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哎哟,有什么好考虑的嘛,唐可竹会御剑,让唐可竹带他就好啦!”霓颜道。
唐可竹瞪大了眼睛诧异道:“不!为什么是我!我不要!”
她和命一起好好的,为什么把她换掉!
而且,她自己怎么不带锁心。
“因为除了你没有更好的人选啦!”霓颜笑道。
人家艨艟和沐子是一对儿,怎好拆散,而且,她才不会告诉她们,她不把锁心跟男人安排在一起的原因,说出去了让若风怎么见人。
“不要!”唐可竹委屈的看着命道。
“快点吧,再拖延下去,追不上邪凤凰了。”命虽然也不知道霓颜为什么这样安排,不过他也没意见。
艨艟倒是暗自庆幸,他们没有把自己和沐子拆散。
唐可竹面色变得阴霾,沉默许久,不再拒绝。
将命推到霓颜剑上,驮着锁心便御剑而去。
稳住身子后,命奇怪的看着唐可竹离开的背影,怎么就生气了。
那现在呢……若风带着命飞行。
众人加速,追上邪凤凰。所幸邪凤凰的速度并不是快,否则他们就追不上了。
对于一直安静着的沐子来说,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先是老大和霓颜的冲突害的大家心惊胆颤,又是若风和锁心闹得这出拖了大家时间,现在唐可竹和命又好像闹别扭了。
这到底是怎么了,一个两个都那么认真。
她都不敢轻易讲话,怕一不小心又惹了众怒。
艨艟倒是觉得奇怪,“你今儿怎的格外安静。”
“看他们都闹得那么不愉快,我才不要去碍眼。”沐子撇撇嘴。
现在能跟她聊天的也只有艨艟了,也只有他,不会轻易跟她生气闹别扭。
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对了,好像再过两日,便是忆墨的生辰了!”沐子突然惊呼。
艨艟静了一会儿才幽幽道:“我的生辰,是何时?”
沐子愣了。
暗道糟糕,他不是要算账吧,每一次她都把他的生辰忘了,每一次她都保证下次一定记得,可是现在……她真的不记得了!
可以不回答么……呜呜呜。
“别装聋。”艨艟道。
沐子白了一眼,委屈道:“,不记得了啦!”
艨艟冷哼一声:“把别人的生辰记的如此清楚,我的生辰你倒是忘的一干二净啊!”
沐子嘟着嘴委屈的不说话,这个真不怪她,是艨艟的生辰太难记而忆墨的生辰太好记了。
每年人间的七夕节,便是忆墨的生辰。
算起来,大致是后日。
人间的七夕节是十分热闹的,每年都会有很多人放天灯许愿,祈愿与心爱的人在一起,还有各种好玩儿的游戏。由于她被天灯砸过,所以对这个东西印象十分深刻。
似乎是许多年前了,她参加过一次七夕节的游戏,虽然是以失败告终,但还是觉得很好玩儿的。
只可惜,今年的七夕节,她还是参加不了了。
貌似也没有什么愿望好许的,就是去闹闹。
只是任务才刚开始而已,想闹也闹不了……
还有忆墨的生辰,也庆祝不了了。
万恶的任务!
艨艟见她不说话,以为自己的话让她不开心了。
“算了,忘了就忘了吧。”艨艟语气缓和了许多。
忘了就忘了吧,只要我们还在一起,就足够了。
“你知道七夕节嘛?”沐子问道。
对于艨艟这种性格比较“内敛”的人,哦不,妖来说,人间的节日人间的热闹他是从来不去凑的,她严重怀疑他就是根木头。
不料艨艟淡淡道:“知道。”
沐子惊叹。
他怎么知道的。
“七夕节便是忆墨的生辰哦。”沐子笑道。
“与我何干。”
“呃……”好像是和他没什么关系,那是老大的事情。
不过……
“所以你看啊,我也不是故意忘记你的生辰的哟,是忆墨的生辰太好记啦。所以你得体谅我。”沐子坏笑道。
艨艟不语,是这样么,他的生辰难记。
还是说,她不想去记得。
看向前方隔的十分远的众人,气氛搞得那么僵,很好玩儿么。
别人的事情他都可以不在意,只是沐子……似乎现在,她的一句话,便能牵动他千丝万缕。
他不想他和沐子也跟他们那样,所以不论沐子想怎么样,他也只能妥协了。
“不知道他们还要冷战多久!”沐子懒洋洋的趴在艨艟背上,心里十分不好受。
他们心情都不好就没人陪她玩儿了陪她聊天。那这一路上得多无聊啊!
“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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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雅素静的书房内,逆鹰俯首作画,忽听得轻轻的脚步声。
并未放下画笔,只淡淡问道:“如何?”
卿慕城走至书桌前停下,颔首作礼。恭敬道:“狐族,冥界,精灵族都出发了,邪凤凰家族速度为首,不过,奇怪的是,所有家族在路上都遇上了劫雷。”
“查出来了么。”
卿慕城摇摇头:“查遍了,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又凭空消失。”
“嗯,还有其他情况么。”
“天命阁派出了许多杀手,一路跟着这些家族,是否出手解决?”
逆鹰摆摆手,“不必了,动静太大。况且,他们也做不了什么。”
“是。”
“还有其他的么。”逆鹰抬眼。
卿慕城摇头,“没有其他特殊的情况了。”
“哦?”逆鹰挑眉,周身散发着不愉快的气息。
“听说,娇阙伤了天命阁的人,你给拦下来了。可有其事。”
卿慕城心头一颤,他怎么会知道……
转念一想,他身为魔皇,又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是。”卿慕城道。
他绝不能否认。
逆鹰放下手中的画笔,款步走至卿慕城面前,冷道:“虽然本王让她一路上都必须听你的,可她毕竟是魔后,你对她的态度,像是对一个长辈的样子么。”
他说的虽风轻云淡,无形之中却有一股力量在压着卿慕城。
卿慕城不卑不亢。
“慕城明白,日后我听她的便是!”
逆鹰抬起他的下巴,让他的目光对着自己,眯着眼睛道:“你这是在跟本王闹情绪?”
“不敢。”卿慕城面无表情道。
“连天命阁内部的矛盾你都敢去插手,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逆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卿慕城心里忽然冷笑,他连这个都知道了,那么,之前姜巫给自己下了蛊的事情,他也肯定知道了。
这么久的不闻不问,任由他越发痛苦。他还真是好义父!
“你该清楚你的位置,这一次就当做警告,千万不要再越界。否则,我可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逆鹰自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放开他的下巴,转身回到书桌前,执笔作着未完成的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