说嘛,咱还懒得跟你讲呢!
但是,自从那天上官曦云招摇地公布了自己的身份以后,我们的应酬便开始多了起来。平时我就比较讨厌这种溜须拍马的嘴脸,所以便趁空隙的时候偷偷跑到屋顶上来看星星。
看着天上的星星不禁想起现代的父母,上次天机老人说每个月的初十晚上才可以见到父母,现在掐手指头算下,离初十还有近二十天呢,哎,父母苍老的容颜顿时出现在脑海中。
看着天上的星星和月亮,不禁想起李白的诗: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我小声地嘀咕着。
自己替那个男人穿越了十八年,要是有朝一日有机会回去的话,看到那人,肯定扁死他。
我正想着并将手中正在把玩的树枝狠狠地扔在地上,刚抬起头,赫然间看到对面的屋顶上坐着一男。
冷冷的眼神、冷冷的嘴脸,一看就知道是安南。
本来不想跟这闷葫芦讲话,但是自己现在无聊了,所以只好施展轻功越到对面的屋顶上:
“喂,你怎么在这边?”
“……”
“厄,你师父木星叔叔最近怎么样了?”
“……”
“木星叔叔可好了,小时候他经常买东西给我吃。”
“……”
“木星叔叔说我可聪明了,还要收我为干女儿,我还没同意呢。”
“……”
“木星叔叔有没有带你出谷玩呀?他说外面的世界可精彩啦。”
“……”
“今天天气挺好的,不冷不热,啊哈……”
“……”
我说了这么多,那个闷葫芦居然一句都没吭。
真是的,全白说了。
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从屋顶上拔出一根狗尾巴草叼到嘴里,然后装作无视地躺下身望着天上的星星。
自己彻底地被人无视了,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傻一样,真是的,男人小气到这个份上也算是中的了。
“明天会下雨。”安南忽然说。
“呃?”我一时没反应过来,石头说话了?这是促进感情交流的良好开端,我立刻打起精神接过话题,“你怎么知道?”
“你不会看星像?”安南反问道。
我窘了一下,两个师父教授的武功、医理和琴棋书画我无一不做到精益求精,但是唯独五行八卦这门课,在刻苦钻研这么多年之后,终于荣幸的超过数,成为我最深恶痛绝的课业。
上辈一直接受唯物论教育,满眼看到的都是物质,所以不论怎么研究这些抽象的东西,因为总是觉得超出自己的理解范围。
现在被安南这么莫名其妙地一问,饿哦当然会吃惊,会反映不过来啦。
但是这么丢人的事情,我当然是死也不承认,于是便装作十分精通的样道,“是哦,是哦!瞧我这记性。”
“哦,那木星在哪里呢?”安南漫不经心地问。
木星?什么是木星?我心里暗暗地反问自己。并且扰扰脑袋,眼睛在空中茫然地。
老天啊,天上那么多的星星,都差不多,眼睛都看花了,我怎么知道哪个是木星啊?最后,我不愿这么盲目地、自以为是地望下去,但是为了掩饰心中的尴尬,眼睛最后定格在最亮的那颗星星上,很自豪地叫道:
“诺,你看,那个是月亮哎!”
安南差点吓倒!!
其实,我说那句话的时候就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
而安南的嘴巴张得老大,显然是被吓到了。
真的很难相信,这样的石头居然也会被吓到?
他大概可能不相信,逍谷的护法弟,个个的名号上都带‘星’字,居然还有人不会观星象?真不晓得眼前的傻丫头这十多年来是怎么在逍谷混的?
他看着我羞愧的表情,连忙道:
“哦,你是说月亮啊?我和它不怎么熟耶!”
我大惊,原来这石头也会开口说话,虽然说的是冷笑话。
紧接着一阵嘈杂的声音将我从尴尬的局面拉回,我一跃便跳到了上官曦云的跟前,接着安南也跟了上来。
“喂,这么久了,你们还没吃好吗?”看着一个个喝得最熏熏的,我就满脸的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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