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静默跟着风威伦前进思绪有些混乱的羽菲走着走着终于有了时间來想另外一群她关心着并也同样要前往东楚的人
“云音那里沒问題吗”
如果就连她和苍轩炎烨他们离开南雀国都这么困难那么梅姐姐和小悦那里又会是怎么样的情况呢她们还好吗
原本以为一直防备着他们并不想与他们多加深谈的风威伦当听到羽菲主动提出问題后在这密林里他难得心情甚好的轻松着道
“苏姑娘放心云音可是亦尘的得意弟子别看那丫头年岁小从她这几年來南雀国当探子苏姑娘你就可知不能小看她了吧”
云音那个小丫头直到现在风威伦都还记得当时亦尘将她给带回來时她那副瘦弱且像刺猬一样警惕着任何人的样子
受伤的小动物总是试图打退那些无论是好意或恶意要靠近它们的生物
而当时的云音就如同这种动物般除了肯亲近将她带回來的亦尘和畏惧于兽王的炎烨不敢对他进行攻击外就连他们的帝王想要靠近都会被她给抓伤
沒想到一眨眼就已经过了如此多年当初那个被他们当作小妹妹的丫头已经在南雀当了探子这么多年为了他们东楚冒着生命危险潜伏进南雀
当初亦尘带她回府里根本就不是这个目的也沒非要她报恩可云音却
“云音是云亦尘的什么人”
就在风威伦感慨时间流逝之时羽菲却又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題之前在南雀国她也奇怪于云音为何姓“云”但当时一是沒时间问二是时机也不对现在倒是天时地利都有了
因一路都是杀伐且神经高度紧张都快给整得神经衰弱的蒋如潮一听羽菲愿意主动和他们聊天
活泼性子的他便放开了之前强迫自己所装的拘谨性子站在羽菲右侧的他主动地向她的方向靠近了两公分随后在发现羽菲困惑的眼神后才挠着头傻笑地向羽菲卖着关子道
“嘿嘿苏姑娘你猜猜云音那野丫头是亦尘哥的什么人呢”
对自家弟弟的无厘头不分时宜地搞笑举动一向很是无语的蒋如牧此时却是沒去拆自家兄弟的抬跟在后面的他此时倒是也有些了兴致想听听羽菲的答案
“同姓‘云’但这个姓氏并不是云亦尘真正的姓”
在南雀都城里躲在暗处的羽菲曾经听到叶阳墨奇和云亦尘谈到过守护一族提起过云亦尘是“印宿”一族的人所以羽菲才能断定“云”并不是云亦尘真正的姓氏
“云音是云亦尘从什么地方带回來的孤儿吗”
沒想到羽菲一猜就能离事实相去不远蒋如潮惊得往旁边跳了一步以无比崇拜的眼神注视着她口气里都多了些钦佩地问着
“哇塞苏姑娘是不是云音那野丫头和你说过什么啊”
这边蒋如牧还沒因自家弟弟对云音的叫唤而出声警告一直走在前面带路的风威伦却是转过身对着离他们有些远已经掉队的蒋如潮郑重地说道
“别野丫头野丫头的叫亦尘听见该不高兴了”
虽然云音那小丫头初來时确实和野丫头一样野蛮、不驯可那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更何况对有过那样经历的云音而言会有那样防备任何人的性子也是可以理解的
而将云音给带回來的亦尘将东楚帝王赐给他的姓给了云音用可以想见亦尘对云音是不同的虽然不知他这里面抱持的究竟是什么样的感情
“知道知道亦尘哥可是把那丫头当他们云家的接班人的”
被风威伦冷眼瞄了一眼的蒋如潮自知失言地摸摸鼻子想到云亦尘的状况再想起他对云音的期望本來还欢欢喜喜的心情突然变得愁云遍布
都是那个该死的盅咒
就在风蒋如潮心情低落的同时羽菲知道自己刚才说中了而此时的她也想起了那晚听到的关于“盅咒”的事似乎因这个盅咒的原因叶阳墨奇和云亦尘他们的族人都承受着莫大的伤害
“可以和我说说关于那个盅咒的事吗”
被羽菲这么一问走在前面的风威伦一愣脚下的步伐瞬间缓了缓最后却是爱莫能助地回答道
“苏姑娘不是风某不想告诉你关于盅咒的事而是我们知道的并不详尽还是让炎烨和亦尘告诉你吧”
知道的不比风威伦多多少的蒋如牧一听他对羽菲的回答立即颇感兴趣地又蹦窜回羽菲身边眨着那张22岁的脸装可爱地轻声恳求着
“嗯嗯苏姑娘到时能让我在一旁听听吗”
“蒋如潮”
“啊哥你又打我脑袋小心回去我和爹告状说你把我给打笨了啊蒋如牧你别当我沒脾气啊再打我翻脸了”
眼见自家弟弟又干这种给蒋家丢脸的事蒋如牧终于忍无可忍地对着他大吼了一声并抬手就给了他脑袋一下子惹得蒋如潮哇哇直叫一时间让他们之间沉闷的氛围改变了少
“哥你别打了啊”
实力本就不如蒋如牧的蒋如潮虽然嘴里嚷嚷着可事实上却是他被蒋如牧敲得直喊疼那样子要有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呵呵”
因为蒋家兄弟闹腾的动作实在是太大了所以风威伦不得不带着羽菲到一旁也正好稍作休息
待坐定后风威伦拿出随身的干粮给羽菲对着她善意地笑着说道:“苏姑娘你会喜欢我们东楚的”
因蒋家兄弟的追逐而不由笑出声的羽菲在接过风威伦手中的干粮后回以一个笑容给了他回答
“我想我会的”
如果他们东楚国沒有像南雀国那样的阴谋沒有像文尚书那样对她设下圈套的人沒有像叶阳墨奇那样对她进行欺骗想利用她的话
如果沒有这些的话或许在回去现代之前在东楚国生活一阵子也是不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