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法王座》 第三十三章 科学与法术

    自从梅林掌握并施放了第一个法术之后，他的心里就无法控制地生出了一个问题：什么是法术？

    这个疑问就如同荒原中突然产生的零星火花，一旦燃烧、必将燎原！

    在前世，在那个科学技术为主导的世界里，人们对于法术的看法是截然不同的！

    有的人认为，法术是神秘学中一门十分严谨的学科，是古代流传至今的一种对自然、宇宙、个人心灵认知的哲学；有的人认为，法术是一种超自然的力量，其具体表现就是主体本身（人）的某种特定动作及仪式来影响或制约外在客观之对象、达到预想目的；但更多的人却对这种观点嗤之以鼻，在他们的眼中，法术就是一种假象出来的、子虚虚幻的东西！

    当梅林穿越之后，他所在的这个沃尔德世界中，法术是真真切切存在着的……而“存在即为真理”！！

    既然如此，那么之前的那个问题就出现了：法术是什么？它所遵循的主物质位面的规则，是否与前世的那个世界的各种规则完全相同？如果相同的话，它们之间是否可以联系起来？如果不相同的话，那么又有那些具体的表现？

    按照沃尔德世界对法术的界定，按照时代来划分的话，法术可以分为古代法术和现代法术，其界定的时间点就是耐瑟帝国毁灭的那一年。

    古代法术和现代法术最明显的区别就是：后者是被魔法女神密斯拉通过“魔网”来进行限制的！也正是因为如此，现在的法师们所能施放的最高等级法术为九环法术……这在古代法术中，只不过是中等程度而已！

    在《奥术帝国的毁灭》一书中，是这样记载的：“耐瑟帝国的居民滥用法术、肆意改造、发明着各种超出他们能力范围的‘超级法术’……正因为如此，才会发生那场波及了整个主物质界的灾难！所以，人类和其他各种种族的行为必须由神明来加以控制和约束！否则的话，古耐瑟帝国的悲剧必将重演！”

    不过，这种宗教侧的思想只是万神殿堂中的神明们强加给凡人的！

    梅林通过对各种典籍的阅读发现，法师们认为他们存在的意义就在于不断地创新和发明……耐瑟帝国的悲剧，只不过是个后果严重一点儿的“实验事故”而已。

    “按照前世的说法，这些法师……就是一群疯狂的‘科学家’！！”梅林在心中如此想到。

    在经过了对地下室为期三天的改造之后，一个简陋的法术实验室诞生在了梅林的手中。

    “可以用科学的方式来验证一下我的猜想了……”梅林用手指摸了摸下巴，“不过在这之前，我得先填饱肚子，再好好地休息一下！”

    一天后，精神焕发的梅林终于开始了他的实验研究……

    “从哪一个项目开始呢？”已经可以全天保持浅层冥想状态的梅林，在“超脑空间”中看着他整理出来七八个实验项目，“嗯！那就从最简单的……也是我最先掌握的零环法术‘舞光术’开始吧……”

    梅林一边观察着“舞光术”那十分类似简易照明系统的法术模型，一边在脑中回忆着前世中所学到的知识。

    “前世中的简易照明系统就是一种可以将电能转化为光能的装置，而在沃尔德世界中，‘舞光术’的法术模型却是一种将奥术能量（魔力）转化为光能的法术……”梅林凝神思索着，“虽然两者发光的方式不同：一种是科学、一种是法术，但是它们的本质是不是一样的呢？用另一种深层的方式去理解的话，那就是两个世界的物理规则是否是相通的？”

    “铛兴赖特！”

    随着咒语，梅林一挥手就施放出了零环法术“舞光术”。

    近距离的观察着漂浮在自己面前的“光球”，梅林可以从它的上面感受到一丝丝暖意！这个现象也就表明，通过“舞光术”所生成的“光球”应该是一种热辐射光源。

    “很好！完全可以把‘舞光术’所产生的光源看做是热能量辐射的一种表现形式！”梅林一边思考一边做着记录。

    ……

    就这样，梅林在这个简陋的实验室中一点一滴地验证着自己的推测！

    由于自身能力以及环境、设备等因素，他不可能去验证这些实验现象在微观层次的具体形态，只能从宏观的角度来做出合理的推断。

    比如说，知道“导体中的自由电荷在电场力的作用下做有规则的定向运动就形成了电流”的梅林，没有条件去分析奥术能量（魔力）是由哪些微观粒子组成的。他只能将其看做成一种携带着能量的“特殊物质”！

    有了这个基础，梅林才能够将法术实验继续下去，将实验结果与前世中的、各种对自然规律的总结进行对比、类比，从而来推动他对法术的进一步研究，最终形成一个良性循环。

    ……

    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以一种狂热状态进行着各种实验的梅林，在他的地下实验室中几乎是不眠不休！每当实验成功，他会为自己的猜想被证实而兴奋不已；每当实验失败，他也会为失败的原因而苦恼疑虑。

    随着实验的进行，梅林愈发地感到一个人的局限性！前世中的科学理论、科学技术之所以能够不断地发展、进步，在很大的程度上是取决于“团队合作”、“分工专精”等诸多方面！如果想凭借着一个人的素质和能力去完成对“世界规则”的解析，那就是天方夜谭！

    由于诸多因素的限制，梅林的实验已经进入了瓶颈！

    在没有获得更多软硬件条件的前提下，就只能等他自己的能力在得到显著提高后才能继续了……

    虽然实验已经陷入了停顿，但梅林在这段时间的研究中也是取得了相当大的成果的！只要将这些研究成果进一步地转化成实用技术（就像是将科研成果转化成科学技术那样），那他的实力同样会得到质的飞跃！

    梅林在一系列的实验中已经得出了一个结论，而这个结论在某种意义上也算是解答了他最初提出来的那个问题：“法术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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