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我就吃醋怎么了?”谁让木头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为了一张欧元就把我抛弃,我忧桑。
萧某人久久沉默,我不解地望过去,却发现他正定定地凝着我,清冽的眼眸中分明有一些我看不透的东西,见我看他,便立即别开头,径自往前走去。
“你不是说要送我回去吗?怎么不等我?”我拔腿快走几步赶上他,下意识地顺势扯住了他的衣袖。
他停下脚步,垂眸定在了被我拉住的那只袖上,我一惊,火灼似的赶紧松开,气氛有一点尴尬。
我寻思着说点什么来赶跑尴尬哥:“呃,那天谢谢你。”
“就这样?”
我惑:“不然呢?”
“请我吃饭!”
我黑线,大哥,你是有多饿,不是刚吃完吗?
“怎么不走,你不是说要吃饭吗?”我回头看似根柱一样还立在原地的萧某人,吼了一声。
“你以为我是你?猪。”某人不疾不徐地走近,嘴角勾起一抹欠揍的薄弧,“下次吧。”
我抬头望天,双手握拳,努力地深呼吸,再深呼吸,为了以后工作上的可持续发展,忍之为上策。
饭店门口不好打车,我们只好往前走,并肩走在萧熠的身旁,他的右手背忽然若有似无地地擦过我的手背,搅得我心头一跳,脚步一乱,差点被自己的脚绊了一跤。
“你走路都不看路的吗?”萧熠伸手搀住身形不稳的我,低低责备了一声。
“萧科,那天你怎么会知道我们在川口码头?”我答非所问,只想弄明白一直藏在心中的疑惑。
萧熠睨了我一眼,慢悠悠地开口道:“我车装了定位追踪器,张丹给我电话说你被逃犯劫持了,我便赶过去了。”
“哦。”我了然,“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会未卜先知呢。”
萧熠石化,然后抬手揉了揉我的发顶:“你怎么这么可爱?”
这下轮到我石化了,大哥,我们不熟呀,你这样亲昵的举动到底几个意思?
一直到周爷爷来找我聊天之前,我一直都在想萧某人今晚的异常反应,跟往日严肃高冷的他完全不一样,难道是吃错药了?
将近午夜,木头才姗姗归来,我正睡得迷迷糊糊,嘟囔一声,翻了个身继续做猪,赏了她一个华丽丽的美背。
之后的两日,我都没有见到萧熠,堆积如山的案件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根本没有闲暇去想多余的事情。
“what are you 干啥咧?”去见未知郎回来的猪丹脸上挂着美滋滋的笑,一天都跟打了鸡血似的,兴奋异常。
“丹儿,你是近视,不是眼瞎。”我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若不是看在她给我带的一大袋牛肉干的份上,我真想让她去世界看看,总是在我最忙碌的时候来刷清闲,真的让我觉得好累。
“哎呀,别介样嘛,人家就是想跟你分享一下我的快乐,有乐同快呀,给你看看我家郎的照片,怎样?帅不帅?”
我友好地冲她翻个大白眼,大姐呀,在我这单身狗面前,这么秀恩爱真的好吗?一掌拍开她伸过来的手机,连眼角都懒得瞄一下,恨恨道:“秀恩爱,死得快。”
猪丹不介意地收起手机:“我造你是酸葡萄心理,我不跟你计较,不过,我倒是好奇,你跟我们萧大检察官进展如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