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串银铃般的笑声传来,黑影看着李浔,带着满心的怨恨。“我真不知道他有什么好的,为什么你们都要这样护着他?一个个都把他视若珍宝,为什么?”
墨阡溪冷冷瞥了她一眼,道:“你若是现在离开去找大夫兴许还有救,我此刻放了你是因为觉得没有自己动手的必要。”
“什么?”黑影眼睛瞪得如同铜铃,猛然醒悟墨阡溪话里的意思,低头看了眼自己的伤口,发现伤口上的血变成了黑色。
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是闻声赶来的侍卫。
黑影面色苍白如纸,她明显的感受到身体在一点点变得虚弱,力气抽丝般剥离,眼前逐渐有些模糊,她必须在侍卫抓到她之前找到大夫。
她身影一跃,像只黑猫一般从来时的窗户跃了出去,眨眼间融入了夜色之中。
“将军,发生什么事了?”一个低沉的嗓音在屋外响起,是王宫侍卫首领。
门“嚯”得打开,露出一张年迈沧桑的脸。
墨阡溪面无表情道:“方才有刺客闯入。”
“将军可有什么事?”
“将军无碍,方才刺客受了伤,沿着血迹兴许还能找到她。”
“追。”侍卫首领向门内张望了一眼,见无什么事,指挥手下抓捕刺客。
墨阡溪将门轻轻合上,一回头对上一双惺忪的眸子。
李浔右手扶着额头,头部传来的胀痛让她睁不开眼。“方才屋里似乎有打斗的声音,可是我现在头好晕,不知是否是我听错了。”
墨阡溪倒了杯茶递给李浔,在她床边坐下,“方才有刺客想要杀你,后来被我赶跑了,你头晕呢一是因为喝酒,二是因为中了毒。”
墨阡溪从绣袍里掏出一瓶兰花雕花玉瓶,从瓶子里到出一颗黑色的药丸。“方才我替你施了针,现在再把这颗药吃了就没事了。”
李浔接过药丸就着茶水服了下去。
“谢谢,又是墨爷爷救了我。”
“傻丫头,谢什么谢,爷爷说了会保护你的。”
一只大手伸了过去,落在李浔的头顶,揉乱了一头的青丝。
“对了,墨爷爷。”李浔猛地抬头,对上墨阡溪黑若点漆的眸子,将他眼里的温柔尽收眼底,心猛地一慌,无措地低下了头。
他的眼里带着太多她看不懂的东西,他的眼神太过温柔,温柔地让她有些害怕。就像是一汪海洋,平静的时候安静祥和,风起的时候就暗涛汹涌,随时可能将船只倾覆。
“浔儿,想说什么?”见李浔突然沉默不语,墨阡溪开口道,面上笑得云淡风轻。
李浔深吸了一口气,掩盖住方才的无措,沉声道:“墨爷爷可看到刺客是何人?”
“听声音是个女人,要找那刺客不难,”墨阡溪停顿了一下,“查查你身边哪个女人受伤便知道了,方才我在她胸口刺了一剑。”
“为何知道是我身边的人呢?”她有些不解。
墨阡溪收敛了脸上的笑意,难得认真道:“因为她恨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