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相信”哼~
男人的话都不能相信,尤其是此刻,他和她正以这么暧昧的姿势交谈
“丫头~”
“有话就说”他磁性醉人的嗓音让南宫紫心尖发颤。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人说听见某人的声音都会怀孕,真是一点都不夸张啊
该死的不知道她是个声控吗
尤其是对叫她“丫头”的磁性男声没有丝毫抵抗力,如果他再多叫几次她就彻底缴械投降了。
“那些男人是哪里来的”
“哪些”她根本不懂他说的什么意思,除了无尘哪里有什么男人
“你在跟本王装糊涂”他凌厉的眸子紧紧锁着她。
这调皮丫头,当他是瞎子吗
“没有啊,只有阿~无尘一个而已。”她在他不带感情的视线下紧张得差点儿咬掉自己的舌头。
幸好这次还来得及想起不能叫无尘“阿尘”,否则这个男人非得张开血盆大口将她咬得骨头都不剩。
“那其他几个都是摆设”
他胸腔腾起怒气,别以为他不知道她刚刚又想叫那什么尘“阿尘”,亏得她有及时改口的觉悟
“哦,你说他们几个啊,它们都是五灵山的灵兽,现在认我为主子了。”
貌似这家伙在生气为嘛
“灵兽”君御北的怒气一下子泄得没影儿,翻身让她趴在自己身上,黑眸疑惑地看着她的小脑袋。
灵兽可以化成人形那道行得多高
它们为何要认南宫紫当主子呢
看来这丫头身上还藏了很多他不知道的秘密
“那咱儿子呢”
“什么叫咱儿子他是我收的干儿子,你别想占便宜。”
“难道不是你悄悄教他叫本王爹爹”
“才没有,谁知道那个臭小子竟会认贼作父”她伸出小指在他衣服上画圈圈。
“你说本王是贼”
他大力捏了捏她的软腰,这丫头胆子是不是太肥了点儿
居然骂他是贼除了她,恐怕天下还没有人敢如此放肆,就连他母后也没骂过他好吗
“呃没有没有,打个比方,打个比方而已~”
她连忙撇清关系,这话说到嘴边了收不住,她也没办法是不
“他叫金北煊也是灵兽”
管他灵兽不灵兽的,这个干儿子他也认定了,谁让它这么识时务地叫他“爹爹”呢
有个叫丫头“娘亲”的孩子叫他“爹爹”,这感觉该死的好啊
“嗯,名字是我取的,好像是什么金愗虎,不过我没见过它原形。”
“行,儿子的名字你取,以后女儿的名字可得由本王来取。”
金北煊,名字还不错,以后他女儿取个啥名儿呢
“这哪儿跟哪儿啊,你想到哪里去了”
南宫紫不由得无语,什么叫“女儿的名字可得由本王来取”
这家伙的脑子是不是摔在那崖底还没捡回来
“该想到哪里去就想到哪里去”
呃
好吧,这位爷说话的水平真高
“随你~”
反正以后回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跟她有半毛关系。
“其他几位是什么来头”
他发现那些灵兽化的人形,都该死的长得不一般啊,不知道能不能变丑
“嗯,绿洛,就是穿绿衣服的,是它们的老大,性格还比较好,有礼貌,又稳重,长得还”
“停你现在是躺在本王身上夸赞别的男人么”他大掌紧了紧,星眸中闪着危险的光。
“呃不是,我我就随口说说再说了,它也不是男人啊~”
南宫紫小心翼翼地抬头看着他黑如锅底的俊彦,这家伙干嘛这么小气,不就实事求是地夸几句绿洛嘛
“但它也是公的”
哼~不爽,她都没有夸过他
“你”
南宫紫无语,还能不能愉快地交流了
一个大男人,还是堂堂一国王爷,竟然跟一条灵蛇置气
“你以后不准离它太近”
“嗯好~”
虽然现在绿洛已经变成人,但她醒来看到它本体时的后怕还是隐约藏匿在心底深处,除了必要,她也不会主动离它太近。
“那白衣服的呢”白衣服的长得也不错,也碍眼~
“那是白龙,它是一匹白灵马,跑起来速度很快。”
有了前车之鉴,她不敢再说白龙其他好话,万一这男人又炸毛了怎么办
“马你不准骑”
“为什么”
她虽然没有骑过,但是也知道白龙的厉害,日行千里不是问题啊,放着这么好的马不骑,真是浪费
“因为它也是公的”
噗
这算什么理由骑马还要分公母么
“那我尽量吧。”平时有红娇在,用上白龙的机会倒也不大。
“那个矮胖的是什么灵兽”
“它叫灰苜,是灰灵鼠。”
灰苜那长相算不上英俊,她也没说什么好话,这该不会再出什么幺蛾子了吧
岂料,某男突然冒出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晚上睡觉把门窗关好。”
“为什么”南宫紫疑惑,这跟关不关好门窗有什么关系
“因为它是公老鼠”老鼠什么的,晚上最喜欢玩钻门缝的游戏了。
晕晕晕
南宫紫恨不得给他一巴掌,他都想的什么乱七八糟
人家灵兽会像他这么卑鄙无耻地夜闯姑娘家的闺房么
“好~”
她忍关好门窗就关好门窗吧,以后她一定将门窗锁得死死的,让他这个无良的采花贼也没办法再进来捣乱。
“那什么尘,怎么跟你们在一起”说了半天这才是货真价实的男人,此人待在她身边让他十分不放心。
“无尘啊,他被人所伤全身功力被废,幸得五灵山山主救下。”
“哦~”君御北狭长的黑眸里闪着不明意味的光。
暗影那小子是怎么办事的让他把无尘扔得远远的,他竟然扔到五灵山去了,还歪打正着让这丫头遇见了,该罚
“我醒过来之后无意间发现了他,就让他跟我们一起回来,要是我知道谁敢这么伤他,我一定会让那人也尝尝经脉尽断的滋味”
她声线清冷,话语中带着怒气,那人的手段真是太狠了,废了无尘的武功简直比断了他的双手还要残忍
“以后不准跟他走得太近”
这丫头还想着为那什么尘报仇她想谋杀亲夫嘛
“你凭什么你是我的谁”
南宫紫怒瞪着他,这家伙简直不可理喻,他管得还真够宽的,这还限制她的交友自由了
“就凭本王是你的男人”
...


![[综]我曾侍奉过美国总统](/cover/15/15669/15669s.jpg)








