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人卫秧》 四十五、长史间唇枪舌战

    魏昂和了口水后，微微一笑：“打仗我不如你，可交往与口舌，你就不如我了。放心吧！别的我做不到，但是保住你现在占有的河西，赎回公子卬，我还是有把握的。哎，对了。五公子呢？我怎么没有看见他的人啊？不是说他驻守王城，居中调度的吗？我在王城也没有看见他。他是不是还在战场上？”

    魏虎笑道：“他现在就在离大荔八十里的魏军大营里，带着十二万大军与卫鞅对阵呢。两天前，还让卫秧吃了个不大不小的亏。把卫鞅的心头肉，科头军围歼了两个师，光斩杀就是两千人，其他四千人全部被俘。我们虽然战败，但是，我们前后还是俘虏了万把秦军。”

    魏昂听后，兴奋的把公案一拍，哈哈笑道：“好！魏壹真乃大魏奇才。有了这万把秦军，我就一定会换回公子卬。我问五公子，就是想要他陪我去见卫秧。”

    魏虎哈哈一笑：“这还不容易，你到大营。你不要他去，他会跟你急。他最大的心愿，就是打败卫鞅。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他哪能放过？”

    魏壹果然如魏虎所说，一听魏昂要他陪同前去与卫鞅谈判，换回公子卬，就如狼闻到血腥味一样，双眼发出咄咄逼人的精光，对着魏昂就是一个拱手致礼，声音有点颤抖的说道：“昂特使！你把这样的机会给了小侄（魏昂与魏王是堂兄弟），小侄定不负重托，绝不会冒失，也绝不会有损魏国。请特使放心！”

    魏昂拍了拍魏壹的肩，笑道：“打小，我就看好你。明天，你这样、、、、、、”两人好是一阵商量后，才派出信使给对面的秦军送信。

    公孙鞅捉住公子卬之后，就知道魏王一定会按惯例来赎人，不然就在天下失了魏国脸面，三是他没有想到，老奸巨猾的魏王，竟派他的好友魏昂前来。哼，这魏王莫非老糊涂了，我公孙鞅会给老友面子？公子卬我都捉了，他也是我老友。但规矩不能坏，还是恭恭敬敬的，按照礼节，把魏昂一行，请进了秦军大营！来到中军帐，分宾主跽席。

    公孙鞅一看魏壹也在，就在心里偷偷一笑。这小子到是个人才，幸亏他没有资格继承王位，不然魏国还真有机会把身翻了过来。看到了魏壹，就知道魏昂做了充分准备。公孙鞅为了扑捉魏国的底线，也就不跟魏昂将什么客气与礼节，避虚就实直接问道：“特使大人！既然代表魏王前来，我想魏王一定给你授权了，能代表魏王做主，赎回公子卬大将军哦？”

    魏昂呵呵一笑，拱手说道：“鞅兄！都二十年不见了，性子还是如此着急啊？我还以为岁月催人老，你的性子已经早就磨的太平了？”

    公孙鞅大手一挥，笑道：“江山易改，禀性难移啊！我这个着急性子，到死都改不了啰。再说，你忙，我更忙。我们早点把公事办了，好早点饮酒叙旧啊！你说是不是？”

    魏昂点了点头，拱手回到：“既然冢宰大人如此性急，我只好客随主便，遵命就是。请冢宰大人，先提出放人的条件的吧？”

    公孙鞅满眼回话，只是嗯了一声。他身边的张冀就拱手说道：“特使大人！职忝为冢宰府长史，兼秦河西军长史。职正好负责管理大将军卬一事。特使大人的提问，也就由职来回答。职认为，按惯例，不应该称放人，而是应该魏国想秦国赎回大将军卬。当魏国提出的赎回人质的条件，能让秦国满意后，由秦将人质交给魏。所以，在魏还没有提出赎人的条件前，秦若是把人质放了，就是没有把魏当国看待，那就违反的惯例和礼仪。就会受到天下的谴责！为了不受天下的谴责，所以，秦不敢提。请特使大人你，体谅！”

    魏壹一听，好一张伶牙俐齿！可又无从挑剔，人家说的句句在理，处处为魏国考虑，所以魏壹马上挺身而出，来给魏昂当挡箭牌。他也手一拱，满面春风的热情说到：“魏国五公子、魏王特使助手、魏河西军长史、魏壹，特代表特使与河西军，感谢秦国的一番好意！张长史处处站在魏国立场上，为魏国着想，本人作为与冀长史的同行，在深感敬佩的同时，也感谢冀长史对魏国的一番真情实意！

    从礼节，从惯例这两方面来说，都是我们的失礼。特使大人以为与卬大将军是多年深交，又与贵国冢宰在魏时就是好友，所以见友心切，才讲心中之念，急切说出。敬请秦国体谅！

    我现在正式代表魏国，想秦国提出赎回昂大将军的条件：将魏军俘虏的五千秦军，以及全部器械、辎重，那出来，不知秦国满意否？”

    张冀微微一笑，拱手说道：“五公子，壹长史！我好像觉得贵国心不诚哦？是不是卬大将军在魏国成了弃子？还是魏王不想赎回卬大将军了？”

    魏壹淡淡的回到：“若是魏王不想赎回卬大将军，特使也就没有必要，在接到贵国的公简后，四天就赶到这里了。贵国既然不满意魏国提出的条件，请贵国名言！”

    张冀把公案突然一拍，提高声音说道：“魏军在短短的十天内，南线与北线一共俘虏了秦军一万二千人，收敛了秦军遗体五千四百三十具。请问：为何只提五千俘虏？”

    魏壹不急不缓的说道：“冀长史！你突然一拍公案，把我吓了一跳。我这人胆子很小的，请你不要再拍了！好不好？”

    张冀哈哈一笑后，看着魏壹，竟然站起来给魏壹行了个弯腰九十度的拱手礼后，才诚恳的说道：“好！既然杀人如麻的五公子胆子小，那我就不拍了。其实，我是个说经（战国时的故事）的出身。我习惯了在讲经之前，拍一下讲案，以集中听经人的注意。这习惯成自然了，就成了坏毛病。我一定接受壹长史的指教！”说完又向魏壹行了个拱手礼陪赔后才跽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