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办公室的时候,里面的四只已经在热火朝天地讨论晚上联谊会要穿的衣服,见我进来,静默了两秒后又开始叽叽喳喳好不热闹。
我不以为然地回到位置上,对于联谊,并无太多的感觉,我现在唯一想的除了饭还是饭,早上的10个肉包子早消化到爪哇国,一个上午的体力兼脑力劳动下来,已是饿得前胸贴后背,正寻思着要不要让张丹从明天开始多带一笼包子时,一颗脑袋忽然伸到了鼻尖前。
“老庄,想好了球场上给谁喊加油了吗?”脑袋的主人张丹童鞋八婆兮兮地凑了上来,拜她所赐,其他几只也凑了上来。
“呃,我比较想吃饭。”
几只完全不受我冷淡反应的影响,继续争先恐后的发言。
猪丹:“我不用说,肯定是我家男神。”
a姑娘两眼放光:“我也是,我也是。”
b姑娘小梅兴奋得鼻翼上的小雀斑都在跳舞:“你们都给萧科加油,那我给潘法官加油。”
c姑娘纪莹双手捧着两颊,笑得好灿(hua)烂(chi):“我要肥水流外人田,给小罗加油。”(小罗是公安局侦查监督科警员罗斌,一张娃娃脸配上近一米九的大高个,也是吸粉无数啊!)
我望了眼口沫横飞,难抑兴奋的四位姑娘,默默地打开抽屉,拿了饭盒,当啷当啷怒刷了存在。
“吃饭啦,吃饭啦。”
张丹恨铁不成钢地给了我一个鄙**视的小眼神:“老庄,现在重点是这个吗?在如此激动人心的时刻,你竟然还能想到吃饭?”
其他三只同仇敌忾,一致瞪我,怒我不争。
我:“……”
吃饭怎么了?这个时候想到吃饭有错吗?
我们办公室除了猪丹有她家郎之外,其余四位都是单身贵族,通俗点说,就是没男人。
纵观整个东湘法院,男人不少,但帅哥极少,除了像戈壁,阿陈叔这些老大叔颜值神马的已是浮云外,倒是有年轻的,只是颜值稍微有些对不起挑剔的观众(当然,我家金龟属于例外中的例外),如此僧多粥少,也怨不得姑娘们要往外发展,见到帅哥便不可自抑地春**心大发。
为了避嫌,中午的时候我忍痛放弃了与我家金龟同桌共食的大好机会,低调地端着饭盒回了办公室。
为晚上联谊会决定绝食一顿的姑娘们见我端着饭盒回来,纷纷对我终于回归大部队表示了热烈的欢迎,看着她们激动万分的模样,我实在不忍心告诉她们,其实就算午饭不吃,对于减重也是临时抱佛脚,没什么卵用。
在姑娘们愤恨的目光中,我战战兢兢地解决完午饭,抱起大白抱枕正欲往休息室溜的时候,突然被四道声音异口同声的叫住。
“老庄,你干什么去?”
我:“睡觉啊。”
“这种时候你竟然还睡得着觉?”张丹以一种非常不可思议的眼神把我从头到脚鄙**夷了一遍。
我一声幽叹:“孔子有云:中午不睡,下午崩溃,孟子曰:孔子说的对!两位大家如此高的境界,我怎能不追随?”
“庄深沉!”迷迷糊糊间,一道冷死人不偿命的声音似有若无地在耳边响起。
“没看到本宫正与周爷爷畅谈人生吗?边儿去。”我烦躁地抬手往耳畔拍去,转了个头继续趴在大白上假寐。正准备午休的时候让猪丹她们几个硬拉着洗了一个半小时的脑,恢复自由身时已是两点过一刻,如今对于困觉的我来说分秒都是睡眠好吗?
“庄深沉!”不识趣地人非但木有退下,反而加大了音量。
“干嘛?”我火大地抬起头,朝声音的主人瞪去。
欧漏,怎么又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