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术立马抓住茯时的衣领,说:“赶快把我藏起来!我才不要和她碰面呢!”
“喂……这里是男……”
“我不管,马上!马上!”白术似乎要疯了,这个瘟神只要在显眼的地方时时刻刻都找得到,而且时时刻刻都在身边啊,吃饭在,睡觉在,看病在,无处不在!是不是我白术上辈子欠她的!
“知道了……”
“诶?刚刚还看见白术在这里的,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呢……”苏晴在门前走过,脚步声踏过,白术浅笑。
茯时看着白术的笑,问:“你就这么不想和她碰面?”说的她当然不是别人,正是苏晴。
白术微微抬头,透过镜片眸子里闪烁着一种不一样的光彩,“这是自然的。”苏晴每天都缠着自己不烦都快要腻死了。
白术今天身穿一袭浅蓝色霓裳服饰,星星点点的小花缀在上面,腰带嵌上金丝,绣上花纹——突兀的感觉,总是让人不禁去临摹线条,腰间别了一个玉佩,外面再披上一层薄纱,竟有几分大家闺秀的感觉,头上只是随意别了一支翡翠玉钗将头发绾了起来,若不是那副眼镜,怕是早被认为成了是这个地方的人。
两人在这地方独处,心中不禁泛起丝丝涟漪。
白术无意间往四周看去,却无意间对上茯时那幽深的眸子,似乎是要把人吸进去一般,这个时候白术理当是应该躲开茯时的眼神才对,可是就连茯时也没有想到,白术的手却忽然抚上了茯时的脸。
好冷……茯时心中暗暗想道,但是伊人的手柔若无骨,细腻如玉脂,细长的手指触摸着茯时的脸,虽然说指尖传来的寒意阵阵袭来。
茯时也没有反抗,只是任由白术抚摸着自己的脸,忽然,白术幽幽地开口了:“你的脸……好暖。”白术只是轻轻地触着茯时的脸,却是觉得很温暖,这就是不一样的感觉吧?总会感觉暖暖的,不会冷呢。
忽然,白术松开抚摸着茯时的手,抱歉地笑了笑,说:“不好意思刚才失礼了,请阁主莫怪才是。”
“阁主?”什么时候,自己和白术的距离变得这么分生了?
白术微闭眼眸,淡淡的说:“每次感觉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这样子,和人不亲近。”
心情不好的时候?这个平时看样子嘻嘻哈哈的女孩也会有心情不好的时候?茯时站起来,走到白术的面前,白术把自己的头埋在臂弯里面,似乎有些不愿意接待人的几分感觉。
“白术,你相信我吗?”茯时忽然问白术,白术抬头看着茯时,本以为茯时是在和自己打趣,但是看到茯时那本是不定的幽深眼眸忽然变得坚定起来,白术便是知道茯时并没有在和自己说什么玩笑话。
轻笑,风从没有关的窗户里面吹进来,拂起白术的丝丝青丝,腰间的玉佩似乎也有些摇曳,白术轻启红唇,道:“我……相信你,怎么了?唔!”慌乱之中,白术只是匆匆一眼看见了茯时稍微显得狭促的眼神,星眸微转,手中便是拿着白术的眼镜。
白术似乎是被惊吓到了,急忙用手臂遮住自己的脸,“不要看我……不要……”白术的声线有些颤抖,脸色也有些苍白,茯时一瞬间触着白术的手,似乎是比以往更冷了些许……
“白术,你能看着我吗?”茯时忽然问白术,白术只是摇摇头,发髻上面的玉钗也是掉了下来。
茯时蹲下来,拾起地上精致的玉钗,轻轻地绾在白术的发髻上面,说:“你要用于面对自己,现在,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你要是连我都不能看,更别说别人了……”
“你……真的愿意接受这样的我吗?”白术开始试探着问茯时,听语气,还是知道白术心里的丝丝胆怯。
茯时对白术笑了笑,虽然不知道白术能不能知道,但是这样子就够了,“当然,因为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白术心里泛起丝丝涟漪,但是却有些空落落的感觉,只是朋友?看来果真是自己自作多情了……“茯时,你……你不要被我吓到了。”白术说,现在视力一点也不好,一米以外的东西看得去都是一片模糊,但是茯时正好在一米之内,能够清清楚楚地看着茯时那张俊俏的脸庞。
茯时今天穿了一件深色的深蓝色衣服,显得有些深沉,但是却掩饰不了茯时本来的性子,“不会的。”茯时只是淡淡地说、
白术缓缓地移开遮挡在面前的手臂,睁开眼睛,望向茯时,其实,仔细看,茯时的睫毛很长,只不过眸子里面多了几分冷清而已,才会显得似乎不让人接近一样。
茯时看了看睁开眼睛的白术,白术的眸子里面似乎是多了几滴似有似无的泪水,只是看着白术的眼睛有些水灵,看样子很像流泪的样子,琥珀色的眸子一直怔怔的看着茯时,茯时也是看着这对琥珀色的眸子,似乎里面藏着什么自己想要的东西那般。
茯时忽然托住白术的脸,那是一张很精致的脸,白术似乎还是没有反应过来现在茯时正在做什么,但是下一刻,白术的眼镜就物归原主了。
白术扶了扶眼镜,将眼镜推到合适的位置,似乎是刚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那般样子。
“你看,你还是可以相信我的。”茯时忽然对白术笑了笑,笑的是那样开心,似乎是很有成就感一般。
白术看着茯时,也是笑了,然后朝着茯时摆了摆手,还是依然笑着。
“什么事情?”茯时问白术。
“握住我的手。”白术只是波澜不惊地说,似乎握手这种事情是一件很小的事情。
现在的茯时也是习惯了现在的白术——一个奇怪的女孩,但是又让人很有兴趣去探究。
茯时的手握住白术的手,茯时的体温传到白术的身上,白术的手顿时感觉到一片温热,茯时对白术笑了笑,道:“现在感觉好一点儿了吗?”
