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脚步声渐渐临近,貌似直接冲我办公室而来,我心不由‘嗖’地一下挂了起来,办公室的其他同事早已溜个精光,只剩苦逼的我为了明天上午的庭审做着最后的准备工作,静悄悄的大楼里,这样的脚步声显得尤为刺耳…和诡异。
想起之前的逃犯大哥,悬着的心倏地一紧,忙一个健步飞跑上前,紧抓门把打算将它关上,防火防盗防流忙呀。
门,就在快要关上的一瞬间被人用力推了开来,我一慌,下意识地使出吸奶的力气反推,眼看胜利在望,关键时刻却被一声杀猪惨叫惊得松了手:“小庄,是我,小王。”
虽然松手及时,却仍为时已晚,可怜那被夹的一只手肿得跟猪蹄似的。
“小庄,你…你力气真大。”小王捧着他的猪蹄,疼得五官都变了形,龇牙咧嘴直吸气,涨红的脸上几颗熟透的痘痘似要破皮而出,简直惨不忍睹呐。
不忍直视的我转头去数墙壁上的蟑螂屎,很有诚意地道了歉:“对不起啊,力气来了真是挡也挡不住,要不去医院看看吧,拍个片检查一下骨折了没有?”
小王当我面抖了一下猪蹄:“没事,回去拿点药酒擦擦就行了,小庄,我请你吃麻辣烫吧!”
“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请我吃麻辣烫?”
“对呀,我都邀请你那么多次了,每次你都有事,这次我专门来找你,你不会不赏脸吧?”
我下意识又想拒绝,但一看那猪蹄,心软了软,便答应了。
“那咱们走吧,我车就在楼下。”小王兴奋得脸上的痘痘都在抖啊抖,兴冲冲地蹦跶着去按电梯。
可到了楼下看到那车,我特么真想爆粗,痘痘哥,你是在逗我玩儿吗?这辆除了铃铛不响,其他都响的出土文物也配叫车吗?收破烂的都要哭了。
王痘痘开了车锁,率先跨上了车,拍拍后座道:“小庄,上车。”
我迟疑着不肯挪步:“小王,你确定这车能承载我们两人的重量?”我可不想我的两瓣月亮被颠成四瓣。
可小王硬是坚持,说绝对没问题,还说他这自行车百分之百比跑车还拉风,嗯,确实拉风,拉风到我扎好的马尾都散成披头士不说,还成了吸尘器。
更酸爽的却在后头,这破车走到半路竟然掉链又爆胎,虽然痘哥一直在表达歉意,然而对解决问题真的没什么卵用。
我本想着直接搭公车走人,但看到痘哥的猪蹄依旧红肿未消,愧疚感便油然而生,只好舍腿陪痘哥,一步一个脚印地往前走去。
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到达麻辣烫小店的时候,我两条腿已经酸痛得直抽筋,一屁**股挨着凳子便再也不想挪窝。
“小庄,走了这么远的路,肯定饿了吧?想吃什么尽管拿。”王痘哥一脸歉然,将装食材的餐篮递给了我。
我整个人累得有气无力,动也不想动:“随便吧,你去拿就行了。”
等痘哥拿着篮子起身去选食材的时候,百无聊赖的我转头四处东张张西望望,却在转向窗外的时候瞄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