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大叔已经将车开到了一处荒僻的野外小林中,他将火熄灭,把车停了下来。
a和b在目睹了自己同伴c的惨状后,一言不发的老老实实的坐在后排,一动也不敢动。他们都是精英魔术师,之前对方那一手让身经百战的他们明白,凭借自己现在这种状态是完全敌不过对方的,只能任人宰割了。
“喂,怎么办?我们就要这么等死吗?”a悄悄给b传音说道,他可不想就这么窝囊的死去,哪怕和对方战死也是光荣的啊!
“先不要轻举妄动!对方貌似对我们有什么要求,要不然他也早就动手了,我们就先听听对方的条件,如果他要是逼我们,我们就自爆!死也要拉他一起垫背!”b恶狠狠的回音道,不过他也不想想,就凭人家大叔那手速,他俩能有发动魔术的机会?
大叔一脸平淡的打开车门,“二位,下车吧,还愣着干什么呢?难道说被自己队友的死相给吓到了?”
a和b对视一眼,只能老老实实的一起下了车。他俩环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发现这里甚是空旷,完全没有逃跑的可能,简直就是活靶子啊!
“呼,这家伙的尸体还挺沉。”大叔将c的尸体给拖了下来,一把扔在了一旁,他刚才一刀就把对方的头给砍了下来,那飞溅的血液将出租车里都给染红了。当然了,他和俩个魔术师的身上也染上了不少。
“可不能把这个忘了,脑袋搬家也得埋一起不是?”大叔竟然又将c的头颅给扔了出来,正好落到了他的尸体旁边。
“你们俩个,”大叔又点上了一支烟,指着a和b说道,“还不赶紧把你们的战友埋了?切,真是的,你们这些教会的人,整天宣扬什么以善待人,怎么自己战友死了都顾不得呢?真是狗屁的信仰啊!”
a和b俩个人都被大叔的话给气到了,尼玛这可是你杀的人,怎么说的好像是我们不仁不义似的?再说了,这都大难临头了,谁还顾得上一具死尸啊?
吐槽归吐槽,a和b还是准备老老实实的听从大叔的话,把c给埋掉,可怜这家伙一直痴心于自己的servant,到头来却落了个这么悲催的下场。
大叔:“咦?奇怪,你们难道听不懂人话吗?我叫你们把他埋了,赶紧干活啊!”
大叔看到a和b在那里眼巴巴的看着他,他还以为这俩个人是要跟自己拼命了呢!他默默的抽出了腰间的匕首,打算惩罚一下这个俩个不懂形势的二货。
a赶忙摆手,“不,不,我们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大叔:“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别在我这里磨磨唧唧的!我可没那么多时间陪你们玩。”
b接过话茬,说道:“我们就是想说,您都不给我们一把铲子,我们怎么给他挖坟啊?难不成还让我们用……”
“哈哈!”大叔仰天大笑几声,“你们还真是不明白自己的立场啊!就是你口中那个‘难不成’!用你们的手,给我挖!还想要铲子,用不用我再给你们点上俩根儿烟抽啊?”
a和b心说他们真是出了虎穴又入狼窝,不,人家卫宫士郎比起这个大叔好太多了!人家至少没这么虐待过他们啊!唉,没办法,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只好任人宰割了!
大叔在抽了几根烟过后,a和b就把c给埋葬好了,这时大叔居然又发话了,“接着挖,省的待会麻烦我亲自动手,我可不喜欢给别人挖坟。”
a:“什么?!你这混蛋是在耍我们吗?!你分明就没有想着让我们活下去吧!”
b:“没错,士可杀不可辱,我们兄弟俩个如今就在这里跟你拼了!”
大叔无语的把手中的烟头给掐灭,扔到了地上,用脚碾了几下,然后他用蔑视的眼神看着对方说道:“你们俩个死龙套,哪那么多的废话?还想跟我拼了?你们也不看看你们那副挫样!作者连名字都懒得给你们起啊!”
听到这话,a和b都是气的涨红了脸,他俩刚要调动魔力,发动魔术,却发现嘴中一凉,竟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大叔的手中却是多出了某种打着马赛克似的东西,“嘿,魔术师也真是可悲呢,如果舌头被拔掉的话,也就无法吟唱咒语了啊!这样一来修炼多年的魔术也无法使用了,真是可悲可叹。”
没错,大叔竟是在一瞬之间割下了两名魔术师的舌头!
被割去了舌头的魔术师,就好比失去了龟壳的乌龟,你都不用管他,他自己都会了结自己的。
看到a和b一副失神落魄的样子,大叔貌似有些于心不忍了,“唉,我看你们也是可怜人,至少告诉你们我的身份吧!虽然有可能我称不上是最强的assassin,但绝对是最优雅的assassin了,我呢,在杀人时总喜欢玩一些小游戏,这次也是一样,只要你们按照我的规则来做,我还是可以给你们一条活路的,想必你们也想活下去把这里发生的一切告诉教皇吧?”
