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德妃娘娘,陛下与秋妃娘娘入夜泛舟于太液池中!”徳喜差人打听皇上的去向,却没想到一连半月陛下都在杜秋身边,不免心生嫉妒。才收到哥哥的家书。德妃拿着哥哥的家书,想着徳喜刚刚说过的话,心中不免唏嘘感慨。此时德妃已经腹痛难耐,命徳喜速速传来御医,御医诊治过得到一个德妃盼望已久的好消息:“徳喜,赏!”
“是娘娘!”徳喜从旁边的小室取来一锭金子赠予御医。
“娘娘,折煞老臣了,为娘娘效力是臣的荣幸!”
“拿着,这是娘娘的一点儿心意,以后还免不了多多麻烦黄御医的!”徳喜把金子已经塞到御医手里了。
“那老臣就多谢娘娘赏赐了!”
“御医有什么要叮嘱的吗?”徳喜问道。
“娘娘,您这脉象看来不到一个月,所以前三个尽量不要与陛下同房,这样有助于安胎,另外娘娘不可总呆在这宫殿之内,多出去走走有利于生产,臣每隔五天就过来请一次脉,可好?!”
“知道了!”德妃应下了。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愉快。
“那老臣就告退了!”黄御医已经双手合实起身告退。
“徳喜,送送黄御医。”德妃懒洋洋的吩咐着。
“御医请!” “有劳了!”
。。。。
德妃摸着肚子,心中些许安慰,不知道肚子里的是皇子还是公主。总归希望是个皇子的。
徳喜回来后询问“娘娘想吃点什么,奴婢去准备着!”
“不用了。徳喜,你去帮我禀报陛下,你知道怎么说吧!”德妃授意徳喜,是啊,这是见到陛下的好机会,只是三个月不能同房,总归怕是拢不住陛下的心,再加上陛下心里有杜秋,如果不是这个孩子来的及时,自己在这宫中的地位恐怕会日渐衰落了吧!
“奴婢这就去!”徳喜想了一下,好像又有些迟疑,“娘娘,说了您别生气!现在这个时辰想来陛下已经休息了,娘娘,这个时候去打扰陛下,会不会令陛下反感啊!”
“你说的也是!只怕是新人笑,旧人独处空悲切~~”德妃唏嘘。
“好吧!你下去吧!明天再去禀报吧!”这夜和这深宫,此刻变得那么凉。抚摸着肚子沉沉的睡去了!
潇湘阁内,杜秋正和宪宗李纯下棋,李纯执黑子问:“秋儿,边防战事吃紧,朕想御驾亲征。”
杜秋落下白子轻声的说:“陛下,臣妾小时候邻居是个恶婆婆,没有孩子,总怕被别人欺负,然后总是欺负我们家,扫扫灰也扫到我们家,有点不高兴就站在院子里骂我们,可是臣妾娘亲教导我们,人是敬出来的,不是打出来的。后来我们打扫的时候就把她家门前也打扫干净,娘亲做了好吃的也给那个婆婆送过去,时间久了,婆婆知道这邻里之间也是一荣俱荣的道理。”
“邻里之间,和国与国之间其实也无从有差,只是倘若他人欺负我大唐,影响我大唐的稳定,难道就忍气吞声吗?”
“陛下,您别动怒,”杜秋递给皇上一份茶食,继续说:“这国家大事臣妾是不知道的,但是像阿尔萨王子当时说的,他们滋扰我边塞不也就图能到些好处吗?如果是这样莫不如就给他们好处!”
李纯落下一子:“如何给?给完岂不是会得寸进尺?”
“之前不就有通关贸易吗?虽说是通关贸易,我们在重要的几个战区,改为贸易交换区,让双方的子民可以在边关进行商品贸易交换。当然了,虽说是官道,但是适当的收取关税也是可以的。鼓励长安的商人去边关做生意,这样既稳定了民心,安定了边关,还可以为国家征税。”杜秋落完最后一子,然后说了一句“陛下,臣妾赢了!”
李纯看着杜秋“不玩了,跟朕具体说说你的想法。”
杜秋拉着李纯来的阁楼之上:“陛下,虽然我们现在看不到远处邻居的交界之处,可是他却存在着。以目前的军事力量看来要完全收复这周边所有的小势力政权是很困难的,如果他们联盟起来,想必我们很难招架,即使最后我们赢了,也是敌死一千,我们自损八百,这种损失我们赔得起吗?”
“是啊!”李纯叹了口气。
“臣妾斗胆,即便是陛下御驾亲征,也不见得会赢对吗?”杜秋倒是胆大,一般人还是不敢轻易说出来的。
李纯看着眼前这个女子,以前就是觉得她颇为懂事,舞姿谈吐另自己着迷,如今看来 ,如果身是男儿身,到也不失可以为国家栋梁“继续说。”
“臣妾认为,我大唐何不以一个强国的姿态为黎民百姓着想,再开通关贸易,以物易物也好,以不同的商品在官道上征缴赋税,并且广征商人去做边贸生意,给一些好的福利和政策。到时候边贸兴旺起来,周边小国也能富庶起来,他们自给自足自然不会再滋扰生事了!臣妾以为,谁总想打仗那?劳民伤财不说,伤人伤己的!”
“朕的秋儿说的对!明日早朝朕就跟大臣们商议细节!走吧!下去休息吧!”
翌日,早朝之上,除福王不同意议和之外,其他人都觉得这是个好方法。李绛也应承下来策划好全部细节再上书皇上。只是福王一定要求宪宗李纯御驾亲征,如果陛下不肯去,福王也要代替陛下去。陛下不允,示意福王退下,回家休养!
皇上听说福王回家后抑郁吐血,病情更加严重。只是有个穿着黑袍之人经常出入于福王府的别院后门。这倒是有些匪夷所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