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边走边谈，作为导游的副校长一直在靳诺旁津津乐道学风是多么良好，学生又如何如何优秀。靳诺听着听着想到刚才看到的一幕，冷不丁问了一句：“如果在学校里扇同学巴掌，这算不算违反校规？”
“嗯？！”副校长的眉毛都要竖起来了，“莫非靳总在外听到了对本校不利的舆论？”
靳诺笑笑，轻描淡写道：“完全不是。”
副校长紧抿的嘴形成道弧。
“我只是在想，如果当年也在这里念书的话，应该会被记不少大过吧。”说这话的时候他正望着某处，那个角落里坐着一个身穿花色毛衣的女同学。
那个她之前帮出头的女生没有在身边，她就自己一个人在那里坐着，背影看上去孤寂而落寞，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她的表情没人能看到，更看不到她悄悄抹去脸上的泪。
又是那种感觉！
靳诺单手捂住胸口，为什么他的心脏毫无预警的狂跳不止？！他欲朝那女同学走去，对方却快他一步起身离开，转身的瞬间一股风吹起额上的刘海，左脸颊上有块隐约的红印。
靳诺的脑海里立刻出现昨夜那个瘦弱的黑衣男子，煞白的皮肤上有着一双黑亮的无惊无澜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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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中心圣玛利亚医院。
曹彬对靳诺的突然到访颇感意外，青少年时期开始的友情到现在，发现他极少会主动与人互动。就连一同在医院门口长椅上坐着喝咖啡，他也闷闷的没说话。
“最近是不是睡得不太好？”曹彬发现他的眼底有淡淡的黑青。
“嗯。”靳诺懒懒的回答，然后又是沉默。
不一会他主动开口道：“脑子里总是浮现一双眼睛，还有一个女人的身影。”
曹彬听到后半句差点没把咖啡喷出来。
靳诺没有理会他的诧异，仿佛自言自语的喃喃道：“想到那个身影的时候，”靳诺单手捂住胸口，“这里会不舒服。”
旁边的曹彬不知道如何搭话才好，认识这么多年，是第一次听靳诺提起“女人”，忽的想起一个人，便小心翼翼的问道：“你说的可是袁菲兮？”
靳诺漠然睥他一眼，算是否认了。
“那……”曹彬恨死自己的好奇心了，“是哪个女人这么特别？”
半晌靳诺都没有出声，只顾低头喝咖啡的曹彬这才注意到他正直勾勾的盯着对面长椅上坐着的女孩。
对方穿着深蓝色棒球服外套，下搭同色系的短裙，双腿修长特别打眼。
“怎么？认识吗？”曹彬问。
“不。”靳诺的音调好似有了变化。
“哦。我倒是见过呢。”曹彬喝一口咖啡继续说：“好像是脑科的病人，有一次在王医生那边看到她。”
“说来也奇怪，见到她的时候就有种熟悉的感觉，现在细细想来，”曹彬转脸去看旁边的人，“跟你倒是有几分相似。”
“哦？”靳诺挑挑眉毛，“怎么说？”
“对人爱答不理，眼神冷漠，连话都懒得说……”曹彬意识到自己话太多的时候似乎有点晚了，回过神的时候看到靳诺正皱着眉头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