原来,这位出租车大叔,竟是assassin假扮的!他一直监视着云杰他们,看到这三个敌方魔术师被放了出来,他就赶忙来了个暗度陈仓之计,装作出租车师傅上演了这么一场大戏。
assassin的话让a和b恢复了一丝理智,assassin说的没错,他们俩个必须把这边的情报传递回去才可以,光是卫宫士郎他们几个人加入了反抗军的这条情报就已经足够重要了。
看到俩人的眼神中又焕发出了求生的光彩,assassin满意的点了点头,他从车里拿出了一个大纸盒,轻轻的放在了地上,打开一看,竟然是一种卡牌游戏!“呃,我呢,来到现世之后,发现了许多好玩的东西,人类啊,果然是最有智慧的生物呢!这个东西,叫做游戏王,我最近特别痴迷这个,如果你们能陪我玩,并且战胜我的话,我就安全的送你们到机场哦!另外,不用担心我会食言,我以assassin之名保证这场游戏的公平性。”
a和b当场就懵了,这尼玛是什么展开啊?游戏王?这是什么鬼?!他俩难道是碰到疯子了吗?他俩平常在教会里只会研究研究魔术什么的,怎么可能会玩这种东西啊!
assassin笑眯眯的看着俩人,“啊,不要想太多了,我也是新手呢!再说了,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我要你们的话硬着头皮也要上了不是吗?嗯,我很宽容的,给你们十分钟熟悉一下这个游戏好了!”
于是assassin就扔给了俩人一份说明书,让他们去仔细研究了。他突然想起手里还握着俩条舌头呢……assassin又发话了,“哎呀,这款游戏的话,玩起来必须要喊出来才有趣呢!可是你们又不能说话了,怎么办呢?嗯,我想起来了,就派我的御用医生来帮你们把这舌头接回去吧!”
就在a、b二人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时,居然又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看着貌似是医生的家伙从树林里冒了出来,他一边走过来一边骂骂咧咧的抱怨着,“混蛋,你怎么这么没脑子?非得麻烦我出来吗?真是手贱!”
assassin还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你这么骂自己合适吗?可不要觉得我们从一个整体中分裂出来就是不同的俩个人了,说白了我们还是一体的。”
医生忿恨的掏出了医药箱,开始给两名已经傻掉的魔术师医疗起来,“哼,说实在的,我还真不想和你是一体的呢!唉,上辈子造了什么孽?”
assassin这边正在上演诡异的大戏,而云杰他们的据点里则正在上演一场相当激情劲爆的戏码……
凛:“啊,好爽!就是那里!”
红a:“喂,凛,你小点声啊,会被别人听到的!”
凛:“可是就是很舒服啊,阔别了十多年了,这种感觉还真是怀念呢,啊……”
红a:“凛,我觉得这么做不好吧,你看,士郎那个家伙还在这个据点里呢!你就不怕他吃醋?”
“少废话,我可是为了治疗你用掉整整三颗宝石耶!你欠我那么多,还有什么好说的?再说了,我可是女人,这种事本来就应该是你们男人主动才对的吧?居然还要我命令你才行吗?!”凛明显是很不满于红a的态度。
红a无奈之下,只能默默的加大了力度,至少让凛舒服点,她就会闭嘴不说什么了吧?
“啊,再用点力也没关系的!”凛又是娇喘一声,这声音让红a听起来心痒痒的,整个人都开始燥热起来了。
archer坐在沙发上,端着杯红酒,正要抿一口,却听到凛的**,他一口就把红酒给喷在了桌子上。“喂喂,你们这俩个混蛋,杂碎,不就是按摩肩膀吗?要不要这样啊?!信不信本王切碎你们啊!”
没错,红a正在帮凛按摩她那因为修炼导致无比僵硬的肩膀,不过他俩表现的实在是太像……
凛一边舒服的趴在床上,一边调侃道:“啊啦啊啦,金皮卡这是眼红嫉妒了吧?没想到自己是这么的不受待见,saber没有宠幸你,而是喜欢上了小吉尔,是不是感觉头顶绿油油的啊?”
archer恼怒的回道:“混蛋,你胡说什么!那小子也是本王的一部分,saber喜欢上他,就等于喜欢上了我,你懂什么!”
在一旁的小吉尔无奈的叹了口气,他对搂着自己的saber说道:“真是麻烦了啊,这家伙不愿意交出云杰大哥哥身体的控制权,怎么办才好呢?”
saber头上的呆毛也是不断的颤动着,根据呆毛定律,这说明saber也在苦恼中,没有想出解决的方案。
这时,陪着樱和伊利亚一起修炼魔法的贝阿朵莉切终于出现了,她端着黄金烟杆,缓缓的走了过来,“别着急,妾身自有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