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有事要商量?还是有事要宣布?”洪瑞安问,这是俩个概念。
“这你就别管了,赶紧穿好衣服去了就知道了。”二嫂万芬荔催促道。
萧羽霖嘀咕了一句:“你哥有话说,一定没啥好事。”
等他们整装完毕走进正厅时,婆婆及几个哥嫂都在——咦,唯独哥不在。这个时候大家都来了,怎么他没来。萧羽霖心里开始犯嘀咕小心脏扑通扑通直跳。这是要赶他俩走的节奏吗。
大哥洪瑞武扫射了俩人一眼,不屑的鼻哼气狂翻白眼。“大哥,你有话就直说吧。”洪瑞安看着他那样感觉到了不爽。
“嗯,那我就直说了吧。”洪瑞武把手背着身后面,像个十足当家人的模样:“是这样的,爹在临终前写了分遗嘱,关于家产分割一事。”
“什么?”四个人同时发出了这句疑问。
一个是洪夫人,一个是洪瑞安,还有个萧羽霖加上洪瑞。
“公公什么时候写的,我们怎么都不知道!”
“你是谁啊!你只不过是个外人,你不知道不足为奇。”若金岚站出来帮着夫君说话。
“你好像也个外人吧,你又有什么资格站出来说话!”洪瑞安一步上前站在她的面前。。
“公公那段时间都是躺在床上,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他是怎么写下遗嘱的?”萧羽霖用脚趾头一想就觉得不对劲。这什么遗嘱!分明是假的!
“这个你就不用费心了,我是授意爹的意思写的。最后的署名是爹写的,你可以看看。”
“呵呵。那就是你写的咯。那就不算数的。”
“大哥,你这个时候说爹的遗嘱是什么意思?你是想在这个时候分家了是吗?”洪瑞安不愿相信从小一起长大的大哥居然会有这样的狼野心。
“是又怎么样。只是让大家清楚现在爹没了,这个家里的大权在谁手里而已。明确一下各自的位置,有些人不要做一些不知所谓,以下犯上的事。做事不要那么冲动。”
“嗯,是不是我这个老婆也没地位了?也需要看你脸色做事?小心行事?”沉默了半天的洪大夫人终于开口说话了。
“娘,您这是哪儿的话,只要你愿意,你还能安安心心的住在这里。”洪瑞武边说边低头把玩着他大拇指上的玉扳指。
“你什么意思?你是想把我俩赶走是吗!”洪瑞安怒气冲冲的质问。
“但是如果你们自己想走也是可以的。我不拦着你们。”
“公公的遗嘱上面写的什么,你读出来大家听听。”萧羽霖对那份所谓的遗嘱感到好奇。
“咳咳咳,我爹说洪家的所有银俩和一栋酒楼都归长一人所有,洪府的房也由长一人自由分配,如果有谁不满可以自己选择退出,不参与住房福利。”
“呵呵呵,你开什么玩笑嘛。爹会立下这样的遗嘱?”
“怎么不会了?上次爹就想说了,只是被娘阻止了没说完而已,这次他是在我一个人伺候他的时候说的,千真万确。”
洪夫人拍着胸膛后退几步,顿时胸闷气急,体力不支就要摔到。
萧羽霖眼敏手疾立刻上前,伸出臂弯垫在婆婆的身后,她的身悄悄的落入萧羽霖的怀中。
“娘——”
“婆婆——”
洪夫人被洪瑞武分裂的言语给气晕了过去。老爷刚一死,这个儿就急着分家!简直是忤逆。
洪瑞站在原地发愣,一时失去了反应。等回过神来走到他老娘的身边,轻声呼唤:“娘,你没事吧。”
“你是不是人啊!把娘都气成这样了。”
“别说了,我们扶婆婆回房吧,别在这里和某些四肢着地的动物说话了。”
兄弟俩个一个抱着娘的肩膀,一个人抱着脚,一前一后,脚步匆匆。
把娘放到床上躺好。
“对了,二哥,你知道哥去哪里了吗?他们俩夫妻今天没叫他一起来听遗嘱?”洪瑞安耐不住心里的疑问。
“不知道,好像是出去了吧。反正我今天早上去他房间的时候他就早就不在房间了。”洪瑞挠着头皮也觉得奇怪。
这时萧羽霖突然想到了些什么事情,她突然跳起脚来:“我们昨晚听到俩个声音,一个是对面发出的声音,另外一个声音就是我们隔壁传出的门嘎吱声。隔壁是哥的房间。那对面就是你和洪瑞武的房间,你昨天晚上出去了吗?”
“我没有出去,我晚上睡觉很沉的,没听到任何声音。”二哥洪瑞回答。
“那就肯定是洪瑞武出去了。随后哥也出去了!那他们有可能是一起出去的。”洪瑞安一步一步的分析着。
萧羽霖吓得浑身一阵哆嗦:“你们说,俩人昨天半夜更同时出去,但结果却只有一个人回来。你们说会发生了什么事?!”
洪瑞安听了心里一惊:“娘,你这假设的也大胆了吧,这也吓人了。你是说可能洪瑞武把哥杀人灭口了?”
“那动机是什么?”二哥跟着发问。
“哥失踪后,你那混账大哥就突然说要宣布遗嘱,我总觉得这里面是有什么联系。”萧羽霖分析着:“而且遗嘱这事不应该家人都在的时候宣布么,那他为何没有疑问哥没有到场呢!除非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那个洪瑞武知道哥在哪里!”
洪瑞用手指放在嘴唇,手指指躺在床上的老娘轻轻的说:“我们小声点,就怕娘听到了更要受不了刺激。”
洪瑞安站起来说:“我得出去找找,否则心里总觉得放心不下。”
洪瑞拉住他的胳膊:“我和你一起去。”
“我也去。”
个人一往偏僻的地方找去。山上草很多,石阶陡峭,去往山上的人很少,除了一些找珍贵草药的采药人。
昨夜下过一场雨,地上还没有全干,走要时刻小心,否则很可能会脚下一滑,滚落山脚。
爬了很久,爬到半山腰的时候看到有一座破庙,里面有个人从里面连滚带爬的出来,眼睛往后看着,嘴里不断的念着:“有死人啊!有死人!好恐怖!”
个人意识到了某些讯息,但是心里又不希望这是事实。连忙用尽力往破庙里跑。
当他们进入到里面的时候,身体瘫软。
那个直挺挺的躺在地上,毫无气息的人正是洪瑞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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