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叶凡的告白，戚玫再也忍不住了，“嘤”的一声就钻进了叶凡的怀里，泪水簌簌的直往下掉：“叶凡大哥，谢谢你，我爱你。”
“乖，臭丫头。咱们都还年轻，只是，不要让年轻成为冲动的借口。我想要的爱情，并不是仅仅因为感恩而作出的决定。”叶凡嘴上说着，心里却想起了那个夜晚，背对着在上面逆推了自己的模糊身影。
一直以来，叶凡都觉得那晚，做出那样狂野举动的，应该是戚玫才对。
这是一种感官上的直觉，描述不出来什么具体的证据。可是，偏偏就一直有这样的直觉，让叶凡以为那就是戚玫。
或许正是因为戚玫每次看到自己，都显得特别害羞的原因吧，叶凡就想当然的以为是这样。
至于腊梅，按照叶凡来看她的性格是万万不会做出那样疯狂举动的。接触这么几天下来，腊梅那丫头虽然对自己也有好感，但仅仅也就保持在好感层面而已。更多的，是对自己的钦佩和感激。所以，不可能是她。
而另一个经常和自己说话的小沐丫头，那就更不可能了。叶凡想也不用想便将她排除在外——原因无它，这个小姑奶奶简直就是个真人版小恶魔。平日里自己和她说不到俩句话就会拌上嘴。她不来找自己麻烦，就值得烧高香拜神佛了，怎么可能和自己发生那样的事情呢！在叶凡心里，小沐顶多也就算是个淘气的没发育的小朋友而已。
至于其它的四个姐妹，那就更不可能了。毕竟，那几位几乎平时和自己都不怎么说的上话，更没有太多的交集，所以也不可能。
综合之下，叶凡也就理所应当的以为，那天晚上和自己发生关系的，就是戚玫没错了。
可是就在刚刚，叶凡亲密的和戚玫打闹成一团的时候，叶凡发现不对劲了。因为无论是手感还是体重，差距都太过明显了。不一样就是不一样，感觉永远没有触觉来的直观。
而且戚玫丫头刚刚也说了，想把身子完完整整的交给自己。何为完完整整？叶凡自然是知道这句话的分量和含义。
一个女人这一生中最重要的是什么？自然是第一次。当一个女人心甘情愿将第一次交付给一个男人时，至少在那一刻，她的内心，无论是出于什么样的情感起点，心里必定满满的装着的都是这个男人的身影。
即便很多年以后，依然在一起，或分开了，或离别了。每每想起第一次，想起这个男人，女人依然会觉得甜蜜，或是惆怅，或是心痛。
女人这一辈子，从来都只有一个第一次。
“在想什么吗叶凡大哥。”戚玫轻轻的呼唤了一声，看着叶凡认真思考的侧脸，竟是主动抬起了头，“吧唧”一声吻在了叶凡的脸上。唇温温糯糯，带着扑鼻的清香。
“没有啦，只是想到了一些不可思议却又真实发生了的事情。”叶凡晃了晃脑袋，决定不再去想了，该知道的时候，总归是会知道的。
“噢。”见叶凡并不想多提，戚玫也是非常懂事的不再过问，而是提起了先前一直想说的事情：“叶凡大哥，你知道吗，其实你的晕倒并不是因为感冒，而是因为其他俩个原因。”
“喔？说看看，我也挺到知道怎么就晕过去了呢！”叶凡来了兴趣，因为他自己也觉得昏迷的很蹊跷。毕竟进化者的体质非常人能比，如果一场小小的感冒发烧就能让进化者晕过去，那也实在是太脆弱了。
戚玫点了点头，说道：“不过叶凡大哥，这也只是我个人的猜测而已哟，要是讲的不对，你可不许笑话我。”
“当然啦。”叶凡笑着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柔声的说道：“臭丫头。”
“哼，又占人家便宜！”戚玫鼓了鼓嘴，却是并没有半点生气的样子：“叶凡大哥，在我看来你突发性晕厥应该有俩方面的可能。一方面，是因为身体的高强度超负荷运转。其实你说的挺对的，我同学这副身体本来就有先天性心脏病。所以，从小就缺乏基本的运动锻炼。高频率的战斗会让身体跟不上你的节奏而导致体内机能紊乱，虽然我不知道进化后人类的体质会产生多大的改变。但我想，一个人再怎么变化，身体本身固有的特性应该是不会改变的。”
戚玫边说边比画着：“这个固有的特性就好比人体在经过大量的运动后，全身的肌肉会发酸甚至痉挛一样。肌肉在无氧运动中，储存在里面的肌糖原无氧呼吸，会产生出大量的乳酸和atp，也就是能量。能量支撑了肢体的负荷运动，而乳酸则导致了肌肉的酸痛。大概原理和这个差不多。因为你的身体长时间的没有接受锻炼，然后又在短时间内高负荷高频率的消耗，所以这就容易导致晕厥。”
“嗯，确实有这种可能性！”叶凡想了想自己刚醒来时全身酸疼动弹不得的情形，觉得戚玫这丫头说的还是挺有道理的：“那么另一个原因呢？”
“我……我不敢说。”戚玫抿着嘴摇了摇头：“可能是我错觉吧，没有证据，我还是不要说的好。”
叶凡被她这小女人的姿态给逗乐了：“哎，这有什么不敢说的。我又不是老虎，我又不吃人。”
戚玫还是不住的摇头：“叶凡大哥，你不觉得有时候你比老虎还可怕吗？”
“你想说什么？”叶凡有些意外。都说爱情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叶凡却觉得，一个人自己的身体健康状况，也如人饮水。自己发生了什么细微的变化，第一个能察觉到的，总是自己。可以说，很久以前，叶凡就隐约的察觉到自己的不一样了，但具体是哪儿不变了，叶凡自己却是说不出来，只是隐隐的有这样的感觉。
“叶凡大哥，我就这样一说，你别生我气行吗？也别放心上，就当耳边风那么一听就好了。”戚玫显得很小心很谨慎：“如果，我只是说如果啊，叶凡大哥你患上了精神分裂并且自主产生了第二人格，你会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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