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想了一晚的齐子恒精神抖擞的走出了齐家。不顾齐家那些看热闹的人。直接走了。决定先向苏家进发。
只要苏家的事情解决了。合同的事应该也能得到解决。所以齐子恒决定今天要奋力一搏了。
当齐子恒朝着苏家而去时。昨晚的西装男立即打了电话向大长老汇报。而后也紧接着跟上。
齐子恒现在是羽忻名义上的未婚夫。要去找她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之前他去苏家大宅子也是常有的事。
只是羽忻从來沒有主动出來过。都得管家三请四请。羽忻才不甘不愿地出來。和齐子恒相处也不会超过半个小时。这还是大长老强制规定的。
可是今天。羽忻居然主动出现了。
对着和羽菲一模一样。却显得阴森、沒有朝气的脸。齐子恒不确定向前一步。朝着她叫道。
“羽忻。”
在苏家内部。齐子恒都是叫羽忻原本的名字的。只有在对外界时。才会叫她“羽菲”。
“姐姐回來了。”挥退下人。羽忻阴沉着脸。对着同样感觉怪异的齐子恒小声道。
和羽忻坐得极为近的齐子恒。在听到了羽忻的话后。惊得差点从座位上站起來。不过经过不少大风浪的他。最后忍住了。然后以不着边际的方式。靠近了羽忻。反问她。
“你。你怎么知道。”
苏羽菲回來这件事。齐子恒相信。知道的人。应该只有他。苏羽菲是不会大张旗鼓地告诉别人她回來了。可是足不出户。被限制了自由的苏羽忻。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呵呵。。”
沒有回答齐子恒的问題。苏羽忻只是傻笑。和她平常的行为沒有什么两样。看得齐子恒有些奇怪。
“苏羽忻。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说了什么。”将羽忻给抓住。齐子恒也顾不得会不会抓疼她。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沉声就问。
“呵呵。。”仍是傻笑。苏羽忻的眼神晃散。又变成了呆愣的样子。
苏羽忻在服用了苏家开发的药剂之后。一天之中。人会呈现两种不同的状态。
一是痴傻。一是正常。
不过幸而这两种情况是可控的。最起码苏家的人可以控制。只要羽忻出席正式的场合。就会给她打一种黄色液体的针。这样可以保持她正常三个小时左右。
但是就算是齐子恒带羽忻出去。她的身边也会派着保镖。名义上是保护她。其实是为了监视和控制。
只因有一次。羽忻出去后。不知为何药效提前结束了。当场就发起了疯來。惊得第一次在公开场合见到羽忻这样的齐子恒都沒有反应过來。幸好当时身边有那所谓的保镖跟着。
之后也借口说是苏氏总裁受袭。受到了惊吓。才会有那种过激的反应给解释过去。
可是刚才苏羽忻的反应。让齐子恒迷惑了。看起來又像是打了药剂。变得正常了。可是这会又变得痴傻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双胞胎之间的特有感应吗。已经超越了药物的控制。
其实不然。齐子恒并沒有猜对。苏羽忻之所以变得正常了。是因为她体内的属于羽菲的那部分力量正在活跃着。它想要回归自己主人的身边。为此才会在必要的时候。让羽忻清醒。
这种神秘的力量。是难以用可以理解的语言解释的……
但是现在齐子恒已经沒有时间去想这个问題了。更何况这种问題。也不是他想就能想个出所以然來的。
看看苏家对自己一如既往的松懈。齐子恒被利益给占据了心神的思绪。也沒有任何的起疑。带着羽忻就往实验室而去。借口要带她出席什么晚宴。而让药剂师给她注射药物。
而在此期间。齐子恒则是趁着药剂师不注意的空档。又顺手摸走了一支红色的试管。然后在苏氏派來的保镖下。带着羽忻坐上了离开苏家大宅的车。
在监视器的一侧。大长老和其他长老看着齐子恒那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偷盗”手法。终于。其中一个长老忍不住地发问了。
“大长老。为什么还要给齐子恒药物。苏羽菲那个丫头。不是已经出现了吗。”
他们研制那些药物。可是费了多大的人力物力啊。单是抓吸血鬼就死伤了多少的猎血师。可那些成果。居然就便宜了齐子恒。
如果说当初是为了将苏羽菲给引出來的话。那么现在呢。不是已经感受到了那个丫头的气息。也发现了羽忻的异常了吗。那为什么还要给齐子恒药物。
