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皇上,守澄来见您,是发现之前陛下收到的密折有些眉目了,笔迹虽无处可查,可这纸张出自宫中,是往年进贡来的宣城宣纸,这纸质柔腻,性温凉,字写在上面普通墨会略有一些晕迹,而徽墨却不会,臣猜测是皇上身边的人干的!”王守澄最后一句话说的那么小声,生怕惊着皇上。
“朕知道了!上次的刺杀朕的事情可有了眉目?”李纯边写着什么,边问并没有抬头去看王守澄。
“回禀陛下,还没有,只是发现目前福王有些异常。李京也私自回京了!”
“哦?”
“福王平日里称病不见客,除了每日由小妾送饭,连房门都不出。只是单单见过李京。”
“是这样吗?福王每日都上朝,气色也不像是生病之那。”
“这个臣就不得而知了,暂且给臣几日时间,臣一定会查出缘由。”
“恩。”李纯顿了顿,放下手中的毛笔,抬起了头看着他“李京那?有什么动静?”
“李京除了见过福王之后,在长安并无其他动静,只是郭鑫传话过来,他已经找到李京藏匿账本之处,还请陛下宽限几日。”
“恩!知道了,你转告他,我给你们两个七天时间,七日之后便我不要你们提头来见,我要的是结果。”李纯不怒而威,自是不敢冒犯。
“奴才知道了,奴才这就下去去办!”王守澄告退,说着不禁额头上涔涔汗水。
李纯继续批阅奏折,突然问旁边的小祥子:“你说谁最想秋妃死?”
“奴才不知!”
“秋妃今日的状况如何?”
“娘娘的情况一天好似一天,早上奴才已经差人给秋妃娘娘送过去固元润体糕,陛下对秋妃娘娘的用心真是天地可鉴。”
“怕只怕这份用心倒是害死了秋妃。”李纯拿起旁边的杯子呡了一口茶。
“把李绛给朕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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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公公,你可知陛下找为臣何事?”李绛大汗涔涔的跟在后面。
“李大人,奴才并不知晓陛下有何事找大人。不过最近前朝后庭事情颇多,您生性机智聪敏,陛下自然是需要您多多辅佐。”
“祥公公过誉了!”两个人一边聊一边走,来到御书房中。
“参见陛下。”
“爱卿平身吧 !赐坐近日宫中发生不少事情,大概你也听说了一些吧!”
李绛坐罢,发现“臣,略有耳闻!不知陛下可否受伤。”李绛有些关心。
“朕没事,不过,朕要你去做件事情。”
“陛下请讲。”
“朕要你查出凶手,你,亲自查!”李纯看着 李绛。
“臣知道了 !”
“朕给你些线索,这些布料是从刺杀朕 身上撕下来的。”小祥子把手中这块布递给了李绛。
“这种布料乃进贡之物,味道还有点香,这香气经久不散,不知所出何处。”
“这正是要你去查的地方!”
“臣知道了!”
李绛走后,小祥子开口问道:“陛下不是已经派王大人去查了吗?”
“你是不知道,李绛手中那块布,其实是朕在与黑衣人交手时候撕下来的~”
“这与王大人查的不一样吗?”
“这布上有种香气,是王守澄没有查出来的,而且朕要派另一批人马查可能会更快!”
“奴才受教了!”
“小祥子,这深宫之下,有野心的人太多了!朕有时候也看不懂也看不到!究竟是人心蛊惑了现实,还是现实蛊惑了人心?”
“陛下,您是这大唐的陛下,也是万万人的陛下,这世间的事情终究是不好说的,您不是曾经说过这世上无所谓好人与坏人,只是利益趋势罢了!~”
李纯究竟是叹了一口气“只是这利益所向却伤害到了无辜的人。虽说朕是这大唐的天子却也有不及的事情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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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太后回宫,李纯去祥宁宫探望:“儿臣见过母后!”
“我儿快快起来,本宫不在这几日听说我儿受伤了,哪里受伤了?!”这太后拉着自己的儿子左看看右看看,很是心疼。
“没事皮外伤,已经好了许久了。母后这次北上修行可有什么有趣的事情?”李纯坐在太后对面,陪着自儿母亲说话。
“有趣的事情倒是没有,只是这次路途中遇到一位道长,秉烛长谈之下发现道长博学多才,通晓天文地理,倒是觉得能够辅佐我儿,特此带回宫中。”太后转过头去吩咐云姑“把怀生道长请过来!”
“怀生道长?”李纯觉得这个道号很是耳熟,仔细想来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