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德妃约上皇上、杜秋、郭贵妃、淑妃、一同乘船去那水榭乘凉。
杜秋在一旁弹琴,郭贵妃则和淑妃坐在水榭旁边的回廊上面安静的看着这风景。李纯倒是乐得自在,不管怎样,能够偷闲一天还是很开心的。德妃倒是不介意身份之意给杜秋端去解暑的茶水,杜秋弹着琴点头谢过。德妃一袭华裙,放下茶杯,倒也跟着乐声翩翩起舞。只是脚步比较慢,杜秋看着德妃跟着乐声起舞也就放慢速度,两个人配合的十分默契,看得旁边三人赞许不断!
“陛下,您看您这两位妃子倒是情投意合,显得我们倒是多余了!”淑妃娘娘笑着往自己的嘴里送了颗葡萄。
“,她们两个一个弹琴一个伴舞倒像是一对璧人!”郭贵妃赞许道“臣妾虽不是男子,看着她们两个都动心了!”
李纯笑而不语,眼神专注的看着杜秋。看那眼波流转,得之之幸!
只是开心的时候总是那么快,申时时分,郭贵妃提醒了一下“陛下,时辰不早了,该回了!”
李纯抬头看看天色“的确是不早了,回吧!”
这样一行几人上了船,杜秋站在船边看着太液池里的水,若有所思的样子,德妃站在旁边问她:“是否在想在江南的日子?”
“不敢!这里很好,陛下对我也很好,过去的剩下的都是不愉快,既然是不愉快记得只会让自己痛苦!”
德妃微笑着,杜秋转身要离开,此时她不想再跟德妃谈过去了。
只是杜秋十足滑落到船上,德妃顺手拉住了她,大家看着赶忙帮忙,只是琥珀不小心在拉着杜秋的同时转身把德妃撞倒在旁边的低低的栏杆上。杜秋余惊未了,这边德妃头上冒着豆大的汗珠,李纯扶着杜秋轻声的问道:“没事吧!”杜秋摇摇头,其他人都围过来“都怀孕了还不小心点儿啊!”李纯没有责备的语气,关心更多一些。其他人不知道德妃此时的情况,只有徳喜扶起了自己的主子。
徳喜问道:“娘娘,还好吗?”德妃捂住肚子疼的厉害“扶我进去,歇歇可能就好了!”徳喜扶着德妃,回头看来地上已是血红一片了“啊!娘娘!”
众人把目光从杜秋的身上转移到德妃身上,此时德妃已经瘫软在徳喜身上了。
李纯马上走过去,抱着德妃大喊:“快!快开船!!”
杜秋心愧不已。
回到岸边,李纯抱着德妃一路跑到回春殿,小祥子拉着御医也赶到,其他人也在回春殿等着消息。
淑妃倒是有些暗自松了一口气。郭贵妃马上安排稳婆和其他宫人,备了很多热水和粗麻布。郭贵妃心里暗自嘀咕着:看来这孩子是保不住了,倒是可惜了!
皇上拉着杜秋的手,此时杜秋的手已经冰凉:“手怎么这么凉?”李纯已经满身是汗了!杜秋又手帕帮李纯擦拭掉额头上的汗珠。
御医从内殿里出来摇摇头:“陛下恕罪!”
“快说,德妃到底怎么样了?”李纯着急的问道。
“娘娘!娘娘。。。。孩子。。。孩子。。。”
“快说!朕恕你无罪!”
“孩子保不住了!娘娘的身体由于出血过多,恐怕也不宜受孕了!”
徳喜端着水盆从外面进来听到这些话,赶紧进了内殿。
李纯和杜秋、郭贵妃和淑妃也进了内殿,看看德妃。那惨白的脸,憔悴的面容,还没睁开眼睛。李纯坐在床边,握着德妃的手,小声的说:“没事的!有朕在,没事的!”
“臣妾想一个人呆会儿!”德妃小声的说。
“好!”李纯示意所有人都散了。
李纯扶着杜秋小心翼翼的往外走,德妃躺在那里偏着头看着李纯和杜秋的背影,一滴泪从眼角滑落下来。
徳喜拿着手帕为德妃擦拭眼泪“娘娘别哭了!小心哭坏了身子。”
德妃没有声音的流着泪,始终不语,就这样几天过去了,不吃不喝。三日后徳喜哭着跑去找到了小祥子:“祥公公,您帮帮忙吧!德妃娘娘她已经三天不吃不喝了,本来就小产了,再这样下去人都完了!能不能请陛下过去看看啊!”
“徳喜啊!你先回去吧!等皇上见完各位大人,杂家就帮你进去传话。想来德妃娘娘失去皇子心里难免难过,你做奴婢的也要好好劝劝才是!”
“奴婢在这谢过祥公公了!!”徳喜行了礼,然后转过御药房去端药拿回回春殿。
走到在门口遇到郭贵妃:“奴婢参见贵妃娘娘!”
“行了,起来吧 !你家主子怎么样了?”郭贵妃停下脚步询问一下德妃的状况。
徳喜此时倒是有些难过“娘娘她,不吃不喝不说话的都好几天了!这样下去身子肯定会垮的!”
“知道了,你先把药送进去吧!”郭贵妃停了一下脚步,问过旁边的淑妃:“咱们还去吗?”
“算了,再等几日吧!这会儿劝她倒也是没用的,也得是自己好了才是真正的好了,这心病啊,咱们可是治不了的!”
。。。。。
“娘娘,您就吃点儿吧!这样不吃不喝的,害了自己的身体!”徳喜哄了好久,但是也不见德妃有个反应。
徳喜跪在床边“娘娘,您得振作起来!咱不得养好身体才能够再怀龙子不是?您这般难过,岂不是便宜了嫉妒您的人了?!”徳喜此时并不敢说,当日御医说的以后受孕都难了这样的话,恐怕说完德妃会更加难过了!
德妃躺在床上,眼睛突然闪烁一下,一滴眼泪滑落下来,是啊,我救了杜秋和她的孩子,可是我的孩子却没了!杜秋在皇上的面前是个宝,所有人自然都围着她转,可是却没有人理我!我要报仇!我要为我自己和死去的孩子报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