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澄,你查的怎么样了?”李纯高高在上眉头紧皱似乎有些不满意。
“回禀陛下,黑衣人的尸体丢了!”王守澄战战兢兢地说。
“你说什么?”李纯生气的口吻,却也没有更多的表情。
王守澄扑通一下跪倒在地:“臣办事不利,请皇上降罪。”
“降罪有什么用,之前是否有线索留下?”李纯淡淡的说。
“启奏皇上,臣查到黑衣人口中的毒药乃大食国的特产迷怜香,是一种假死药。臣确定是假死药之后把这三人的身体关押在一处隐秘的死牢之中。可是第二天,守卫们查看尸体的时候却发现三具黑衣人的身体只剩下一堆衣服和一大滩干了的白色粉末。”
“可知这白色粉末是什么?”
“臣大抵猜测是人的骨灰!”王守澄对于这件事没有办好,有些害怕,不知圣上要如何处置,不过看来陛下还是比较信任他的样子。
“人的骨灰?”
“是!骨灰!臣听说西域有种药粉叫做化骨水。听说这种化骨水只要稍微在人的身体上滴上几滴,身体就会马上化为一缕青烟,只剩化剩了的骨灰。”
“现在长安居住的大食国人和西域人都有查过吗?”
“臣已经派各路高手排查长安所有的西域人和大食国人,不过并没有任何发现,不过在福王别院的小妾身上找到了这个。”
小祥子从王守澄手中取来一个异域香囊之物呈于皇上。
李纯闻了闻,此香味道并不出众,淡而典雅,却让人欲罢不能,“这是什么?”
“回陛下的话,这是大食国特产迷怜香,此香闻着有种放松超脱之感,服用却有假死的作用。”
“你是觉得此事与福王有关?”
“臣不敢,臣不敢私自揣度是否与福王有关,可是毕竟福王的小妾是大食国进贡来的舞女,身怀异香,至始至终臣子们都以为这些大食国来的舞女身上是天生怀有这种异香的,却没想到却是这迷怜香所致!”
“那福王那里有什么动静吗?”
“没有!”
“王守澄,你查来查去,查到了朕的兄弟身上,却又只查到了一个香囊,朕的耐心是有限 的!”
此时王守澄的头上已经大汗涔涔“回禀陛下,请给臣一个月时间定当找到幕后真凶,臣拿项上人头做担保!”
“好!一个月之后你还没有找到真凶,你就提头来见!~”
“是陛下!”
“下去办吧!”
王守澄弯腰转身离开御书房。
李纯看着手中的香囊,大食国?西域?难道是福王想置于死地?如果真是这样,不管他到底是不是朕的手足兄弟,都要杀无赦!
。。。。。。。
一个月过去,杜秋身子有了明显的好转,可以慢慢走了,稍微走快一些伤口的地方就会有些疼痛。德妃时常过来看看她。
“怎么就下地了那?琥珀你是怎么伺候主子的,让主子这般任性妄为的!”德妃对琥珀表示很不满。琥珀低头不语。
“姐姐莫怪琥珀,是我执意要下地走走的。在床上躺了一个月,都快不会走路了,想练习一下!”杜秋没有施粉黛,面色稍许有些粉色,散着头发有些凌乱,面容还是有些憔悴,身上披着紫色缎子面的亵衣。
“你呀,就是好说话,这样怕是下人会欺负你,来我替你梳头。”德妃拉着杜秋坐在镜子面前。
“姐姐辛苦了,还是让琥珀她们来做这些吧!”杜秋没有力气轻声说道。
“还是我亲自来吧,总是担心这些宫人粗手笨脚的弄疼你。”徳喜、琥珀站在旁边看着德妃拿起梳子替杜秋梳头。
“皇上驾到!”
“参见陛下!”德妃先行行礼,然后扶起杜秋,李纯见状也顺势扶着杜秋,“伤口还没有不用行礼的!”声音轻柔。
“德妃也在这儿啊!看到你们能够姐妹情深,朕实在很宽慰。”
“秋妃妹妹受伤了,我理当照顾才是!”德妃站在那里回话,看着李纯扶着杜秋坐下,接过德妃手中的木梳。
“德妃啊!你先行告退吧!朕有话想跟秋妃说!”李纯说着话,手却已经落在杜秋的头发上,背对着德妃,让德妃甚是尴尬。
“那臣妾就先行告退了!”德妃领着徳喜就回宫了。
“徳喜,咱们御花园走走吧!”德妃漫不经心的说着,心里有些怨艾,前几日还你侬我侬的,现在多了一个杜秋,马上就忘了昨日恩情了!
“娘娘心里不舒服吧!奴婢真替娘娘不值!”徳喜跟在后面小声的说着,怕也是被远处之人听到。
“大胆奴婢,尽在这里嚼舌根子!”德妃甚怒!
徳喜马上吓到跪下哭诉“请娘娘恕罪,奴婢只是心疼娘娘,娘娘对秋妃娘娘那么好,陛下即便不念及往日旧情也该顾忌一下娘娘的面子啊!”
德妃大怒,一巴掌打在徳喜的脸上,“以后你要是再敢说这样的话,我就打发了去。”
“奴婢不敢了,请娘娘不要打发走奴婢,奴婢不敢了!”徳喜哭着说。
虽说德妃打了徳喜,可是又觉得徳喜说中了自己的心思。打徳喜也是自己无处发泄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