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客房的杜小小觉得少了老板娘那色眯眯的眼神,少了某小白那白痴到点的反应,自己终于能好好休息一番了。刚刚洗漱过后,门口就响了起来。
“说吧!跟屁虫,你大半夜跑这来干什么?”杜小小没好气地瞅着那个只穿着白色内衬衫的少年。
“我怕你半夜突然丢下我跑掉,所以我决定要和你一起睡!”青春美少男一脸坚定地看着杜小小。
“鬼才和你睡!”听着某男不要脸的话,杜小小觉得自己有冒火的冲动。
“我怕鬼!我更要和你一起睡了。”少年边说便做出一副怕怕的样,不顾杜小小抵在自己胸前的脚,身还一个劲儿往前窜儿。
杜小小此刻觉得自己有必要给他上一节成人教育课。
“小白啊!”
“人家不叫小白!”某男小声抗议。
得到答案,抗议无效!
“小白啊,你是男人,懂吗?我是女人,自古男女授受不亲。只有父母和女或者夫妻才能一起睡觉觉,你的明白?”杜小小明显感觉眼前这个男人智商不高。(人家是天才,再重复一遍,以后会叫你知道什么是天才的!)
“然后呢?”小白仍旧一脸茫然看着她。
“然后就是我们不能一起睡!”脚尖一使劲儿,某小白整个人向后仰去,接着华丽丽摔倒了!
杜小小赶忙趁这个间隙将门上好栓,然后爬到床上睡觉,再也不理外面某个小受男的无聊控诉。穿成那样也不怕自己遇到什么不测,杜小小觉得这个花样小美男的后半生估计会因为智商受影响也说不定呢!(人家智商很高滴!好不好?)
是夜,奇怪的味道由窗户飘了进来,这味道有些过于熟悉了吧!
原来**香在哪个空间都是备受青睐的呀!心里冷笑一声,轻声翻身下床,原想直接离开,突然想起某个小白的可怜模样,叹声气,虽相识一天,总不能把这孩扔在这个狼窝吧!看那老板娘瞅他的眼神,估计吃一遍都不够呢!万一把这个未经人事的漂亮小男生搞得精尽人亡就麻烦了。谁叫自己善良呢!无奈叹声气。
杜小小轻声轻脚开开门,再看那个小白已经不在门口了!杜小小不敢打草惊蛇,想救那个家伙看样自己还要跟着受番罪啊!
重新回到床上,装成已经昏迷的样。
不多时,悉悉的声音由远及近,看样来人不是一个。
“老大,开店那么长时间,第一次有这么好的货色哦!你看看刚刚那个小美男,绝对能卖个好价钱呢!”
“没看见老大挺在意那个小吗?怎么能卖呢?留着给老大享用就好了嘛!”
“是是是!”
“好了,都别贫了,先把人绑了扔在地窖里,至于那个小美男放我屋里就好了!老娘好久没有看到过这么纯正地货色了,还是个翼族的处呢!呵呵……”
从声音杜小小已经听出了他们是谁?这家店的老板娘和几个伙计,原来是家黑店啊!怪不得,怪不得刚刚到这自己就觉得很不对劲,这么偏僻的地方靠什么能一夜致富盖起这么别致的酒楼啊?打劫拜!
在几个伙计的捆绑下,杜小小被扛到了一个地下室里。见人离开,她捻动火球将绳烧断,然后重新回到了旅馆内。靠着记忆摸到老板娘的屋。
此刻,某小白被老板娘已经剥光了衣服赤条条地躺在床上,而那位半老徐娘一副口水直流,恨不得马上把眼前的美人吞入腹中,但自己好像又怕少了情调,用熏香的解药将白翼弄醒。
然后白翼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自己赤身**躺在某个超级打色/狼的床上,而那只色/狼正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然后他条件反射般呼出:“救命啊!”
“小弟弟,别叫了,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此时窗外的杜小小想起了某电影的经典画面。果真艺术都是来源于生活啊!她想说自己很想大笑一番再救人,但是好像情况不允许哦!少惹事端吧!
杜小小找块黑布把自己的脸蒙上,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起旁边早已准备好的木棍朝老板娘狠狠砸去,下手之狠,从老板娘应声而倒就能看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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