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开人群一层一层的往里走。
吆喝声渐渐变大了:“大,大!”
“小,小!”
“……”
“原来是赌场啊。怪不得开的这么隐蔽。男人真是爱赌!瞧瞧这黑压压的一片男人!”尽管现在是冬天,但是里面的人都热的挽起袖,露出了光膀。
“哎,兄弟,问一下,这里的茅厕在哪里?”萧雨霖问其中的一个看客。
那人头也没抬:“在后院后院。”
萧雨霖再次拨开人群往后院走去。
在茅厕里,听得外面的几个男人骂骂咧咧的:“萧迪海你个必赌输!你昨天输的还没还,今天又来赌?!你打算什么时候还赌债?!”
“对不起大哥,我一下筹不到那么多的钱。我今天就是想为了还债才来这里再赌一把,万一把钱赢回来了呢。”
萧雨霖不用猜就知道这话应该是那个输了钱的萧迪海说的。这男人还真是没出息,赌鬼一个!
“那事实呢?!赢了没有呢!可以把钱还给我了吗?!”
没等对方回答就听到一阵噼里啪啦的闷响。萧迪海被打的鼻孔出了血,流到嘴角。人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在地上瑟瑟发抖。
萧雨霖解决完尿急出来,轻松的长吁一口气:“爽了。”
突然冒出个女人,几个人停下手朝她看去。
躺在地上的萧迪海听着心里愤懑了:“哪位姑娘嘴巴这么贱呢!看我被打成这样还说爽!”虽然这么说着,但是脸还是朝着地面,埋在俩个手里,避免他的脸再被打。蹬着双腿对她的话表示着不满。
萧雨霖额头几滴汗,尴尬的说:“对不起这位老伯,我不是说你呢。我是说我……”
“你们别废话了。”长胡的男人看了俩个手下垂着手不做事,瞄了一眼:“你们怎么回事啊!给我打!继续打!往死里打!旧债没还又添新债!每个人都像你这样我们这个赌场不用开了,非得倒闭了不可!”
萧雨霖看明白了,这男人应该就是这赌场的老板了,在追债!
只听的又是一阵拳打脚踢,把地上的人打的是抱着头连连求饶:“老板,在宽限我几天,我一定想办法还你钱。”
“宽限?!还宽限!”胡老板咬牙切齿的说:“是不是宽限到你进棺材!”说着一只脚抬起又狠狠的放下,踩在萧迪海的背上。
接着几个手下也着拼命的踩。
打人的声音与萧迪海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追债的场面有些血腥与恐怖。
看来赌博真的是条不归!随时会死人的!
“扑——”萧迪海一口咸腥的血从口中喷出。
这事跟她没关系,对于赌鬼是不用有同情心的。即使真有心帮他,也帮不了忙,她可没本事与眼前几个身强力壮的男人抗争。搞不好被他们以为和这个赌鬼是一伙的,被他们卖给妓院替他抵债那就玩完!
走为上策。先出去再想办法救他吧。刚想迈开步走人,谁知抬起腿被地上的男人给抱住了。
“姑娘,救救我,救救我。你别走,你走了他们会打死我的!”萧迪海抬起头用哀怨的眼神求乞着萧雨霖。
萧迪海不瞅她还好,一瞅立刻像充了电似的来劲了,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脸上散发出菩萨嫁到的喜悦。他一把就扑到萧雨霖的怀里。
“姑娘——哦,不,闺女!我的闺女!”萧迪海兴奋的狂拍萧雨霖的背。
萧雨霖糊涂了,他这是唱的哪出戏?闺女?谁是他闺女!他这是在故意拖延时间吧。但是他这种烂赌成性的人是不值得同情的,只有被打的一个月下不了床才会长记性!
她不讲情面的的一把推开了他:“你胡说什么!什么闺女!闺你个头啊!神经病。”
萧迪海被萧雨霖一推,一个趔趄向后几步,差点摔倒。他的心意揪,面色凝重的说:“闺女,我知道我这个爹不称职,令你们母女俩受了很多苦。你娘在家里把我当全透明的,根本当我不存在。你又突然失踪了这么多天,你是不是也在生爹的气?!”他痛心疾的猛砸自己的胸膛。“咚咚咚”的敲打声,把萧雨霖听得心惊肉跳。
“你是不是疯了?我根本不认识你!何来的爹之说。”
“你是不是姓萧?”
“……”萧雨霖心跳突然漏了半拍,感觉事情似乎有点蹊跷。心里开始感觉不安起来。
“怎么不说话?被我猜中了吧。”
完了完了,那几个追债的男人开始把视线火热热的盯着她。似乎从她身上看到了还债的希望。
萧雨霖的腿开始微微哆嗦,她之前的不安似乎正在慢慢演变成事实。她缩了缩脖,强壮镇定:“你胡说!”
“那你是不是叫雨霖!萧雨霖!”地上的萧迪海咄咄逼人。
听到这个字,她感觉自己的头顶上方好似在打雷,轰隆隆的!这是要死的节奏啊!难不成她不是单穿?不是以自己的身份穿越过来的!而是以另外一个人的身份穿越过来的!那她的女儿哪里去了?是她死了之后我灵魂附身了吗!但是我对于她女儿身份的感知一点儿也没有啊!还是我们是身份互换,她穿越到现代去了,现在正替了我的身份在盛世集团做总裁秘书?!
我勒个去啊。这是什么狗屁穿越啊!竟然捞了个赌鬼爹。但是他只是她名义上的爹啊!和他没有半点儿血缘关系。说难听点,她不认他都可以!她是穿越过来的!
摊上这糟心的事该怎么办才好。还能穿越回去吗!
看到萧迪海言之凿凿,而萧雨霖也处于沉默状态。赌场老板笑意盈盈的用右手捋了捋胡,迈着悠闲的步伐靠近萧雨霖:“姑娘,既然你是她闺女,那他这赌债一事,你必须给他扛下来。以他这种烂赌成性的状态,给他十年!一年也还不清债务!”
萧雨霖心里乱了,跟着后退:“不是的!我不是他闺女!我不叫萧雨霖!真的,你们相信我也不能相信这个赌鬼!”她心里盘算着逃跑。她一边跟他们不轻不重不缓不急的说着话,拖着他们,一边一步一步踱着小碎米步绕到门口的。
他们听完后面面相觑,试图想从对方脸上找到解决对策。
就在他们这分心的时候,萧雨霖吸足一口气,使出吃奶的力气,立刻转身往门外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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