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是等着被摔的猪丹打来的。
许是被我的河东一吼惊着了,过了几秒,猪丹才反应过来:“庄庄,戈壁喊你回院里加班呢。”
我正想找个借口推了,猪丹又说话了:“老庄,别想让我帮你请假啊,听说今天阿陈叔也在。”
连院里最大领导都出现,到底是什么大事?
虽然心里一千一万个声音在咆哮,但四肢就是动一下都懒得,于是,再睡一下,就一下下的结果是。
“啊!!!!!!九点了。”
五分钟后,当你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眼圈向国宝看齐的女人,很诡异地站在路边拦车,是的,你没看错,就是我。
这人一着急,连辆车都跟你作对,我都已经站了近二十分钟了,计程车倒是从我面前刷刷刷地过,但却没一辆是空的,手机已快被猪丹打爆,再这样下去,我会不会被戈壁狗头铡伺候?
正当我几近绝望的时候,手指突然触到一抹冰凉,立马放弃摸索手机,转而往那冰凉探去。
萧某人的车钥匙?于是,我打起了小九九,开始了两小人之间的殊死搏斗。
最终,邪恶小人战胜理智小人,夺得了这场比赛的胜利。
半个小时后,当我把车驶进法院的负一楼车库时,悲催地发现阿陈叔竟然也在等电梯。
“陈院,早上好。”硬着头皮打了声招呼,我以挺**尸一般的军姿立在了他的后面。
阿陈叔扭头看了我一眼,拢起了一丝笑纹:“嗯,早上好,小姑娘,叫什么名字?”
“庄深沉。”
这阿陈叔一听,脸色有些不好了:“小姑娘怎么骂人呢?”
骂人,我没有呀。
“陈院,我,我没有骂人啊!”我委屈地辩解。
阿陈叔脸色更加不好了:“还说没有,人还不老实,你说说,你哪个部门的?”
“我刑一庭的,陈院,我真没有……”
哪知这阿陈叔黑起一张脸连连摆手,连话都不让我再说,领着我就直接找戈壁去了。
好在戈壁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后,倒是帮我解释了一通,这阿陈叔大概觉得错怪了我,面子上有些过不去,就挑起了我其他的刺儿:“小姑娘,上班要有个上班的样儿,下次别迟到了。”说完,以一种非常奇怪复杂让人捉摸不透的目光扫了我一眼,然后,走了。
“……”呜呜,我真是欲哭无泪(>_<) 。
阿陈叔走后,戈壁又给我上了好几分钟的思想政治课,见我一声不吭,认罪,咳,认错态度良好,于是,满意地挥挥手,让我滚**蛋了。
刚一回到办公室,猪丹就幸灾乐祸地迎了上来:“哈哈,老庄,听说你骂阿陈叔装深沉了?”
我面无表情地睐了她一眼,忍不住又松起了手筋:“张丹,我不打你,你就不知道我文武双全。”
猪丹一听,立马蹦开老远,嘴里还念叨:“谁让你起这么个名字,活该。”
大姐,你是“别号”秋高吗?我完全被你“气爽”了。
本来我就一肚子火了,她还来提这破壶,今天要是不让她当个染坊的老板娘,我就自己撞豆腐去。
正当我蓄势待发准备出击时,一声怒吼把我惊了一跳:“庄深沉,你给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