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放学的时候,曹不凡和她的跟屁虫们硬是将拒绝n次的丁也从教室中连拉带拽的拖上曹家的车。
其实,丁也若实在不想去,也不是没有办法,但她知道,这次曹不凡宣誓主权不成,下次还得继续,毕竟只有千年做贼的,没有千年防贼的,不如一次解决了。
所以,她在车上给保姆发了信息,让她等自己回去再走。
天宇对住宿生的要求不是那么严格,晚上学生回家,只要填写一张表格,亲笔签名即可。
丁也搬进去的第一天便请了假,舍监老师虽对这样的假住宿有些无语,但也没说什么,这些奇葩的富家子弟什么奇葩的事没有?假借住宿为名,出外与人鬼|混的多了去了,这样的事家长管不到位,学校也没有办法。
青泓会馆在阳明山的山脚下,是座占地很广的中式四合院。围墙外,柔媚的垂柳上悬挂着一只只大红的灯笼,映红了急湍的江水,匾额‘青泓’二字苍劲有力。古风的味道,让人不自觉地忘记了都市的喧嚣和烦躁。
傍晚五点半,正是这里上客人的时候,曹不凡的小伙伴们坐着的几辆豪车随着其他车辆鱼贯而入。
丁也看向车外,一言不发。早上曹不凡说‘人和包房都订了’,定包房她懂,‘人’订了是什么意思?是指来的这些同学,还是另有整人的花样?“难道是鸭子?”丁也邪恶了。啧啧,不过是这两天厚着脸皮跟郁清多说了几句,想借他的手报复郁溪而已,惹出这么大的麻烦,女人的醋劲儿真大呢。
车在一座漂亮的垂花门前停下了,几个长得清秀美丽的女接待正温柔地要每个人都出示会员卡。
貌似进青泓的人都有会员卡?也就是说,在这里自己没有身份的人。
好吧,傻子也该明白了,更何况丁也不傻,曹不凡是想让自己看到与她的差距而已,这应该是第一步,那接下来呢?那如果自己真的不进去她会怎么样呢?
不进去倒是好事,若进去了只怕变数太大,她还是不够了解曹不凡,不知道她到底有多坏,底限在哪里。
没会员卡就没会员卡呗,她输人不输阵,笑眼弯弯地站在那里——脸皮厚吃个够,对于她这样从孤儿院长大的孩子来说,这都不是事儿啊。
曹不凡和她小伙伴儿们,骄傲的出示着金卡、银卡,骄傲的通过垂花门,然后骄傲的站在里面等她,最后把骄傲全部换成挤眉弄眼的鄙夷。
对于几个如花似玉的高贵少女在里面列队羞辱外面彷徨无助的灰姑娘这种情况,在这样高消费的场所不算罕见,但显赫的人们太忙,配合不了少女们整蛊的心,看都懒得看一眼的迅速走过。
没有观众,表演也就没有了动力。
干巴地站了三分钟,几个少女终于觉得尴尬了,张司瑜尖声道:“丁也,你快些进来,都等你呢,还磨蹭什么。”
“哎呀不凡,不是我说你,草根就是草根,你理她做什么,就算救了郁清又怎么样?还能变成凤凰不成?”一个戴眼镜女同学的说道,丁也与她们交流太少,不知道她的名字。
“哈,你别说,还真是凤凰,瞧着一脑袋黑配黄的毛儿多艳丽啊!没钱补染你就别染啊,跟她一起走都觉得没面子……”张司瑜接上了。
居然在这样的地方撒泼了,忍耐性太差,第一回合自己完胜!丁也扑哧一笑,说道:“不好意思,这里的卡我没有,你们进去玩吧,我还有功课要做,国立美院的服装设计系可不是那么好考的,诸位同学再见咯。”
“诶,你别走啊,我还没说完呢!”张司瑜见丁也头也不回的走了,顿时觉得没了面子,立刻追出去,“臭丫头,你……”她一把抓上丁也的肩头。
丁也猛然回身,从容地拿下她的手:“不要跟我动手动脚的,我手重弄疼你就不好了。”
张司瑜被她森然的表情吓了一跳,退后一步:“你敢?你敢动我一指头,这里的保安就能送你去局子!给你整点儿案底出来,你还考个屁的大学。”
“妹妹,你不回家复习怎么在这儿?”一个男子的声音突然传来。
“表哥?”张司瑜惊喜了,“表哥快帮我,这臭丫头欺负我,她会跆拳道,我们打不过她。”
“哦?那我跟她切磋切磋?不过表妹啊,表哥这样做不好看,妹纸们要是有什么事不若上里面坐着聊聊,说开了就好了,”来的是一个中等身材的年轻人,紧绷的小西服说明他的肌肉很有料,一看就是个经常健身的人。
“表哥!”张司瑜把那个‘哥’字拐了好几个弯,撒娇地拉住他的胳膊,“她没有这里的会员卡,也不想进去跟我们聊,要不表哥你带她进去怎么样?不是说男人带女人进去,女人就不需要会员卡的吗?”
那年轻人点点头,“这个可以有,”他转头对丁也道,“这位妹纸,跟我妹妹动粗可不行,等闲了哥指点你几招,都是同学,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先跟这些妹纸聊聊省得日后有麻烦,”他三分劝说七分威胁,手搭上了丁也的胳膊,看架势是要强行带丁也进去。
曹不凡和她的小伙伴儿们也走了过来,曹不凡道,“司瑜,没有会员卡其实也没什么要紧,这里是我舅舅的一个小产业,一句话的事儿,走吧。”有跟屁虫出头,从始至终她都十分淡定,因为她知道在这样的地方失礼是极为愚蠢的。
那年轻人一听此言眼睛立刻亮了,多看了曹不凡两眼,欲言又止,又冲着她谄媚地笑了笑,然后手下多使了几分力气。
丁也的胳膊揪心地疼了起来,曹不凡精明自己也不是吃素的,当即狠狠地踏下右脚……
“我擦!你个小溅人,敢跺本少的脚!”这位表哥的注意力还在曹家千金的身上,猝不及防,被丁也报复个现行。
“我又不是故意的,请这位先生注意言辞,一个大男人为了向一个女学生邀宠而对一个陌生的女同学下手,说出去我都替你害臊,”丁也朗朗说道。
“丁也?”一个清越悠扬的声音响起。
“是她,那丫头不知惹什么祸了,我们去看看,”这声音是柏格的,永远一副慵懒妖孽的腔调,丁也记得很清楚。
丁也扭头望去,看见上身穿着橙色修身小西服、下身着卡其色九分裤的长腿欧巴柏格三步两步走了过来,而一身深紫色西装的韩千松看了这边一眼,又转头过去与两个穿着唐装的人客气地说着什么。
“怎么回事?”柏格问道,他绿色的眼珠定在那位表哥的手上约有十几秒钟,然后拉长了脸,“还不给我放开!”
周围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丁也的腿瑟瑟地抖了起来,她心道,杀鸡焉用牛刀,大哥你快把你的威压收起来吧。
ps:大家圣诞快乐喔!
再p个s:虽说小说跟现实不同,但还是得尊重事实,俺把文中国立美院的报考时间改了一下。
,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