从最开始认识白术,就感觉白术的手不一般的冷,明明是精通医术的女孩子,而且平常穿的衣服也不会是很少,更何况现在是炎炎夏日,再怎么手应该有点温度,就算是偏寒体质,身为中医世家的她怎么会不会给自己开一个药方让自己好一点么?
忽然,白术松开茯时的手,尴尬地笑了笑,只是朋友关系而已……白术看着茯时,说:“刚才似乎越矩了……”白术仔细听了听外面,似乎没有人了,白术打开门,转身望了望茯时,嘴角一个上扬的弧度,轻轻地踏着步子走出。
茯时看看自己的手,真的很冷,微微笑了笑,你果然不一样……
茯时刚刚踏出门,却被苏晴望见,“茯、时、哥、哥!”苏晴踏着小碎步跑过来,对茯时甜甜地笑了笑,道:“茯时哥哥,你是不是对白术动心了啊?”苏晴手里拿了一朵小花,叶子已经被除掉了,只是剩下花梗和花。
“没有。”茯时摸了摸苏晴的头,笑着说:“怎么可能,我们说好的,不对任何事情上心的。”
“阁主,藏书楼那边有事情发生,请您过去一趟。”忽然来了一个人,来告诉茯时有事情发生。
苏晴有些无辜地看了看茯时,茯时对苏晴说:“好了,我很快就会回来的。”说完,便是和那个人一起去藏书楼。
苏晴看了看手中的花,细细地闻了闻,轻笑,“茯时哥哥,你说谎了呢……”苏晴把花扔掉,“对于不听话说谎的孩子惩罚可是很严重的呢。”
一阵清风拂过,撩起苏晴的发丝,一阵阵伊人的幽香丝丝传来……
“藏书楼一向管理森严,怎会发生事情?”茯时看着眼前的这个人,走在半路,似乎察觉到了异样,问道。这个人看着好生面生,若不是新来的?
前面那人转过头来,对茯时说:“茯时公子不比担心,我无心害你。”似乎是害怕茯时起疑,说道。
“也罢。”
到了藏书楼,那人却忽然对茯时说道:“茯时公子,在藏书楼二层,我家公子在那等你,上去吧。”说完,那人似乎是不怎么担心茯时不会上去,因为,凭自家主子的权利,茯时不得不去。
看来,藏书楼来了大人物啊……
茯时踏上藏书楼的阶梯,一步一步,声音轻轻地响着,进了藏书楼二层,看见的果然是他……
俊美的脸庞,带着丝丝稚嫩,看来,胡亥的确是来了。
再怎么说,现在的胡亥也不过是一个稚嫩的孩子而已,若不是赵高,估计现在胡亥还是普通帝王家娇生惯养的公子吧。
胡亥放下手中的书,悠悠开口了,“想必你知道今日我找你来是做何事的吧?”虽说是孩子,但是语气之中却带着威严。
“知道,若不是为了苏晴公主的事情?”
“果然是服饰过扶苏公子的人。”现在,胡亥与扶苏的感情已经渐渐生疏,就算扶苏现在已经逝去。“我想让你和我妹妹早些订婚期为好。”
茯时心中一怔,真的到了这步田地了?
【此故事纯属虚构!切勿相信!(我怎么似乎颠覆了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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