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麻辣烫后,我与痘哥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虽然痘哥一脸“我好受伤”的表情让我于心不忍,但长痛不如短痛,我狠狠心,果断转身掉头就走。
回家后,打开手机刷了下屏,三只的头像却是灰黑一片,少了撕逼的对象,逼都没法装了,我觉得没瘾,于是洗洗干净,找周爷爷畅谈人生去了。
可睡到半夜,却被追到梦里狠刷存在的萧某人吓个半死,睡意瞬间顿无,就这么一直睁眼到天明,生平第一次失眠的我觉得好惊悚,以前三只总笑我是猪的传人,一天恨不得有16个小时的睡眠时间,失眠对我来说就像那天边的星星,根本遥不可及的。
可如今…望着那镜中可与国宝媲美的销**魂大黑圈,我竟无语凝噎,这模样,我都对不起我身为猪的美称。
当我以这副模样出现在戈壁面前的时候,他怔了几秒,突然问我:“小庄,你昨天跟人打架了?还打输了?”
我去,黑个眼圈就是跟人打架,这神逻辑,我竟无言以对。
甩开戈壁,抱着案件庭审资料进入第一审判庭的时候,意外的发现萧熠竟然已经在公诉人席位上坐着了,我心头一跳,本能地缩回了脚,差点就想掉头就跑。
可转念一想,我又没做错什么,我跑什么呀?所以,我重新迈出脚步,视若无睹,抬头挺胸地走到书记员的位置坐下,机械地开了电脑,噼里啪啦地敲着键盘打庭审笔录头,偌大的审判庭就只有我和他两个人,除了键盘的劈啪声,气氛沉闷得令人心跳加速,那人的气场太过强大,而且很有让人得心脏**病的潜质。
我暗暗咽了咽口水,眼角瞄瞄电脑屏幕右下方的时间,离开庭还有二十分钟,我决定尿遁一下,好让我的小心脏透透气。
“开庭的时候,我需要用一下案件的卷宗。”刚起身,便传来萧熠淡淡的一声。
我不敢看他,直直地盯着墙壁边上悬着的摄像头:“卷宗在肖庭那里。”
“你去拿过来。”他说得好理所当然,不用看他表情我也知道,肯定是一脸欠揍,欠我揍。
我正想开口拒绝,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我一看,陌生号码,本不打算理会,可眼梢瞥到萧某人若有所思的表情时,我改变主意了。
电话刚接起,便听见一个稍嫌激动的声音:“深沉,是我,你还记得吗?”
我记得你谁呀我记得,不过听着声音貌似有点熟悉,凝眉闭眼想了想,终于让我想到了:“哦~~,你是付…?”付美金还是欧元来着?这后面的钱我想不起来了。
对方显然被我付的时间有点久,等不及了:“傅欧园。”
“对对,付欧元,欧元。”
“我今天有个庭在你们院开,晚上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饭。”
请吃饭?那必须得有空呀,白吃白喝什么的最有爱了,忙连声答应:“有有有,我们晚上见。”
于是,我的晚餐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挂了电话,忽然莫名地感到阴风阵阵,我转头一看,偶滴个妈呀,这萧某人什么时候站到我旁边的?那脸黑得呀,跟包爷爷似的,真是,吓得我黑眼圈都没了。
看他一脸黑云压城城欲摧的表情,我假装淡定地收起手机,正欲动用兵法三十六计时,他开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