“之前给的那些。当然不是白给的。派人跟着齐子恒。让之前那些从我们这里利益的家伙们。把不该吞的东西都给我吐出來。”
对齐子恒。大长老可沒有打算放任。只是借由这一次的机会。好将他们一网打尽罢了。
虽然他们苏家在猎血师的地位已经沒落了。可是也还不到别人觊觎而不还手的地步。
苏羽菲。只要这个混有猎血师和吸血鬼血液的丫头出现。只要她的力量苏醒。只要给她注射了家族里新研制出來的药物。大长老相信。他们苏家荣耀的年代。终将会來临。
这一天。不远了。
当齐子恒带着苏羽忻信心满满的离开时。却不知道他的命运在这一天。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羽菲和羽忻最后相见的地方。是在她们去的悬崖边。而齐子恒为了把羽忻带到那个地方去。还特意支开了跟着羽忻的保镖。
正当齐子恒打算开着车去往和羽菲约定的目的地时。沒想到意外发生了。居然有人持刀。上了他的车。
“你们是什么意思。。”
持刀者。齐子恒并不陌生。是和他长期合作的与苏家敌对的猎血师。
明明出來之前。齐子恒已经按照之前的法子。将重新得到的红色药物给放到了储物柜里。照理來说。对方应该已经过去取了。怎么还会來找他。。
为了怕被人发现他们之间的这种合作关系。不管是明的。还是暗的。彼此都约定过是不见面的。除了第一次外。
然而。这次。究竟是怎么回事。
“齐子恒。你这个两面派。居然和苏家那些老狐狸合作。毁了我们的据点。”
愤怒。持刀男将刀压向了齐子恒的脖子。血腥味立即弥漫在车子里。让在旁边冷眼旁观的羽忻动了一动。不过这个细微的动作。并沒有引起冒冷汗的齐子恒和愤怒的持刀男的注意。
“不要污蔑我。你明明知道我和你合作的诚意。”
齐子恒也是有了把柄在对方的手上。才冒险和他们合作的。只是后來巨大的利益。蒙蔽了他的心智。让一直未被发现的齐子恒认为这件事是可行。且安全的。一直持续到了现在。
“诚意。。齐子恒你是什么样的人。你的把柄究竟在多少人的手上都有。苏家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背叛我们。难道我们给你的不够吗。”
已经对齐子恒完全丧失信任的持刀男。根本不去理会齐子恒说了什么。现在的他。只想着逃命。
这里的据点已经被摧毁了。苏家的人到处在找他们的人。只有逃回去。才有办法东山再起。
而且。之前的数据都在他的身上。他不能就这样被杀。
“你冷静。你到底要干嘛。”
肚子上的痛楚越來越明显。齐子恒知道对方动了杀意。可是却一直在强忍着。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就一定是有什么事。需要自己完成的。否则持刀男估计早就一刀杀了自己了。
“送我去港口。我要离开这里。如果我走不出去。你就等着陪葬吧。”
幸好在逃走之前。持刀男已经先联系上了船家。他们之前就留下的后退。要不然这次就真的是死定。功亏一篑了。
“好。你冷静。我送你去。”
港口。
那个地方。离苏羽菲指定的地方似乎也不怎么远。那么。就好好利用一次吧。
在心中打定主意的齐子恒。立即坐到驾驶座。让持刀男坐在后边。将刀给抵在自己脖子处。而羽忻则是一言不发地坐在副驾驶座上。
对羽忻。持刀男不是沒有戒备。只是她的表现过于安静。也沒有危险性。于是这戒备自然就放下了。
相比之下。齐子恒才是最大的危害。
开着车。到了人烟稀少。离着当初羽菲和羽忻最后一次见面的悬崖处很近的地方。齐子恒的车突然动不了了。而一直不动的羽忻却突然有了动作。惊险的一幕发生了……
“轰。。”
“哇塞。姑娘。那里怎么了啊。大爆炸啊。”
对**相当感兴趣的南子。一听前方传來爆炸声。及看到天空中的烟雾。整个人立即來了兴趣。颇有过去一探究竟的冲动。
正埋伏着。观察着四周的王哲。也听到了爆炸声。不过那个和他沒有关系。只是见羽菲想要离开这里。他才忍不住高声问了句。
“苍夫人。你要干什么。”
这好不容易才布下的结界。人员一旦走动。就会发生细微的变化。对于他们的形势会变得不利的。
“那里。有羽忻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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