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柔被禁足了,双手缠满绷带,可怜兮兮的趴在床上,真真印证了栾府散布出的消息,重病卧床。
当天夜里,栾柔双臂虽然上了药,可是那种钻心的痛还是异常清晰。
栾母也觉得自己下手太重,不敢面对栾柔,只能偷偷躲在门口,悄悄的摸眼泪。
“小姐,吃点东西吧。”飞鸟把吃食端到栾柔跟前。
栾柔把头转向一旁,“我不吃,饿死我算了,反正爹娘都不爱我了。”
“小姐,你别这么说,老爷和夫人也是气狠了,再说若是别人家的闺女离家出走,早就被送家庙了此残生了,哪会想这样,只是挨了一顿打就算了的。”
“那我也不吃,痛的难受,钻心的痛,这两条胳膊好像不是我的了。”
飞鸟把吃食放在一旁,“小姐要不然奴婢在给你上点止疼药。”
“不要,疼死我算了,到时让这两条胳膊废掉,让爹娘养我一辈子。”
嗤笑。
“小姐,你就别气人了,说来说去都是你的错。”
栾柔一张巴掌大的小脸贴在枕头上。
今天她也有些口不择言了,原本她自打重生归来,轻易不把死字挂在嘴边。
生怕一步留神老天收回她这条命。
“小姐。”
“好了,你们下去休息吧,我想一个人待会,你们在这我的手臂会更疼的。”
飞鸟和蝴蝶默默退下,正好门口栾毅走进来。
“大公子。”
“她怎么样。”
飞鸟转头看了一眼床上的栾柔。
“小姐晚上没有吃东西。”
“我知道了。”
栾毅进屋,栾柔还在抽泣,两只手真的像废了一般高高举过头顶。
“柔儿。”
栾柔转头,见栾毅进来,声音闷闷道,“大哥,你怎么过来了。”
栾毅忽然止步。
“我来看看你,好些了吗。”
“好多了,谢谢大哥关心。”
“那就好,我还担心你的手臂痛的会睡不着,所以特意带来一些止疼的药给你。”
“谢谢大哥,我现在好很多了。”
奚贺冷笑,“哟,现在你想起男女授受不亲了,想当初那……。”
额,奚贺忽然顿住,差点说出不该说的话,想当初他夜潜栾府时,这个女人胆大的只穿了一层纱衣走出来,还有在田林县客栈,咳咳,那肚兜……。
“想当初什么?”
“没什么,这药效果特别好,看看现在手臂是不是火燎的疼了。”
奚贺不说还没有感觉,现在细细感觉一下,丝丝凉凉的却是很舒服。
“三天手臂就会长新肉,连续用上七天,皮肤就会完好如初。”
栾柔一脸惊讶,“这么神奇。”
奚贺轻笑,“当然。”他们隐阁的药,是天下人想求都求不到的。
奚贺给栾柔上好药后,轻声道,“这绷带不需要了,你的手也不必吊这么高,平时怎么睡觉就怎么睡,上了这个药,你在碰伤口都感觉不到疼的。”
“真的。”
“看我像那种会骗人的人吗。”
栾柔认真的看着奚贺,随即点了点头,“像。”
奚贺脸色微变,“那说明我骗的都不是人。”
栾柔抿唇,看在奚贺给她带来这么好的药份上,栾柔决定不跟他一般见识。
只见奚贺突然走到桌子前,“过来,吃些东西。”
看向桌子,栾柔这才发现桌子上竟然摆放着饭菜,“这……是哪里来的。”
“当然是我带来的,不然你以为自己蹦出来的。”
“我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花枝招展。”
手臂没有了疼痛感,栾柔也可以自己随意下地了,随手披了一件外衣走过去坐下。
那菜还飘着热气,一股股菜香直奔栾柔的鼻翼里,肚子忽然不给力的叫出了声。
“不想吃,不想吃我就带回去。”
奚贺装作要走,栾柔忽然拦住,“哎,别。”
咕咕……。
肚子再次响起。
栾柔有些羞囧,早知道之前飞鸟送来东西时就不怄气了,吃点东西也比现在出糗的好。
轻轻一嗅,这熟悉的菜香真的太诱人了。
“你怎么会来这。”
“看热闹被,听说你被打了,很好奇,所以来凑个热闹。”
奚贺没有撒谎,他确实是来看热闹的。
之前在城外与栾柔分开后,便直接回来皇子府,一回去后听着他离开圣中俩月所发生的事,郁结于心,便想出门走走散心,却没有想到半路听见栾柔受伤的消息,于是去了留一口,做了两道菜,夜探栾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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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六点,第一更,下午有第二更,时间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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